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太太性子软,一辈子自己也没拿过什么主意,前半辈子指望着男人,后半辈子指望着儿女,要比老爷子容易说通得多。
“我就是担心他以后岁数大了怎么办,”老太太说,“我们估计也等不到那时候,你说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我们也放心不下啊。”
程毓想说要生个他们村里老于家那样一天到晚净给他爸妈惹事的儿子还不如不生。
“我们陪他一块住养老院去,”程毓说,“您净担那没必要的心,这都哪辈子的事儿,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没准儿八十了我们还上树呢。”
“那树可够倒霉的,”老太太说,“万一上去了下不来,还得让警察叔叔救你们去,多丢人。”
“都八十了,谁还管那丢人不丢人的,”程毓乐着说,“我们玩高兴了就行。”
到了县医院,抽了老爷子好几管血,又给他挨个儿往各种机器上推了一遍,除了血脂有点高,半月板有点磨损,大夫实在是没查出什么大问题。
但老爷子一直哼哼,这儿不好受那儿不舒服,让他出院就跟要把他送走似的,梁文辉没办法,还是给他办了住院。
等安顿好老爷子,到了急诊一撩上衣,大夫直问他用不用报警,他已经尽量忍着了,但大夫一给他消毒,还是疼得哼了出来,大夫怕他肋骨断了,坚持让他去拍了个片子。
幸好都是皮外伤,但青红斑驳的,看着实在是很吓人。
等老爷子不哼唧了,累得实在是坚持不住睡着了以后,姐姐把梁文辉叫到了走廊里。
“姑娘真不行吗?”姐姐问。
梁文辉摇摇头:“要行我早就找对象结婚了。”
“这么多年,怪不得,”姐姐叹口气,“那实在不喜欢也没办法,爸妈这儿你不要担心,总归还是心疼你。”
“嗯,”梁文辉点头说,“我知道。”
“就是老头儿太气人了,打这么狠,”姐姐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我要不姓梁我早就跟他动手了。”
“哎,你姓什么也不能打他啊,”梁文辉说,“他要是躺地上我姐夫两年就白干了。”
姐姐笑了一下,抹了抹脸上的泪:“是俞老师吗?”
梁文辉现在听不得这个名字,海碗那么多的眼泪就堵在泪腺那儿跟埋伏好的士兵似的,就等着这几个字发号施令好一股脑儿地跳出来冲锋陷阵呢。
他不敢说话,过了半天点了点头,只应了个“嗯”。
这么多天过去,俞老师的事儿姐姐也知道了个大概,她只觉得梁文辉太难,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还走掉了。
“没准儿哪天就回来了。”姐姐说。
“嗯,”梁文辉点头,“我等着他呢。”
“他要是回来了,”姐姐顿了一下,“你俩去城里过吧,家里……”
“嗯,我知道,”梁文辉低着头,“他本来就好静。”
“你俩……早就在一起了吗?”姐姐问。
“没,”梁文辉说,“如果早就在一起,我不会现在才说。”
姐姐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你先回家吧,明天让你姐夫来,回家看看妈,再好好睡一觉。”
“我在这儿,”梁文辉说,“给你打辆车。”
“不用,”姐姐朝病房里努了下嘴,“那老头只有我能对付,回你的,他就故意给你看的,你不在这儿他就不表演了。”
来得太急,什么东西都没带,梁文辉出去给姐姐买了条被子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后半夜才出了急诊的病房。
到家时,厅里的灯还亮着,程毓正歪在沙发上看手机。
“你怎么还没走?”梁文辉压着声音问。
“我的天,”看见人程毓愣住了,“想过你惨,没想到能这么惨,老爷子吃回春丹了吗。”
“别扯了,这一回让他打个够,”梁文辉咬着牙往下脱衣服,“最好能留下点疤,以后看见了就想起来他当时下的死手,心里边就不得劲儿。”
程毓也不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好地方,不敢贸然帮他拽衣服,只能转着圈这边拉一下那边再拉一下。
“你这怎么开回来的啊,”程毓看他那破破烂烂的衣服都心惊,“你才应该住院吧。”
“我可不在那儿气他了,”梁文辉说,“正好让他在医院里待几天冷静冷静,还有医生护士,比家里安全。”
左腿不大能回弯,脱了外套,梁文辉支着那条腿坐到了沙发上。
“今天有信儿吗?”程毓问。
“没,”梁文辉说,“不定哪旮旯躲着呢。”
程毓用余光看了看他,点头说:“是,多大人了,还玩躲猫猫。”
俞弘维不仅注销了银行卡,连电话卡也销了。
梁文辉把俞弘维用的牙刷水杯枕巾之类甭管有用没用反正他能觉得有可能验出dna的东西全送到了鉴定中心,出了结果后,他又把能登记信息的网站登了个遍。
他怕找不到,又怕找到,每天都在担惊受怕。
这会儿坐下来又习惯性地点开手机上几个寻人的和app,确定在不想看到的俞弘维信息的地方没看到什么后,跟程毓说:“回家吧,我也困了。”
自从上次见完面,项耕联系程毓的频率低了很多,开始程毓觉得项耕可能是跟犯病吃药一样,吃完就能管一段时间。后来估摸着他又该犯病的时候,依然没什么变化,但发朋友圈的频率渐高,跟给手机下药了一样。
他套了常柏原和梁文辉的话,确定项耕的朋友圈不是只给他一个人看的,本来是属于两个人的小世界,现在变公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