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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小狗。”】
天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气压也明显有所降低,城市即将迎来一场浩荡的大雨。
于楠偏长的头发一直将耳后的肌肤遮掩得很好,现在当房间沉入昏暗,抑制圈上方的那块皮肉在白与黑的交界处莫名变得醒目,像是积聚了所视范围内的所有微光。
穆博延看着那段微歪露出的脖颈,随着对方的轻颤,那道光似是铺天盖地成了罗网,将他以一点接一点的温吞速度缓慢侵蚀了。而在这被错位拉长的几秒内,脑海中的景象飞速闪烁,又随“啵”的一声,犹如被戳破的气泡接连破裂。
“你是说真的吗博延?等我二十二岁了就结婚?哇我好高兴!可是你不是想去做海洋研究吗?我觉得还是以你为先吧。而且我最近也在忙展览的事,你知道这是我的梦想,被你标记后离不开你了怎么办?总得等我们都稳定下来……”
“博延我好想见你哦,但是最近好忙抽不出时间……哎?来、来找我吗?我们这里有保密协议的,不给外人进。嗯嗯,最爱你啦。”
“博延哥,你猜猜我今天做了什么大工程?啊……怎么会,我最近都在集训,马上就是全球展了可不能掉链子,你朋友肯定是看错了。”
“穆博延!我都说了你不要过来,我不在基地当然是要出去采风。老师带我去山里了,信号还特别不好……你生什么气啊,我也想给你打电话的,你看到我短信都发不出去了,我还什么东西都没带……好啦,不用你给我寄,这破地方收不着……”
随着于楠的吻落在脸侧,雨水顷刻席卷了万物,在颠倒的天与地间连成了一片湿色。
当尘封了多年的话音被水雾驱散干净时,穆博延才察觉自己已经拢起手指,将被塞进来的那只手牢牢回扣住了。
于楠也发现了他的举措,明明只是肌肤相贴着,身子就受了多大刺激般狠狠哆嗦了一下,抬眼看去的目光里揣满了雀跃的惊喜。但他同时也因穆博延的沉默有些焦虑,以为自己声音小到对方没听清,便张口打算再重复一遍,可下一秒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就俯了过来,用嘴唇蹭了一下他的唇瓣。
温热的触感令于楠不自觉张了张口,他短暂衡量了一下嘴里的饼干味会不会对接吻造成影响,穆博延却没有与他耳鬓厮磨的意思,随即稍稍低下了头,用牙齿叼住了他的颈侧。
说“叼”不太合适。那是一种与他调情般吮咬截然不同的暴戾,连皮带肉紧紧衔住了他的整个人,像是再用力拉扯就能将他拆吞入腹。
“先……生?”
于楠被剧烈的疼痛搞懵了,他连张口痛呼都忘了,只低头定定地与穆博延那双冷冽的眼睛对视,清晰看见了埋藏在表层下的浓烈情绪。
势如海浪呼啸的信息素几息间牢牢封住了天花板,他被吓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他因空气温度的骤降而指尖发冷颤抖,但味觉捕获的分子中却融着一股岩浆翻滚般的热意,不是那种旖旎的温缓情欲,而是像窗外雨势般激荡地占有和侵袭。
掺杂着利刃的疾风让他喘息变得愈发浓重,与此同时,他再分明不过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在这种恐怖的施压下,他的性器竟然在没有完全勃起的情况下流出了腺液。
无法言喻的疼和喉咙的干渴让于楠无意识地蹙起眉,表情本能地表现出了一丝抗拒与不安,唇齿间不断泄出急促的气音,卷翘的羽睫也颤动得越加迅速。
他的四肢仿佛被看不见的线所牵扯掌控,本该是跳下桌子躲远些,可当穆博延闭眼平息后想要往后退开时,他却蓦地伸手搂上了对方的脖子,而后指尖顺着粗硬的发丝向上挪移,按着男人后脑扑吻了过去。
砰砰、砰砰——
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到让头都震得发晕,于楠的吻横冲直撞,铆着劲抛开了一切——那些不足轻重的,又或是生死攸关的,在这一刻通通被他远远遗忘在身后,他似是想把面前最喜爱的人融进自己身体里,又像是想把自己强塞过去,总之怎样都好,再也不想和这个Alpha分开。
他真的好怕,他不想一个人睡了。他当初不是因为孤独才会爱穆博延,他只是爱了穆博延后,突然极端地厌恶起那种安静。
“主人、主人……”他胡乱地哼叫着,额前出了点汗,随即胡乱扯拽起身上的衣服,蹬掉鞋子和裤子,将双腿缠上男人腰上的白褂。
