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呀,对呀!我也要一筐,我也要一筐。”
“帅哥,来两筐草莓!”
……
夏陵站在一边看着手忙脚乱收钱的梁暮云,脸色黑的像锅底。
说好了来守株待兔呢?
他们一早上刚支上摊,几个姐姐看梁暮云长得高大帅气,争着抢着要买他们的草莓。
最尴尬的是,他们就拉了三十筐,又不是真的要卖,谁能想到呢?
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波人,梁暮云苦笑地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三轮车,突然觉得这可能不是个好主意,他试过让夏陵单独站在这。
然后同样的,吸引来一批看他长得漂亮,母爱犯懒的嬢嬢,比起梁暮云来也不遑多让。
夏陵扳回一城也不满意,凭什么他就都是好心阿姨,换了梁暮云就全是吃豆腐占便宜趁乱摸一把的?
不是!他还没摸过呢?!
“回家吧?”夏陵叹了口气,眼看着今天马上结束,是没什么进展了。
梁暮云向来有耐心,看了眼时间,学着三米外一个小商贩的样子蹲在车子旁边,来不忘记招呼夏陵也蹲着。
“不着急,再等会。”
夏陵倒是不嫌弃这姿势丑,没质疑就一块蹲在了梁暮云旁边,就是梁暮云招呼他坐下他也会坐,但这糟糕的姿势,如果再配上紧身裤抖腿神功,味儿就更对了……
他没忍心告诉梁暮云,他们两个现在到底像东北的哪一类人群,索性全仗着脸好看,能够为所欲为。
可惜,日落降临前,他们今天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但梁暮云既然能一路辗转多地到丹东,要是真没点耐心,还真早就放弃了。
这车他包了半个月,就没想第一天能有什么结果,他一脚踏上踏板,确定夏陵坐稳后,开着小车咯吱咯吱的,晃晃悠悠回家了。
夏陵盘腿坐在车后斗里,凤城的路多不平坦,全是坑洼积水,他坐在里面一震一震的稳不住身体,看起来滑稽的要命。
忽地,他噗嗤一声笑了,然后像是戳到了什么开关,这还是他第一次笑的这么开怀,开怀到影响到了每一个经过他们的路人,因为它并不刺耳,反而让人不由的跟着他开心。
梁暮云知道他在无厘头些什么,坐在前面尽量把车开稳一点,嘴角也一直都没有落下。
“哎?”夏陵突然疑惑地叫了一声,然后拍了拍梁暮云。
梁暮云急忙踩了刹车,跟着夏陵的视线将目光看向旁边的胡同,那里聚集着一伙人,好像有四五个,他们正将一个人堵在最里面的墙角。
远远看着,身形大多没长开,应该都是些和夏陵差不多大的孩子。
夏陵有些后悔,他咬了口嘴里的软肉,偷偷看了梁暮云一眼,发现他已经拉了手刹下车了。
……
他就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