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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属于你们的力量还如此的弱小,你们甚至算不上真正的统治了你们脚下的这些干涸土地:但在这个时候,作为最顶级的统治阶级的你,居然已经在担心彼此之间爆发内部斗争的可能性了?”
你觉得这很稀奇?
“不,倒也算不上稀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一个沉迷于内部斗争的种族,是无法在银河的王座上长久立足的,无论它们看起来有多么的鼎盛,只需一场不受控制的全面内战,便会如同洪水冲垮脆弱的河堤一般,摧毁它们的帝国。”
“像这样的案例,我的知识储备就存在着不
;止一个。”
听起来的确是至理名言。
蜘蛛女皇随意地回应着图丘查引擎的话语,并没有多少继续聊下去的性质,在几年相处中,她早就通过了无数次旁敲侧击,满足了自己有关于图丘查引擎的一切求知欲望,而剩下的那些问题,则是图丘查自己都无法回答的。
想到这里,第二军团之主不由得轻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了舷窗之外正在熊熊燃烧的宇宙:就在曙光女神号的脚下,赫然是一颗在战火中沉沦的异形世界,上百艘破晓者军团的战舰围绕着它,宛如饥饿的狼群撕扯着垂死的老牛。
这是第几个了?
摩根自言自语般的发问,而她的问题随即便被回答:手持着数据板的室女座从王座之后的阴影中缓缓走出,她见怪不怪地扫了一眼图丘查引擎,便开始了汇报。
“这是我们在哥特星区剿灭的第二十六个异形国度了,母亲,在五个多泰拉标准月的收复中,您的舰队已经消灭了哥特星区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抵抗力量,这个星区的平均安全系数,现在甚至高于大部分的帝国统治区域。”
我不在乎这些,阿尼亚,我在乎的是另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我想要的那个东西,我已经翻遍了整个星区,才找到了其中的一个,运气未免太差了。
蜘蛛女皇喃喃自语着,她的左手上正漂浮着一个宝盒,里面的物体则是笼罩在了一片黑蓝色的光芒之中,散发着无穷无尽的亚空间能量:这正是黑暗之手。
在一旁,室女座缓缓行礼。
“请您放心,母亲:我们已经通过黑暗之手的特征,将暗夜之眼可能的特征发放给了所有参与战斗的破晓者,他们即使把整个异形世界翻个底朝天,也绝不会让它从您的手边溜走。”
摩根点了点头,在她的心中划过了一丝得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蜘蛛女皇赫然发现,她的破晓者军团似乎已经成长为了一支足以让她放手的军团。
昔日的斤斤计较和小心谨慎产生了美妙的结果:现在,对于那些算不上棘手的敌人,蜘蛛女皇已经不需要亲自动手了,在耳濡目染下学会了她的战术风格的破晓者们如今已经可以自己处理还一切。
只需要摩根的一个指示,滚滚的钢铁洪流就会为他们的女王攻灭任何对手:这样的一幕甚至让人感到上瘾。
不知不觉间,摩根已经痴迷于此:在对付那些不算太强大的对手时,基因女王不会亲自插手,她只是简单的下达一道命令,然后坐看军团的启动,和世界的毁灭。
就像她眼前的一样:因为她的一个命令,一句话语,甚至是一声代表着肯定的轻哼,一整个世界和国度,便只能无助的陷入到毁灭的烈焰之中。
摩根勾起了唇角。
这一幕总是让她心旷神怡,比任何解压行为都要好用。
蜘蛛女皇眯起了眼睛,她满意地打量着脚下世界的湮灭,感受着灵魂之海中翻涌的新力量:从无以计数的异形灵魂,和寥寥无几的破晓者灵魂来看,这又是一场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大胜,只是有着最轻微的些许遗憾。
在灵魂之海中,摩根伸出了她的意志触须,从无穷无尽的贪婪与黑暗中,将所有的灵魂尽数地卷入她的囊中:异形的灵魂被随意地扔到了早已成熟的研磨厂中,而破晓者的灵魂则是暂时沉睡的,安居在基因原体心中最安全的地方。
在灵魂之海中,摩根伸出了她的意志触须,从无穷无尽的贪婪与黑暗中,将所有的灵魂尽数地卷入她的囊中:异形的灵魂被随意地扔到了早已成熟的研磨厂中,而破晓者的灵魂则是暂时沉睡的,安居在基因原体心中最安全的地方。
“你现在似乎又很高兴?”
在摩根的身旁,图丘查引擎再次发出了声音,基因原体没有立即理会这个奇怪的造物,她有条不紊地收割完了所有的灵魂,才再一次扭头看向了图丘查引擎。
瘟疫之心的情况怎么样?它还是保持沉默么?
