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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以吗?”】
于楠的声音闷在起伏错落的被单上方,听起来有点不真切。穆博延在光线熹微低着头,手上空荡荡的,还没来得及拿起什么,就仿佛被一刀切断了全部的念头。
床上勾引他的男孩几秒没等来回应,急得又往后拱了拱。情热让他的理智被磨得不剩半分,安利着自己身体柔软又湿热一般,努力将屁股往Alpha的胯下贴去,摇起那条不存在的尾巴,小声再小声地学狗叫。
那纤细的身段沐浴在一束阳光中,白皙细腻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几近透明的色泽,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消散的雾气。这种想象似乎轻易挑拨了最敏感的那一段神经,穆博延眼神一暗,陡然用力攥上了他的脚踝,发狠地将他往自己身下拖行了一段距离。
“唔——”
哪怕有柔软的布料垫背,膝盖也被摩擦得生疼。
于楠控制不住溢出轻微的痛呼,掰在身后的手下意识松了,想要寻找能够依附借力的地方一般,扶上了穆博延囚着他的手腕。不过在稳住歪斜的身形之前,一只手先一步搂住了他的腰,将他像小孩一样悬空抱起。霎时天旋地转,靠床的那侧被褥凹陷,而他已然侧坐去了男人硬邦邦的腿上,背靠着温暖宽厚的胸膛。
“弄痛你了?是爸爸不好。”穆博延哑声说着,并未停下亵渎的动作,一只手捏着他的大腿强行分开了两膝,摆弄玩偶一样揉他湿漉的腿根。
像是为刚才自己粗暴的行为感到抱歉,他指尖歉意地、轻柔地在于楠下身游走,宛如公兽在交配途中安抚异动的母兽,一遍遍地舔舐过身体,但固定在对方腰上的手却牢得如焊铁,依旧紧紧吸附在已经被掐红了一片的娇嫩肌肤上。
“嗯、啊……不是的……”于楠被摸得浑身直抖,还不忘乖乖将腿分得更开,脚面贴着Alpha深色的裤子依恋地蹭了蹭。
受伤的那条腿堪堪悬在床沿,洁净的纱布零星冒着血点,覆雪之上分外刺目,他并不在意,只一个劲发力摆动腰肢,往对方勃起的那团硬物上挤,以为这样就能借着湿润的穴将肖想已久的阴茎吃入。可纵观他衣衫不整,抱着他的男人连拉链也没解一个,反倒是将皮带和金属扣染上了一片湿淋淋的水色。
“爸爸……摸摸……”
宣泄完不久的性器又一次硬得淌水,于楠带着哭腔想让穆博延碰碰他那里,不要一直在周边不轻不重地按压。在指意不清的请求发出过后,穆博延却未会意一般,只湿热的吻落在他的耳后,那种不慌不忙的态度反而让他倍感焦急,后背也泌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一边想要被心上人完全占有,一边又很怕穆博延会生出不耐,他看不见后方的情形,只能一通胡乱摸索。全身只剩下能回馈快意的地方还在运作,自从认识了穆博延后,他才知道原来单纯地被抚摸、被触碰也是如此让人心荡神驰的事情,所有被对方指尖擦过的肌肤都像是被留下了痕迹,触觉残留,烈酒渗入肌理深处,麻痹着他的一切感官。
后穴绞缩制成的空虚快要让他受不住,皮带却和他杠上了一样越绕越乱。偏偏这时男人坏心眼地顶了他一下,将金属角直抵进了穴肉里研磨,逼得他又瑟缩着流了波水。于楠可怜兮兮回过头,想要控诉这种撩拨的行为,但偏过脸去,在看见那双眸子时短暂停下了动作。
穆博延的眼睛依旧深邃如海,漆黑中裹挟着同样被他挑起的欲念,透着一层不加收敛的赤红。能在Omega信息素干扰下依旧自控着不陷入癫狂,已经是耗费了所有的心力。他对上于楠愣神的目光,不由低低笑了一声,伸手蒙住了那双沁着水的眼睛,边将抽屉里那条手环拿出来拴住他的手腕,边咬着对方耳尖温声道:“别那么看我,Puppy。可惜这里没有束缚架,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不会在医院就把你吊起来操到崩溃。”
话落入耳中,于楠莫名浑身战栗,连同小腹也开始抽搐。这是获赠饰品后第一次作为手铐使用,冰凉的链条搭在脉搏上,他兀地长吟一声,性器兴奋地跳着吐出几滴清液,像是从言语和约束中得到了无上的快感。
穆博延对他的欲望直白又强烈,全都剖开袒露在他的面前,偏偏因在意他的伤势而选择克制,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激动的事情。
“我是您的,我永远属于您,只看向您。主人,爸爸,求您爱我,爱我……”他嘴里乱喊,摸着黑去亲穆博延的脸,不等恼于前胸贴后背的姿势不便于接吻,干燥的指尖已经掠过他的手面,带着他三两下挑开皮带扣。
散发着腥膻气息的阴茎烫红了于楠的耳朵,他难以自制地用双手去摸,感受它沉甸甸的分量,又急切地抖着腕将其握住,抬腰就对准下坐。他的动作太躁,侥幸已经有过几回经验,还真恰好吞入。炽热的硬棍瞬间借着下落的沉劲“噗”地没入大半,顶在了没准备好的地方,后方同样升温的怀抱将他紧紧裹挟,高昂的尖叫融进相贴的唇齿之间。
