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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坠心中一沉:“他是几时走的?”
盈袖道:“他天没亮就走了,托我留话给你,叫你不必担心,他很快便回来。”
金坠闻言,万分失落,后悔没早些回来与他道别。她才刚刚与他重逢一日啊!
盈袖见她面色黯然,执起她的手道:“坠姊姊莫难过,这几日我在这里替沈学士好好陪你!”
金坠苦笑着答谢她的好意。盈袖又道:“对了,方才有人来炼药堂送信,我见有你和沈学士的信,便擅自替你们取来了!”
她说着回屋取出几封信递给金坠。金坠逐一检查,见寄给沈君迁的几封信上分别留着杭州通判苏夔及施济局几位相熟医士的名字。替他收好信,又看了看寄给自己的,却只见到了四姊金尘寄来的一封家书,忙问盈袖:“只有这些么?”
“这一批送来的只有这些呢。你在等谁的信呀?”
“我先前给乔娘子去信讨教一些针法,按理也该收到回信了……”
盈袖面露异色,低低道:“我听梁恒说,乔娘子的夫君,就是那个在杭州织造局当差的张大官人,近日被撤下去了,好像还抄了家呢!”
金坠一凛,惊惧交集。盈袖忙安慰她:“坠姊姊勿忧,听说乔娘子一家在官场上有许多靠山,大抵只是朝廷看他们家大业大抄些银钱去填国库,不会有事的……”
说着叹了口气,又小心翼翼地道:“说起这个,听说帝京近来也很不太平,说是出了什么贪墨案,拿下了许多朝廷大员,连雍阳长公主都被牵扯到了……坠姊姊,你叔父他们还好吗?”
金坠闻言,只觉雪上加霜,摇摇头道:“我不常与他们联系……但愿一切无虞吧。”
盈袖撇撇嘴:“有人的地方都不安宁,我现在倒觉得我们来这南蛮之地是躲过一劫了!”
金坠心事重重,当下回到屋中,拆开四姊姊寄来的信读起来,果没有什么好消息——信中说帝京局势大变,前日有人来金府查检,金霖前路未卜,此番很可能要获罪入狱。好在四姊夫正在异地任闲职,一向清廉自守,暂未被牵连。四姊一家得以保全,以后的事却也不好说了。
金坠喘了口气,继续读信,却见到了贞太妃叶灼病重的消息。四姊姊在信中说,听闻灼儿妹妹连日不饮不食,已是形销骨立,御医们皆束手无策。她也搜寻了些药饵寄去,却是毫无作用。
贞太妃本就沉疴未愈,先前污蔑她清白的那桩童谣案已对她打击颇深,近来叶家在朝中又与亲家金氏一同遭了殃,叶灼此刻的心境可想可知——她还是个双十年纪的少女啊!
金坠闻讯,本就沉重的心情愈发低落。君迁又不在身旁,只得拿着信跑去炼药堂中,四处向医者们询问药方。大家看了信中描述的贞太妃病症,各执己见,一时争不出结果,建议她等樊太医回来,他那间上锁的药库里什么药都有,请他开些方子寄回去,兴许会有奇效。金坠只得先回去放好信,又过来帮忙。
炼药堂中收治的瘟疫病人已接连死去,只有两三人勉强治愈,虽是苟延残喘,但能活着已是万幸。好在今日没有新病人送来,不至太过繁忙。
金坠和盈袖一同在此帮工,不觉已是入夜。今夜轮到梁恒值夜,盈袖嘴上不同他说什么,故意磨磨蹭蹭地不走,一会儿帮着拣药一会儿帮着烧火,见无事可忙了又去外面扫地。金坠不想打扰他们独处,忙完手上的活儿便告辞了。
刚到门边,后院那边忽传来一声尖叫,俨然是盈袖的声音。金坠一惊,忙和梁恒一同冲过去,在廊下撞见盈袖面孔煞白地跑回来。
“出什么事了?”金坠仓皇问道。
盈袖似吓坏了,指着身后黑魆魆的走廊尽头,半晌颤声道:“……鬼、有鬼!”
