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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瑞摸出怀表看了眼,昂贵的表链在他腕间泛起冷光。
“苏小姐,我很抱歉,这次的采访只能结束了。”郑瑞大步流星的推开门。
他抓起抽屉里的备用伞冲出办公室时。
“好的,郑主任。”
苏敏正对着玻璃板上的水渍拍照。
【王帅:现在这里有什么异样吗?】
【薛恒阳:郑瑞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办?】
【夏小晚:继续听下去吧!】
逆光中的水痕蜿蜒成奇异的形状,像张被泪水洇湿的设计图。
苏敏看到这里走上前,伸手抚摸玻璃板,上面有透明的痕迹。
【照片应该能显现出来。】
在后来冲洗出来的照片里,她才现那些水渍恰好勾勒出机床设计图的轮廓。
广场上,雨水在奖状搬运车的帆布棚顶敲打出密集的节奏。
郑瑞看着工人们将十面锦旗搬进礼堂,猩红绸缎在雨雾中泛着血色的光。
他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浑身湿透的徐秀兰背着昏迷的姐姐,赤脚踩在机械厂宿舍区碎玻璃上的画面。
【这个徐秀兰,还真是重情重义,明明是自己对亲人下了狠手,却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郑瑞看着想到这里,越看徐秀兰,越觉得她是个虚伪的人。
“郑主任!“小赵举着雨衣追出来:“机械厂来电说徐秀兰同志提前到了,在贵宾室核对言稿。“
年轻的通讯员喘着气,塑料雨衣在风里哗啦作响:“不过...她说想先借用电话打给精神病院。”
郑瑞转过头:“那个姓苏的记者呢?”
“还在贵宾室。”小赵将事情告诉郑瑞后。
郑瑞的瞳孔一缩:“你现在,帮我看着礼堂的整理工作。”
郑瑞说罢,转身朝着贵宾室走去。
贵宾室的磨砂玻璃窗上,一个单薄的身影正在拨号。
苏敏一边走,一边在为自己的报道取景。
苏敏调整相机焦距时。
【薛恒阳:我听说徐秀兰是一个很孝顺的人,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照顾她的姐姐!】
她看见徐秀兰握着听筒的左手小指缺了半截,这是上次工作时留下的。
——断面上有着鲜嫩的肉红色
【刘迅:这应该是新伤。】
【王帅:我记得她当时去采访的时候,手上并没有这个伤疤,反倒是她的姐姐徐秀敏有。】
苏敏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拍着照片。
雨水顺着窗沿淌成溪流,在玻璃上切割出无数道晶莹的裂痕,将那个身影分割成模糊的残片。
当第一声春雷炸响时,贵宾室传来陶瓷破碎的脆响。
苏敏走上前,只见徐秀兰蹲在地上捡拾着白瓷杯碎片,电话听筒悬在半空晃荡。
护士长的声音从遥远的那头传来:“...你姐姐今天开口说话了,她问今天是不是你领奖的日子...“
【张广成:这个徐秀兰有问题,她对徐秀敏有特殊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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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再次出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篇文章,经历了几次作者的大断更时期,成长越显艰辛。如果作者再坚强一些,可能真的可以坚持下去。但是,请原谅作者的无能,确实像一些读者朋友们说的那样,原始构思已经跟不上时代步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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