“是的,它并不愿意与你进行交流:我不确定这是恐惧,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毕竟对于我们来说,你的存在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天敌,但也有可能会是盟友。”
图丘查引擎的话语让基因原体皱起了眉头:这几年来,虽然这台亚空间神器堪称有问必答,但它唯独在这些有关于摩根本质和内涵的问题上,保持着一种沉默,或者是明显的避而不谈。
在最开始,蜘蛛女皇对此还是很不满的,但是很快,在图丘查引擎的强大能力,以及对于帝皇实力的真切畏惧面前,冷静便占据了摩根的心头,消除了她的怒火。
她的注意力开始被另一股波动所夺走:那是一艘正在以最快速度从星球地表赶往旗舰的飞船,而那艘飞船上面,正在萦绕着一股令摩根感到熟悉和兴奋的磅礴亚空间气息,与她手上的一模一样。
于是,基因女王笑了起来。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拉纳那激动的脚步声就在走廊上响起,伴随着他请求觐见,推开门扉,首席老近卫军的身姿也在基因
;原体的面前一览无余。
作为最早一批开始接受涅槃之路改造的破晓者战士,现在的拉纳比起几年之前,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变:他的身形已经变得更为魁梧起来,甚至有了一些再次发育的势头,而他的战绩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愈加彪炳,能够以绝对优势威压军团内部的绝大部分连长,彻底地坐稳了原体首席禁卫的位置。
作为一名在破晓者军团中算不上老资格的战士,现在的拉纳已经强大到了足以战胜除了巴亚尔之外的任何战斗兄弟,哪怕是那些比他多战斗了一个世纪的老兵,也难以抵挡他愈发恐怖的力量,和不断磨合精进的武艺。
这一切都被基因原体看在了眼中,成为了她继续推动自己的改造手术的最大动力:时到今日,大部分的破晓者连长都已经在摩根的亲自操刀下,完成了一到三个不等的改造步骤,而拉纳和巴亚尔则是已经完成了五个,他们身上的改变也是最为骇人的。
即使以摩根的保守心态,她也可以确信:在亲自操刀了所有破晓者连长的二次改造后,她所积累与强化的手术流程,应该就可以在第二军团中广泛传播了。
当然,这一次她尤其要注重手术的保密问题:如果让她那位亲爱的奥特拉玛血亲学去一招半式,那么恐怕只有帝皇才知道,基利曼在下一次和摩根的见面中,会扭头掏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了。
她可不想面对着十几万得到强化的极限战士,以及基利曼口中的那句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我可靠的摩根。
想到这里,蜘蛛女皇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了几丝自嘲,她缓缓地伸出手,从毕恭毕敬的拉纳手中接过了暗夜之眼:在此期间,首席老近卫军古怪的目光打量在了图丘查引擎的身上,却并不强烈。
对军团的高层,蜘蛛女皇始终没有隐瞒图丘查的存在: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心灵检测,以及有意无意的探查,摩根最起码可以保证,那些掌握了主力连队的连长们,已经是她的忠诚追随者了,他们的忠诚足以保证秘密的隐瞒。
当然,破晓者军团中也不是没有对人类之主的崇敬,但是这种崇敬往往都是和对基因原体的崇敬混合在一起的:摩根非但没有压抑她的子嗣对帝皇的崇拜,反而有意地将她和帝皇的形象,在破晓者心中重合,这一点无论在泰拉老兵,还是在阿瓦隆新血的阵营中,都没有引起异议。
当然,伴随着摩根和破晓者军团的日益相处,以及帝皇的身影在远东边疆日渐淡去,终有一日,这尊将摩根和人类之主融合起来的神像,将完全变成蜘蛛女皇自己的模样:当最后一名泰拉老兵也无法从他从未改变的崇敬中,看到半分属于帝皇的气息的时候,第二军团之主就可以掌控她的军团,并做出任何事情了。
这种改变注定会是漫长的,但它也是温和的,悄无声息的,不会让本就人手稀少的破晓者军团因为剧烈的内部矛盾而蒙受损失:对于这一点,摩根志在必得,而她的进度也是无比的顺利。
想到这里,蜘蛛女皇的心情愈加的明媚了起来,在首席老近卫军缓缓告退后,当着图丘查引擎和室女座的面,摩根将两枚异形神器并列在一起,感受着它们彼此之间互相吸引的力量。
随后,她看向了图丘查。
准备已经齐全了,现在,你该实现你的诺言了:你曾说过,当我将两枚远古异形造物并列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能感受到那些黑石要塞的所在地。
“是的,因为我和它们有着遥远却并不生疏的关系,所以我的确能够做到这一点:事实上,我现在已经知道它们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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