眼泪顺着眼眶滴落,浸湿了穆博延的掌心,于楠呜呜消化着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涩痛,身体剧烈颤抖,鼻息喘得犹如进了濒死的缺氧状态。哪怕在情热的作用下甬道比往常更容易接纳入侵,却在过于亢奋的情绪下变得紧致异常,咬得身后的男人低低抽了一口气。
“才多久没用你,怎么就紧成这样?”穆博延不太好受地皱着眉,见于楠颤颤巍巍、本能想要抬高屁股将阴茎排出,便一把抓着锁链将前倾的身体扯了回来。
“呜啊啊啊!!”猝不及防的于楠哀叫一声,腰上瞬时没了力,软踏踏地靠在穆博延胸前持续发抖。就这么折腾一下,他身上汗湿得更厉害,透亮的水珠覆在雪白的后背上,被穆博延高大的身影遮去了光辉,只剩下肩头一小块亮得发光,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韵味。
穆博延也不催他,他揉了揉于楠被顶得凸出一块的肚皮,在引来一阵淫乱呜咽的同时亲上男孩脖颈,加深了不久前刚留下的吻痕。没有能攀附的东西,那具漂亮的身躯摇摇欲坠,就在他眼皮底下缓慢地晃动,岔开腿坐在他身上,随着腰肢的摆动伺候起他的性器。
“哈,主人、嗯……”于楠绵绵地呻吟,体内瘙痒的热意也少许得到了缓解。两人相交的下体时分时合,粗大的阴茎插着湿红的穴,被夺走视线后快感似乎更容易获取,肠壁在放松间蠕动着软化,不断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水液浇在夹着的龟头上,竟是没被插几下,就这么温吞地泄了一小波春潮。
陡然痉挛的肉穴让穆博延眯着眼眸,腹部的青筋鼓胀。他的手指不留神用了力,链条在男生手腕处烙下了一道红印,像是一道鞭子抽在身上,于楠已经有些发晕了,还是将所有声音压抑下去,咬着唇腰动得快了些。上回骑乘时很费力气,需要抬起臀上上下下地吞吃阴茎,现在他倒是找到了更好的方法,只需要前后蹭着一摆一动,就舒服得头皮发麻,穴口像张小嘴进食般将茎身裹得湿淋淋,泛滥的淫水搅起一片黏腻的声响。
“……这样可以吗?爸爸的,嗯、性器舒服吗?”他颤着音,不像在问询穆博延,更像是在妖媚地撒娇。
穆博延对他偷工减料的行为不置可否,看着自己的性器在男孩屁股下时隐时现,慢吞吞的画面成了情色电影中的艺术镜头,将他的心跳撩拨得快了些许。裹挟着他的地方潺潺流水,足以证明他的小狗有多动情,他往对方濡湿的龟头上重重扇去一巴掌,感受着穴口收缩着缴住自己往里死命地吸,在于楠潮红的颊边重复:“性器?”
“呜!”快感就如同浪潮交叠,被直直推至顶端。于楠叫了一声,听起来没有分毫痛苦,反而浸满了欢愉,就连性器也非但没软下,反而弹动到了濒临喷发的边缘。汹涌又炙热的蚀骨感很可怕,难以排解的酸涩汇聚而上到了喉咙处,吟叫却无法将其发泄,“……鸡巴!是爸爸的鸡巴。”
“嗯。那爸爸的鸡巴在干什么?”穆博延横在他腰上的手一路往上,捏着胸前挺立的乳尖捏了一把。
“嗯啊——”身体深处的酸处被硬物抵弄着,于楠指尖都舒畅得使不上力。他脚趾抓着床单磨蹭不断,呆呆给出了回答:“在、在干狗狗的小逼……”
“乖孩子。”穆博延忽然说,“张嘴。”
晕着的于楠得到了他的命令,身体自发顺从地偏过头,很听话地张开了红肿的唇。嘴巴被男人的舌头塞住,像是得到了甘泉的旅人,立即迎合着含了上去。唾液里的信息素安抚着他躁动的情绪,与之前给他的那个吻不同,这个吻温缓地占据着他的口腔,舌尖勾起他的上颚,缠着他的舌头搅动,直至舔到喉口。
“唔嗯……嗯……”
意识沦陷着融化,穆博延适时地给了他换气空档,抱着他小幅顶弄起来。于楠哼哼唧唧地往后倚,如同全身浸泡在温泉里,意识热乎乎地不断蒸发,从头到脚毛孔都在舒张,身上流出的汗湿黏贴着肌肤,满是穆博延嗅见过的,又浓郁了许多倍的发情靡香。
性器膨胀着,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精了。白浊的液体被穆博延抹开,毫不停顿的,继而引发他第三轮的快感和战栗。于楠牢牢被固定在怀中,渐渐吃不消这种温柔却无休止的情事,啪啪低缓的撞击声落在耳侧,早已泛红的腿根无法抑制地抽搐着,他后知后觉到穆博延是在回馈他一开始的偷工减料,就连刻意避开他腔口的动作都称得上绅士。
“这样可以吗?”穆博延轻笑,生搬硬套着他刚才的话,同时吻他颈后的纱布,“宝贝的小逼舒服吗?”
一种悄无声息的概念瞬间擒住了于楠的心脏,令他脑袋空白了一瞬,但随之而来身体接收到的更多讯号,却让他凝滞的头脑重新开始运转。
那不是什么言语,不是耳中能听到的指令,又或者是那些撩拨他心绪的交欢声,更像是一种直接被传递到脑神经深处的思维,是不可违背、不可抗拒的神谕。
不比之前任何一次凶狠的力道轻飘飘顶住了凸起的软肉,却像是一把斧子破开了虚空,残忍地劈在了尽头那原本闭合的小口上。再次高潮的同时,热流从甬道内端下坠。只一刹那,难以形容的强烈电流就席卷了于楠全身——
不需要激烈的顶撞,他的生殖腔已经自主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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