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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6碎梦破镜千音回转
“只有母神能救他。”
达法拉和梦渊决意让罗桀的命运随波逐流,长湘却不这麽认为。奇迹需要人的推动,梦中的暴雨不能拯救干涸的土地。梦渊对于她献祭自身唤醒露孟卡拉的提议不置可否,可能性就蕴藏在其中。此前作为外交官替艾娅摆平各色的人时她练就了抓取人细微情感的能力,她知道,自己的灵魂有拯救罗桀的可能。
不同于罗塔乌类,战神露孟卡拉的馀力从未在代辉塔中显现过。长湘下令让代辉塔的法师远离,为的是在唤神的过程中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法杖划过的地面留下金色的痕迹,献祭法阵的绘画对她而言轻而易举。她看着那些纹路闪烁起隐约的光芒,不自觉地露出笑容:“罗桀第一次和我见面就用他的傀儡攻击我,只可惜那时的他还太过年轻。现在也一样,年轻得过分。”
“我不知道我活了多久,登上殿堂似乎已经是好久前的事情了。”法阵的光越来越明亮,长湘透过它看到自己的影子倒映在其中,头一次觉得这副面孔太过陌生,“从一个普通的法师到殿堂守卫我用了二十年,而从殿堂守卫到月使我用了八十年,我是殿堂的盾,人们藏在我身後,觉得我永不背叛,永远坚韧。”
灼烧的痛感从下至上蔓延至长湘的每一寸肌肤,她琥珀色的眼中透着坚定的神情。法杖被她横在身前,下一刻,圆形的金色的冲击波自代辉塔最高层展开,从上空俯瞰像是骤然撑起了一把伞,遮盖杼机塔的阴霾。
“让这坚韧以战神之名永存!”法杖凌空斩落,法魂珠正中法阵的核心。周围墙壁因为她的重击迅速産生裂纹,唯有法阵所在毫发无损。遥远而无形的嗡鸣响起,庞大的声音和力量在刹间涌入长湘的躯体而後又抽离,在她面前汇聚成模糊的金红色身影:“霁辉使长湘,为何呼唤我?”
“我愿以我的灵魂,换取罗桀的性命,挽救他于死亡的深渊。”长湘生怕错过,目光紧紧追着那道身影不放。
露孟卡拉若有所思,纵然看不清面孔,长湘却能感受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下一刻,银色的指挥棒抵着长湘的下颌,逼迫她擡起头直面自己的目光,露孟卡拉金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你不奇怪,为什麽是我出现在这里吗?”
长湘眉头紧皱,眼底是从未在人前显露的锐利:“千年前的战役是神口中的只字片语,真相从未远离。我只一样,不许把罗桀当做命轨推动的节点。”
“所以你想替代他,对吗?”露孟卡拉一字一顿道,“哪怕付出灵魂,付出一切?你知道了多少?霁辉使?”
“这句话早晚有一天在你的同僚口中问出来。”长湘毫不避讳露孟卡拉的杀意,直截了当道,“从梦渊砸下星辰却无法彻底毁灭炼皇城开始。创世神的力量纵然会随着时间消磨减弱,但不至于无法压制大陆本身,除非炼皇城本就并非辰时旧光的一部分——它是高于你们的神之造物。你猜,这样明显的纰漏,艾里特勒斯察觉了多少?”
“怀疑让一切掩盖变得有迹可循。命运能够被星光高塔预测却无可改变,这不是很荒谬吗?于是我着手重新调查艾娅篡位的过程,发现一切过于巧合——偏偏是大礼司被策反,偏偏那天殿堂守卫就像死了一样安静,偏偏那天我突发奇想给自己换个位置于是刺杀前一任霁辉使。这一切巧合得难以置信,如果说背後没有神在控制太过牵强。所以我想,是哪位神明如此具有戏剧风格,促成这个结果。”指挥棒刺破长湘脖颈的皮肤,血珠断断续续下落,长湘视若无睹,“梦渊到底想做什麽?”
“你疯了。”露孟卡拉厉声道,“他独自驻守天境千年,他——”
“因为命轨就搭建在天境之上!”
