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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珠儿的话,就像在沸水中投入巨量的冰块,使处在癫狂的刘望瞬间愣,“不划算吗?”他喃喃自语,“快感!损耗!损耗!快感!”
他来重复着这两个词,而后突然怒吼道:“不划算又如何?”他抬手指向沈镜夷,“只要他死,一切就都值得!”
“官官相护,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你也尝尝无力的滋味!我要让你办案不利,让官家和百官,还有万千百姓看看你沈镜夷如何无能!才不是什么断案如神!让你圣眷尽失,身败名裂!”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资圣阁,“所以我精心挑选了这里,我要让这藏尽世间智慧的资圣阁燃起熊熊大火,届时这冲天的火光,将照亮我的不甘,世人也皆会知晓,他们是多么的愚蠢!竟白白错失一个奇才那么多年!”
“哈哈哈……”刘望刺耳的狂笑充满即将成功的快意与疯狂,“一起死吧!”
他嘶吼着,猛地上前推倒、露出引火的经柜。
张韬的狂笑在资圣阁高耸的梁柱间回荡,充满了末日般的快意与疯狂。“…陪葬吧!”他嘶吼着,手臂猛地挥向那些被他推倒、露出引火之物的经柜!
然而,就在他从袖中拿火折子前一瞬,张悬黎星落鞭瞬即甩出,准确打在刘望的两只手腕上。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刘望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点火和宣泄仇恨上,根本始料未及!
只听“啪”地一声裂响,伴随着一声痛极的闷哼,他整个人惨叫着后退一步。
那支即将脱袖而出的火折子,也随着他的松手“啪”地一声掉落在距离引火物尚有一步之遥的青砖地上,幽蓝的火苗顽强地闪烁了几下,旋即就被闪身而出障尘踩灭。
“就是现在!”蒋止戈暴喝一声,声如惊雷。
早已蓄势待的四个兵卒如同扑食的猎豹,猛地冲过去!
然而刘望虽手腕剧痛,但困兽犹斗,反应极快。后退的瞬间竟强忍疼痛,一只手闪电般探入怀中,竟又摸出了一把火折子,亮着幽蓝的火苗,猛地抛向引火的经柜。
“不好!”沈镜夷与苏赢月同时惊呼出声。
张悬黎反应极快,星落鞭再次甩向空中,精准打飞那空中的火折子,火星四溅。
然而,这竟是虚晃一枪!
就在兵卒即将近到他身前时,他猛地拉开衣衫,露出身上绑着的火器,而他手中,竟又亮起一个火折子!
“都别动!”刘望大喝,“我自始至终目标只有沈镜夷一人,你们若是现在退出去,就不用给他陪葬。”
蒋止戈看了一眼沈镜夷,眼中带着歉意,似在说我可以同你一起死,但我的兵不能。而后厉声道:“你们都出去。”
兵卒无一人动。
沈镜夷直视着刘望,平静道:“所有人都出去吧,这是我和刘望的恩怨,与你们无关!”
兵卒这才迟疑地往外走,而苏赢月他们却没有。
就在这时,张悬黎如鬼魅般从刘望侧方梁上落下!她不知何时竟悄然攀上了房梁,伺机而动!
“啪!”她手中的长鞭再次精准无比甩向刘望的手腕。
刘望吃痛,火折子又又一次掉落在地。
障尘再次闪身而出,一脚狠狠踩灭了地上那支危险的火折子。
刘望的眼睛一时看不过来。
就在这时,张悬黎又向刘望甩了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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