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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苏柳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但是这一次的沉睡对於她来说就像是重生一样,对於她来说就行是一次新生——无论是放过自己,还是放过以前的记忆。
再次醒来的时候,苏柳站在斩妖除魔精神病院旁,这个病院是很久之前夏今还在的时候建造的,给它取名“小院院”,本质上只是为了闹着玩,但是当时苏柳在协会的那段时间病院的确是帮了她不少忙。
於是在那一天,苏柳重新遇到了夏今,只是她叫夏吟,只是她们互相遗忘。
现在苏柳想来,当初愿意相信黑袍人的最大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人身上有她熟悉的感觉,这个感觉当时她没有分辨出来,现在苏柳知道了,这就是夏今给她的感觉。
听完苏柳所说的故事,夏吟沉默良久,才慢慢的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吗?”
苏柳摇了摇头说:“一开始我并不记得你是谁,但是我认得它。”
一把长剑被她召出,大概是太久没有出来晃一晃了,长恕表现的非常激动,在半空中绕着苏柳转了一圈,又绕着夏吟绕了一圈。
夏吟看到这把剑,就想起当初遇到苏柳的时候,自己以为苏柳是女鬼所以召唤出了长恕,没想到长恕没有用到,命定之人倒是带回来一个。
当时夏吟记得特别清楚,苏柳盯着自己手中的剑看了很久,自己还以为是她好奇所以介绍了一下。
“我当时记得这把剑是师父曾经给我的剑,不知道在什麽时候遗失了。”苏柳握住长恕说:“我当时认出了这把剑,同时也意识到我可能是忘记了什麽事情,所以决定跟随你离开。当时病院一眼就认出了你,明白如果不趁着现在赶紧和你绑定,很快它的下场也会和地狱镇妖塔一样。”
夏吟从来就不是什麽喜欢纠结的人,夏今也好,预言家也罢,即便真的是自己的前世,也都没有关系,因为她是她,前世是前世,如果一个人的记忆里永远都只有过去,那这个人活着也太没有意思了。
苏柳将长恕收回,千里江山尺放在桌子上,她认真的看着夏吟说:“你能分得清这些,我也可以,但是你想知道这些,我就会都告诉你。”
看着苏柳眼底认真的神色,夏吟一时有些失语,她扭过头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那里有一颗鲜红的泪痣,万万没有想到这颗泪痣竟然是苏柳给她种下的。
是一种永生永世都没有办法解开的契约。
苏柳的意思很明显,将自己的一切摊开了告诉夏吟,只要夏吟想要知道,那麽苏柳就会毫无保留的告诉她。
夏吟闭了闭眼睛,她深知现在不是什麽好时候,如果这段时间的相处还看不出苏柳的意思的话,自己也就是真的白做了这麽些年的会长。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动,短短的一瞬间夏吟就已经想了很多,就在她下定决心之时,有人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那一刻,夏吟确认苏柳的眼神是真的很想要杀人的。
夏吟拿过手机看到备注上写着殷罗的名字,她接起电话:“怎麽了?”
“会长,有人来了。”殷罗看着面前的白袍僧人,迟疑了许久,才说:“他说他和你认识,他叫梵音,是你以前认识的人。”
梵音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看着面前的人,听到他的话语後还十分礼貌的颔首。
“梵音?”夏吟目光轻轻落在桌子上的山河社稷图上,问:“他来干什麽?”
“他说来找一个人。”殷罗说:“他以前的命定之人。”
命定之人,这个称呼真是十分熟悉了。夏吟淡淡的说:“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苏柳看她挂断了电话,就知道今天自己原本想要摊牌的计划算是失败了,便也跟着夏吟站了起来,想要跟着她一起回到协会看看。
没想到夏吟转过头看着她,认真的说:“也许今天不是什麽好时机,等一切结束以後,我会将我想要知道的问题一一问你。”
苏柳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淡雅温柔的笑容,她轻声说:“好。”
我等你来问我。
……
殷罗满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僧人,心想这个人是有一点高僧的气质在身上的,看起来不像是什麽江湖骗子,只是难以想像这样的人能和会长扯上什麽样的关系。
看气氛实在是古怪的沉寂,殷罗忍不住开口说话:“那个……你到底是来找谁的?”
“贫僧来寻有缘之人。”梵音垂着眸,不紧不慢的回答:“只消贫僧一眼就能认出。”
说话也是文绉绉的,看起来更不像是会长会认识的人了,但是会长却会因为这个同意过来,难不成真的是在什麽他不知道的地方认识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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