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项耕感叹了一句:“世界真小啊。”
“我还是低估了这地方的辐射面,”程毓说,“搞不好还能碰上熟人一起看电影呢。”
“真的是你啊,”姑娘很兴奋,眼睛在影院不怎么明亮的光线下闪烁,“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
“认错就当新交个朋友,”程毓坐好后拍拍项耕后背,“项耕,这是我高中同学,周梦琪。”
“你好。”项耕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程毓稍微往后靠了一下,让对方能看清项耕,说:“项耕,我弟弟。”
“弟弟好帅呀,”周同学感叹了一句,不过很快把注意力又放到了程毓身上,“我也是带我表妹过来的,真没想到能碰上你。”
“我第一次来这儿,”程毓笑笑,“也是没想到。”
“我们来得早,刚才在外边还碰见徐思了,”周梦琪兴奋劲儿还没过,手挥舞着,总感觉再来一下就要碰到程毓似的,“她看完回去了。”
程毓配合着:“真的啊,那真是巧了。”
“你要是早点来也碰上了,”周梦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人家当初可没少在你身上花心思呢。”
“呵呵……”程毓莫名其妙地心虚起来,用余光看着跟个雕塑似的贴在椅子上的项耕,“放我身上都浪费了。”
“哎哟你可别这么说,”周梦琪笑得有些夸张,“你可是好多人的白月光呢。”
旁边跟他挨着胳膊的项耕笑了一下,明明笑得很正常,程毓却觉得身上的汗毛嗷嗷叫着要立起来。
“那时候小,”程毓替周梦琪解释了一下,“来得快去得也快,都闹着玩的。”
“闹不闹着玩的都很难忘啊,”周梦琪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还没结婚吧,咱们班群里现在也没什么人说话了,谁有什么情况都不太知道。”
“嗯……”程毓又扫了项耕一眼,“快了。”
“呀,”周梦琪笑嘻嘻的,语气里满是遗憾,“这得让多少女孩心都碎了。”
“哟,”程毓也不想让女孩太没面子,“你说这多不好意思。”
俩人又聊了点别的,很快电影开始了。
项耕和程毓座位之间的扶手没放下来,灯熄灭的一瞬间,项耕的指尖顺着程毓大腿侧面滑了上来,一路到手臂,又滑回手掌,最后从程毓的手掌和大腿之间把自己的手伸进去,十指交握用力抓了抓程毓的手。
过了几分钟,到了一个比较平淡的情节,周梦琪侧过身用手挡住嘴往程毓这边靠近了点儿。
项耕假装整理衣服,迅速把刚才脱下来的厚外套放到了两人大腿之间握在一起的手上。
周梦琪离程毓还有段距离,但说话声音很小,程毓不太能听得清,下意识就往那边儿靠了一点儿。
说的是他们同学的事儿,程毓刚听清个名字,藏在外套下面的手就被狠狠抓了一下。
程毓立马坐直身体,用大拇指搓了搓项耕手背以示安抚,周梦琪那边儿还在说着,程毓稍稍转过头,用嘴型对项耕说:“大醋缸。”
散场的时候,周梦琪挽着表妹晃着手跟他们说再见,还约了年后找时间一起吃个饭。
“可得好好挑个地方啊,”项耕把手揣兜里,大踏步地往外走,“菜做得漂亮的,气氛好一点的,适合聊天回忆往昔的。”
“神经病,”程毓在后边笑着抬起膝盖顶了他一下,“过年你用腊八醋泡的澡吧。”
项耕回头上下扫了他几眼,撇了撇嘴,说出来的话跟被妖精附身了一样:“白~月~光~”
程毓一下窜过去勾住了项耕脖子,攥着拳头虚虚地往他头顶比划了几下:“再他妈阴阳怪气的看我修理不修理你。”
“随便你修理,”项耕看着他,“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什么人的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以后不管星星还是月亮太阳的,只能往我一个人身上照。”
说完,项耕想了想,又点几下头:“嗯,我就这么自私。”
“说实话,”程毓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子,“听这种话还挺爽的。”
从影院出来,他们又在商场里逛了逛,新建的地方,装修得很漂亮,满眼都是热热闹闹的红,人也很多。
从上边往下走了两层,项耕有些嫌吵,拉着程毓出去。
“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儿吧,”项耕说,“太闹腾了。”
程毓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去稻田吧,挨着河边的那块地里我给放水了,能滑冰。”
车还没到地方,就能看见反着光的一块巨大的冰板儿,泛着白,又亮又平。
不过被人抢了先,林静裹得跟个球一样,脸朝着太阳背对着大路坐在折叠椅上。
车慢慢往前滑,还没停好,常柏原就从冰面上扭着迎了过来。
离着有点远,听不见声音,但程毓觉得他那狰狞的五官大概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熄了火,项耕没开车门,往前探着脑袋观察了几秒,说:“原哥是不是在骂人?”
“谁他妈知道他们跑这儿躲清净来了,”程毓笑着拉开车门拉手,“下车,气他去。”
林静戴着围巾和帽子,很费力才扭过头来。程毓看了一眼,赶紧把脸转开,清了清嗓子之后抿住嘴使劲儿压着笑。
“静姐,你是不是……”项耕说了一半儿就闭上了嘴,斟酌了一下才说,“气色真好。”
“有话直说,”林静转回头去拉了拉围脖重新坐好,“再过几个月我就出栏了。”
“不是,”程毓实在忍不住,都快笑出声来了,“这才几天没见,怎么脸圆了这么多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