红蓝黄三色的轨道横置于天穹之上,垂下无数条傀儡丝牵引每一个神民。他们根据傀儡丝的指引前行,每年的大陆傀儡节事实上是对这种牵引的加固——人们无知无觉,日复一日行走着早已规划好的命运。罗桀是个例外,前任泯限使对他的改造阴差阳错切断了他和命轨的部分联系,因此梦渊和星光高塔无法对他的命运作出准确预言,只能断定只有大陆之外的力量才能摧毁他。这样的存在是变数,是异端,但神看到了罗桀身上的可能性——如果他能完全脱离命轨的掌控,就说明神民不再完全是神的附庸,从而有了打破神设限的可能。傀儡苏醒的那一刻就是意识到自己是傀儡的那一刻,梦渊和达法拉对他关注却放任他消逝已经是这种矛盾心理的最好证明。
长湘,别认命,别认命。她不断警醒自己,面对露孟卡拉的时候保持理智。然而露孟卡拉的话还是让她打了个寒颤:“你自以为在违抗的命运,也是命运的一环。长湘,你的命轨要走到头了。”
不对,哪里不对。长湘下意识地想召唤法杖,却发现它无法回应自己。情急之下长湘擡手,一缕暗红色的光从她的袖口飞出缠住意欲刺穿她喉咙的指挥棒——那是她前往守梅屿的时候,罗桀担心她的安危留下的傀儡丝。只要罗桀还活着,这根傀儡丝就会在紧要关头生效保护她的性命。此刻它颤巍巍在风中摇摆,那缕红色不明亮但顽强地对抗着露孟卡拉的力量,惹得她下意识回头,似乎身後有一双幽蓝色的眼睛在注视自己一样。
“露孟卡拉,神民是大陆的奇迹。”罗塔乌类微笑着注视脚下蚂蚁一样忙碌的人群,似乎所有怨念和愤恨都能在那温柔的目光中化为虚无,“我不赞成赞美诗的做法,也不赞成母神对他们漠然的态度。于历史而言,神明亦是蝼蚁,若非他们,我们也不会有存在的意义。”
彼时的露孟卡拉只想着天端神国的争端,因此没有注意他的看法:“你不想登上神国的神座吗?克瑞亚雷莎他们可是按耐不住了。”
罗塔乌类摇摇头,眼睛没有离开辰时旧光的人群:“比起生灵的奇迹而言,那不重要。只要赞美诗和拜弥珐莎能对这片大陆多些宽容,我不会对她们在神国的统治有意见。”
“毕竟你只会捏小人。”露孟卡拉揶揄道,“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我就对了,不是吗?”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风民和海民爆发了小规模的战争。罗塔乌类在那细微的呼喊中沉默,伸出手拨动大陆命轨的走向让神民介入平息这场争斗。露孟卡拉见状嗤笑:“你真爱把自己当做救世主,罗塔乌类。”
她的话对罗塔乌类造不成太大的影响。创世神幽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战神的鲜红色,让他感到没有那麽孤寂:“露孟卡拉,你也是他们的神。”
“被一群蚂蚁高呼伟大是什麽有趣的事情吗?”
“他们终将苏醒。”罗塔乌类说,“他们终将斩断与命轨的联系。届时,他们彻底成为辰时旧光的主人。”
那一缕红色明明与幽蓝色的眼睛毫不相干,却依旧刺痛了露孟卡拉的眼睛。指挥棒在傀儡丝的缠绕下消散成银色的光点纷飞在她们眼前,紧接着傀儡丝也失去光泽化为齑粉。
这昭示了罗桀的生命力在迅速流逝。长湘眼中的锐意被这变故彻底融化,她不顾一切地伸手抓住露孟卡拉的指尖,眼泪将视线涂抹成游走的光斑,无暇思考付出的代价:“请你救救他,哪怕我付出所有!”
“拯救他,于你而言有什麽好处。”露孟卡拉问。
长湘朝杼机塔的方向看去,目光能穿透一切阻碍看到罗桀的身影:“如果你真的是神,就会知道漫长的生命犹如一潭死水,而他是我的涟漪。露孟卡拉,他身上的可能性不该被放弃,只要你肯挽救他,他会给你出乎意料的答案。”
怜悯的神色浮现于露孟卡拉的面孔,她告诉长湘自己会做些什麽维持罗桀的生命,代价是长湘成为推动命轨前行的节点,她注定死在炼皇城。而这一切不可对罗桀坦白,因为目前为止,命轨的秩序还不容打乱。
梦渊所说的镜疾遥和赤羽之间存在血缘牵制只是为了掩盖命轨存在的托辞。事实上赤羽并非完全的镜民,而属于她的与命轨相连的傀儡丝出现了异状——镜疾遥丶赤羽丶艾娅三人的傀儡丝在命轨的中途纠缠在一起,避无可避且难以解开。此前也有神民的傀儡丝出现这种情况,而最後的结果一般都是一方杀死另一方得以继续在命轨上前进。如若放任命轨运行,那麽三人中只能有一人存活。艾娅可以杀死赤羽,但镜疾遥是继承了时间之神能力的月使,两项争斗不知道损伤的会是谁。大陆经不起殿堂内部的争斗,寻求解决之道唯有追本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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