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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好孩子的奖励。”】
穆博延跟着于楠上了楼,随意地打量着狭窄的过道。
几户人家门上喜红的春联已经褪了色,小广告和新旧交替的白油漆让岁月的痕迹无处躲藏,倒是称得途经穿着妥帖的两人格格不入。
他垂眸看着前方正在掏钥匙开门的少年,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对方紧抿的唇角和绷白的指节,等那只手对着锁孔插了两次都没找准位置后,他不由得想着,要是再靠近一点,或许还能听到杂乱无章的心跳。
于楠确实很紧张。
他很确定早上把一切都收拾得妥当,但真到了穆博延答应他做客的请求后,他又会不受控地在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想是否有所纰漏。这是第一次有主人来他的住所,他不知道怎样能做到最好,只能板着脸解开腰间的外套,随后强装镇定地从鞋柜里拿出崭新的拖鞋,再跪下来替穆博延进行更换。
等指尖触上冷硬的皮革,他又忍不住抬头去瞧站在眼前的男人。
穆博延高大的身影像是一座古老而又庄严的钟塔,逆着楼道外丝丝缕缕的灯光显得无比沉寂,此时的动作像是随时会将他踩在脚下,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为脑补的画面而耳朵发热,被烫到般低头去亲吻对方的鞋尖,可没等他的嘴唇落到该落的地方,下巴便先一步被勾了起来,他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短暂的轻笑,随后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被用力带上了。
“嘭”的震响落在耳中,被血液包裹的五脏六腑都似乎随着心脏一同跃动起来。
玄关处昏黄的灯将身后潜匿的夜色与他们剥离开,又好像缠绕着看不清的线从暗处探出,就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于楠浑身都被那种没有任何来由却不容忽视的危机感刺得一抖,寻求庇佑一样小心翼翼重新凑了过去,用脸颊笨拙又讨好地蹭了蹭面前的皮鞋。
穆博延顺势刮挠他的脖子,让冰凉的鞋边擦碰他的喉结,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小巧又脆弱的身体部位。等将那片白皙的肌肤磨出一片粉红,他才腻味般转移了目标,似有若无的触碰沿着衣领一路向下,划过锁骨、胸口、腰腹,最终停在于楠细颤着向外侧打开的腿心处轻轻一碾,“下午那么听话,是不是该给好孩子一点奖励?”
于楠畏惧又期待,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回想着上一次被踩射的经历,困在裤子里早已勃起的性器更是兴奋。他能清楚感受到布料紧贴着擦过柔嫩的铃口,凹凸不平的鞋底不断挤压敏感的龟头,是如何用比温柔抚摸更诱人的疼痛来刺激他的欲望的。
“要……”
“要什么?”穆博延明明心中知道答案,还会恶劣地引诱他自己说出来。
“求您踩我。”于楠受不住地开口请求。
随着坚硬的鞋尖一次次抬高又落下,他的腰小幅度地哆嗦起来,接连酸麻的触电感从腿根朝外扩散,呼吸都变得浑浊而紊乱。
内裤上粘着的体液已经干涸了大半,很快又被他顶端溢出的前液所打湿,他全由穆博延掌控着他的身体,明知道这种畸形的性快感不当存在,可一旦想到对方低沉命令他的声音、时而温柔又凌厉眼神、那双会钳制他的双手……他也会在一瞬间忘记拒绝与抵抗,只剩下沉沦和顺从的本能。
“主人……”他喃喃地喊着,声音黏腻得不像样子,湿湿软软的,像在阳光下逐渐融化的棉花糖,不需用舌尖舔弄都会凝出琥珀般晶莹剔透的糖块。
视线落在随着身体晃动而摇曳的金线珍珠上,穆博延问他:“舒服吗?”
与温和的问话声截然不同的是,他的动作并不温情,甚至越来越粗暴,并不顾及那件刚出世的昂贵衣服,就那么用经不起外来力量折腾的力度去刺激于楠可怜兮兮的阴茎。
裤子被盖上的脚印并不明显,但转变的触感却能随着鞋底回馈给他的主人,于楠小声地吟叫着,表情隐忍又欢快地回答着“舒服”。
那副乖巧模样很大程度取悦了施虐中的Alpha,他指缝来回扯拽着他的头发,将手心下板正的发型拨弄得愈发凌乱,循循善诱道:“舒服了该说什么?”