金坠一凛,向她手指方向望去。借着苍白的月光,远望见漆黑的长廊尽头倒着一个人。梁恒忙秉烛上前察看,惊呼道:“是傅药工!”
金坠小跑上前,果见倒在地上的是炼药堂的一位老药工。脖颈遭利器所伤,鲜血直流,已然气绝了。
梁恒见人没救了,惊愤交集:“该死!是哪个凶贼干的?”
盈袖嗫嚅:“我方才正在前院扫地,隐约听见此处有动静,远远望见一个黑影翻上墙头跑了,跑过来就看见傅药工倒在这里……那黑影在月下撇过半张脸来,青面白眼,生了张刀子似的长尖嘴,活像一个鬼!”
梁恒一面搂着她安慰,一面问道:“你看清楚了么?兴许是戴了个鬼面具?”
盈袖摇摇头:“这里太暗了,我看不清楚,只感觉那人带来了一阵阴风,怪恐怖的!都怪我一时慌了神,没能拿住他!”
金坠往药工陈尸之处看去,正是樊太医那间大门紧闭的药库前。她上前检查库房的门锁,蹙眉道:“这门似被人撬过了。”
梁恒一愣:“莫非是那贼人来偷药,被傅药工发现了,便杀人灭口?”
盈袖惊讶道:“这只是间药库,也值得他半夜越墙来撬锁?还杀了人,简直丧心病狂!”
梁恒蹙额道:“听说樊太医的这间药库中收藏着许多名贵的良药,恐是有飞贼趁大家都不在,连夜来窃药!好在门没被他撬开,樊太医回来若发现自己收藏的宝贝药材被偷了一定大发雷霆!可怜傅药工平白无故遭此劫难……你们快回去关紧房门,我这就去报官!”
盈袖拦住他:“城门还关着,你要上哪儿去报官?”
梁恒道:“那我就去最近的防营,说我们这里出了人命,让他们立刻派兵过来!”
金坠摇头:“最近的防营距此还有数里路,那凶人或许仍躲藏在附近,你独自走夜路恐不安全。不妨先去通知其他医士,今夜大家一同在此守着,以免再有不测。等天亮了再去防营,就说是樊太医的药库遭劫,请他们派兵来此缉查。”
梁恒颔首:“好,天亮了我就去最近的军营报信,最好让他们派几个人来此驻守。咱们好歹日夜在这里治病救人,他们总不能不管我们死活吧!”
盈袖冷冷道:“也不能坐以待毙,大家值夜时都带上刀斧,万一那凶贼又杀回来,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梁恒道:“我这就去把穆医师、高医师他们都叫来。盈袖,你和金娘子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便好。”
盈袖拽住他:“不行不行,你又不会驱鬼,万一那恶魔又回来可怎么办?待我去取法器来,与你们一起值夜!”
梁恒苦笑道:“还驱鬼呢,你方才没撞着鬼我就谢天谢地了!若真是鬼,咱们几个大男人也应付得来,你和金娘子快回屋去睡觉吧。你看金娘子的脸色那么差,一定好几晚没休息好了!”
盈袖回头望着金坠,惊叹道:“坠姊姊,你的脸色怎么比月亮还白呀!我这就陪你回去休息,好好睡一觉,你这几日一定累坏了!”
金坠听她一说,才发觉自己确已困得站不住了,无奈道:“但愿我今夜能睡得着觉。你也早些休息,这里就交给梁医正他们吧。等天亮了,大家再共商对策。”
盈袖叹了口气,悲悯地望着月光下死去的那位老药工和他身下那一滩猩红血迹,喃喃道:“瘟疫还没过去,又遭了这一劫,真应了昨天我们在说书摊上听见的那句,‘末法时代,妖邪横行’!”
金坠悲叹一声,仰头望着十六夜苍白的月轮。今夜的月乍看仍同昨夜一般圆亮,却暗藏着缺角,且将一夜缺过一夜,正如她心上那处渐渐扩大的缺口。此时此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君迁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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