牙齿磕碰的钝痛令穆博延蹙了下眉,也得以从方才的异象中清醒过来,又在张开牙关反客为主时开启了另一扇混沌的门。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里,被纠缠在一起的舌涂匀再吞咽。穆博延不知道血是来自于楠被咬破了皮的颈处,还是来自自己的唇角,那种味道令他兴奋得身体逐渐燥热,当他分开于楠的腿顶入腿间,便更清楚地察觉到对方的战栗与激动。
“放松,别抓那么紧。”
不仅于楠情绪不太稳定,他同样有些意乱情迷,开口时语速缓慢,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于压抑的醇厚。
他将手绕到于楠身后,抓着对方的臀贴向自己。于楠像是被他这种拉近迷惑了神志,顺势蹭动着顶了顶胯,稚拙地用舌尖抵住了他的舌头,似乎想要侵入他的口腔得到上方的主动权,但没尝试几回就败下阵来,呜咽着老老实实被吻得更深。
“嗯唔……哈……”于楠身下的桌面被体温熨烫得发热,他的接吻技巧可怜又单一,没一会儿就缺氧得缓下了动作,口水也兜不住地顺着唇角往下落。
“怎么在我办公室也能发骚?”穆博延摸进他的毛衣里,拢住他的乳根朝外拉到极限,同时指甲掐着奶尖用力拧了一圈。
“啊!嗯疼、嗯——”于楠难以抑制地叫出了声,唾液从微启的双唇间溢到抑制圈上,滴滴答答在浅灰色的领口处积起透明的一小滩,又缓缓地被布料所吸收,只留下小块深色的水痕。他发着抖将被养出点肉的胸膛向前送出,让那颗在粗暴刺激下挺立的乳尖送到对方手心里,方便施虐者更顺手地把玩。
被冷落了一周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哪怕这是被摸了几下,都能让于楠后穴开始流水。感知尽职尽力地将得到到的所有触碰都传至神经中枢,时重时轻却接连不断的酥麻一直没有停下。
但那些锐利的或是柔软的抚慰始终无法给予他更多的快感——只吊起他的欲望,却不满足他越升越多的空虚。这种玩弄很快令他更加亢奋,连下身贴在玻璃上小幅摩擦的触感都在接收到时被放大了数倍,痒得他鼻下的呼吸愈发短促。
“主人,再拽就、就掉了……”
“什么会掉?说清楚。”穆博延发现他盘在自己身上的腿会在拉扯乳尖的同时夹紧或放松,稍瞥一眼就知道了其中缘由。他促狭地嗤了一声,随即满足心愿般托着男孩儿屁股将他抬了起来,敞着沾湿了内裤的肉穴狠狠撞到桌角上。
“啊——!!”于楠登时蹬了下腿,仰着头猛地扭动起腰,贞操锁却不会因为他的难受有任何怜悯之心,将他瞬间挺翘起来的粉白肉茎整个刺软了下去。
强烈的挤压感带起一阵浓重的不适,按住他的那只手并未因他的尖叫而停滞,反而带着他更加疯狂地上下摩擦刮蹭,直将玻璃的一角连带内裤一同插入了穴口,再快速搅弄后拔出。这种异样到让人恐惧的快感没几下就让穴肉开始收缩,隔靴搔痒地让他身体的灼热在某一瞬得以缓解,又在下一刻席卷上更凶猛的欲念。
“呜、啊啊啊……插进来了、啊!进来了……啊嗯、嗯……”
他的喘吟中不受控地带上了细微的哭腔,在前端还未第二次颤颤巍巍勃起之前,后穴便开始一张一缩地、宛如某种有自主意识的软体动物一样吞吮起含住的事物来,甚至不需要穆博延刻意摆弄,就自发往后蹭着去磨桌角。
穆博延“啪”地甩了他一巴掌,将他脸扇歪了些,又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正视自己,“回答我的问题。”
“是奶头……奶头会被主人拽、拽掉。”于楠眼里含着泪,要掉不掉的。他脸上燃起一片热意,顿时喘得更厉害了,接吻后红润的唇瓣抖颤着,屋外的雨似是将他整张面容都染上了水光,又打湿了他的肌肤,在桌面上都留下了一缕湿痕。
可那冷物只能撞进他穴口不足厘米,并热衷于玩弄外圈的软肉,内部的肉褶馋得不断分泌水液,绞缩出更多被侵犯的渴望。他难耐得连呻吟都变得含糊不清,眼尾微微上挑,显出几分勾人的媚态,“啊嗯、哈……桌子、桌角在……在插我,呼嗯……舒服……里面、好痒——”
“叫这么大声是想让整栋楼的人都来看你被我操,还是打算让他们一起操你?嗯?一根鸡巴是不是不够,最好再嘴里吃一根,手里攥着、握着,让他们的精液射大你的肚子才好?”
穆博延哑着嗓子,边说边吻了吻他飞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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