“嗯啊……谢、谢谢主人。”于楠双唇微张,躲在尖牙后的舌尖若隐若现,除了刚才被碰过到的脖子,后颈也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明显是一副情动的模样。
他很想抬腰向前去迎合穆博延碾踩的节奏,又硬生生地忍住不动弹,逐渐积攒的爽痛让他清亮的眼眸变得朦胧,只想要对方快些给他他想要的,可那只脚就在这时收了回去。
穆博延只是逗弄他一样,吊足了他胃口便抽身离开。
那张英俊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笑意,干燥的指腹颇为怜爱地抚摸着他泛红的眼角,随后自行弯腰换鞋,从他身旁迈过时还不忘在他乱糟糟的发顶上多揉两把,“做饭去吧,别让我等太久。”
进入状态的身体在突然的冷落下异常难受,于楠喘息还很急促,几缕贴在额前的发丝看起来的软糯糯得很是可怜。
他回头望着穆博延的背影,花了几秒钟时间迟钝地消化反应,爬起来时腿都有点软,以至于头脑都一阵阵发晕。等冰箱里的冷气拍打在滚热的脸上,他才稍微清醒一些,拿了围裙往身上系,结还没来得及在腰后打上,他又迟疑地有所停顿,开始一件件地脱去了衣服。
裸体围裙什么的……他并没有尝试过。这种要遮不遮的感觉比全身赤裸更为奇怪,就好比穿着短裙却没穿内裤,真空着四处走动,任人撩开裙摆便能干进小穴。他甩了甩头,将这个想法抛到千里之外,随后动作利索地将备好的排骨从解冻层里取出,又娴熟地在池子里清洗其他蔬菜。
现在已经是饭点了,煲汤需要不短的时间。想到穆博延最后说的那句话,他盯着汤锅抿了抿唇,只好临时改了主意,做了两道不怎么费事的家常菜。等端着碗筷朝餐桌走去时,穆博延正靠在阳台的推拉门上接电话,听上去似乎在商讨明天的集合时间,衬着对面楼错落不一的灯火,于楠忽然有了种他们已经在一起的错觉。
在他的想象中,他的心上人刚下班回来,还为工作上的事操心不断,而他则准备着最平常的晚饭,在对方忙完时过来品尝他的手艺,或许还会给他一个一触即分的亲吻。
他为自己贪婪的想法止不住发笑,弯弯的眼睛刚在男人身上多停留半秒,两人的视线就此对上了。
看见小孩儿此时的装扮,穆博延眉头意外地稍抬。他听着对面几位同事逐渐偏离主题的闲谈,打了声招呼便退出了群通话,抬腿朝这边走来。本来以为于楠会害羞地偏头避开,结果等他走到面前,对方也毫不退缩地抬头看着他,像是并不为自己的只着片缕而感到难堪。
“做了什么菜?”他抬手将于楠耳边的碎发往后拨去,柔软的脸颊很快贴上他的手心,和过去每一次一样依赖地蹭着他的掌心。
“豆角排骨,还有紫菜汤。”于楠如实回答,领着他到了餐桌,拿了饭勺给他盛饭。
有过几次一起用餐的经历,他知道穆博延一顿的饭量有多少,只是他做菜时习惯性加白砂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这种口味。他有些忐忑地看着穆博延夹了块排骨,直勾勾盯着对方的吃相,直到视线干扰程度不容忽略,穆博延才不温不火地开了口,“不去再拿一副餐具来,还等着吃我剩下的?”
“您吃就好,我不饿的。”于楠摇了摇头。他下午一直在往嘴里塞东西,刚刚在烧菜时没忍住把梨汁喝了一多半,现在肚子里还有点撑。见穆博延并不反感地动了第二筷子,他才稍微放下心来,由站改跪地挪去男人脚边,乖乖贴着他的小腿当他的小宠物。
享受了几分钟的安逸,穆博延伸手顺着他的头发,“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复习得差不多了。”于楠想了想,答:“理论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实践操作也都是学过的东西……就是不知道今年出题会不会有变化,前两年考的都是药物调配和数据监测,听说今年可能会新加一个项目。上周我把课外延伸的实验陆续做了,还有几个不太懂的地方,打算下周去学校问实验室的老师或者高年级的学姐学长。”
穆博延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词,略有停顿地思索片刻,“加入了实验室?”
“嗯!我朋友也在里面,他大二就进去了,和我反复提过几次……我当时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觉得加入没有必要,所以就拒绝了。”
“这是一件好事,你们学校有几位很厉害的教授,多跟着做项目对自身提升很大。如果有找不着的论文可以问我,我这里有特殊途经,或许能帮上你的忙。”
于楠笑着感谢他:“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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