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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在人流中的兵卒立即行动,人群一阵骚动!
那铜炉摊主身手矫捷,滑得如泥鳅一般逃脱,溜入人群,眼看就要逃脱。
就在这时,陆珠儿不知何时闪了过去,瞅准时机伸脚一绊。那摊主猝不及防,重重趴在地上,随即便被追上来的兵卒制服。
苏赢月见人已抓住,便蹲下身子,开始检查摊子上那些铜炉。
“苏娘子,你在做什么?”蒋止戈也蹲下身子,拿起一个铜炉,“这铜炉有何不妥?”
苏赢月小心地翻转铜炉,把底部展示给他看,她手指在铜炉正中向下处的浮雕莲花花心处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铜炉底部的一圈莲瓣倏然弹开,露出一个小口来。
那小口之中,赫然燃烧着黑色的碳块,照底部的极高温度来看,应是某种特制的碳块。
蒋止戈瞳孔骤然收缩,而后快又小心地检查了一遍摊子上所有的铜炉,现每个底部都有夹层,并燃烧着碳块。
苏赢月神色平静,语却比平日快了些许,“这碳块应是普通木炭加入硝石、硫磺、油脂特质而成,铜炉只是它的幌子。碳块在夹层燃烧,热量慢慢烘烤夹层,一旦温度达到……”
她没再说下去。
“硝石?硫磺?这……这是军中火器所用之物!”蒋止戈也立刻明白了其危险性,瞬间气爆,见周围满是人,又强压住声音道:“他这是要让在东廊的所有人全都……好歹毒的手段,其心可诛!”
“蒋巡检,此时不是动气骂人的时候。”苏赢月一脸冷静,“你先命人守住这个摊子,而后即刻去搜查寺内所有这样的炉子。”
“好。”蒋止戈应着手一抬,很快便有隐在人群中兵卒走上来。
“你们两个守好这个摊子,不要让人靠近。”蒋止戈举起铜炉展示给兵卒看,“其他人随我去寺内搜查这样的铜炉。”
蒋止戈离开后,苏赢月心中一紧,猛然想起好像遗漏了件事。
“珠儿,寺内有多少你的好友在?”苏赢月问。
“很多的。”
“有懂香或药的吗?我们还需要检查寺内所有香炉里的香是否带有迷药。”苏赢月道。
“刚才已经悄悄检查过了,目前没现异常。”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苏赢月猛地回头,沈镜夷已站在她面前。
“可有受伤?”沈镜夷声音低沉,语比平时快了几分,目光在她身上快扫视一遍,检查她是否安好。
他的脸色依旧沉静,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翻涌着一种后怕、审视、焦虑交加一起的复杂情绪。
苏赢月轻轻摇头,在见到他的这刻,在他的目光下,方才分开后所经受的些许慌乱和焦心好似瞬间烟消云散。
距离正午时分越来越近,东廊内外人群更盛,诵经声,叫卖声、交谈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喧闹。
“有烟!屋顶冒烟了!”突然有人惊呼。
苏赢月心头猛地一跳,终于开始了吗?
沈镜夷不动声色,只看了张悬黎一眼,她便手腕猛地一抖,那拿在手上的星落鞭便带着一声破空的一声轻啸,“啪”地向上飞窜而出。
鞭梢便精准缠在檐角一只嘲风兽石像上,绕了两圈,紧紧扣住。
张悬黎轻轻拽了两下,试试石像和缠得是否牢固。旋即,她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同时握鞭的手运足力道,猛地向下一拉,身体便借势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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