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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维尔站在司马晴房间的阳台处,而司马晴也毫无顾忌地倒了杯水,递给了罗维尔。
“谢谢。”
“那么,请问罗维尔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只想向你确认一点,这个结果是你想要见到的吧。”
“说什么呢?罗维尔先生,我哪有这么神通广大,哪怕有着‘推理’,也不可能了解人心,人心这东西最难理解。”
“那么...”
“我啊,只是想赌一把,所有,亦或者一无所有。这次只是碰巧赌对了而已。况且这才是公平的展现吧,罗维尔先生。当然了,为了让屏幕前的读者都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我来解释一下罗维尔先生的想法。u盘里前面的密码锁对于间谍来说都不是什么困难,最困难的是最后一道语音锁。但那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一点也不难,毕竟只要把与我认识的人都答一遍,那么总会有一个对的,特别是罗维尔先生这种对我并非十分了解的人来说,这种猜出问题答案的度和概率会远大于洁。而洁之所以会在最后一刻才回答出来,属于是当局者迷吧。”
“那么,你精心设置这场测试的原因是什么?”罗维尔问道。
“说句实话,我自己也不清楚。我都说了,人心是最难理解的,哪怕是自己。但反过来,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罗维尔先生,不知道罗维尔先生是否愿意解答一二。”
“你问吧。”
“为什么,在最后,你选择放弃回答,你明明知道答案,你不是想要带洁回去吗?”
“...”罗维尔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你,这个属于两个问题。不过,没关系,我也预料到你会这么问。说句实话,我也不清楚,就像你说的那样,人心是最难理解的。”罗维尔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色好美,每每看到这个月亮,就会让我想起那天的事情。”罗维尔默默地说道。
“看来有瓜,你等等。”司马晴从房间里的冰箱内拿出了几块已经切好的西瓜,自己吃着一块,剩余的递到罗维尔面前说道:“来,我做好准备了。”
“真吃瓜群众吗?!”罗维尔笑了笑,拿起一块西瓜边吃边说道。
那是1o多年前的一个晚上。
那时我暗杀完某个黑手党的老大后,在其根据地内撤离的途中,偶然经过某个房间时,听到房间内有人这么说。
“喂,老大被人杀了!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派人过来复仇的!”一个男子推开房门说道。
“可恶,原本只是想要利用这个孩子来牵制对方,没想到居然这么大胆,那我就让对方好好感受一下我们的愤怒,拿把枪给我,我现在就解决了这个孩子!”房间内的男子说道。
“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这毕竟只是一个孩子...”
“废什么话!你第一天出来混吗?!不知道规矩吗?!快!”男子伸手向着对方索要手枪。
而在房间内,一个看上去仅有1岁大的孩子,正在四处乱爬,完全不知道死亡即将要降临。
我在房间外的墙壁上听到这些对话,原本不想理会,赶紧离开。但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碰巧眼光与那孩子对上,看到她那清澈的目光,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一下子就破窗而入,打倒了那两人,然后把孩子带走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打算把孩子放到附近的福利院,但是附近一带都是那帮黑手党的地盘,对方现孩子不见了,估计也会寻找吧,如果这么放在对方的地盘里,这孩子迟早还是会落入到他们的手上,于是,我便把她带回来了组织的孤儿院,给她起名‘洁’。
罗维尔放下手中的西瓜皮,用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呢?后面呢!”司马晴两眼光地看着罗维尔说道。
“后面,那孩子就正常成长,正常地成为一个间谍,好,没了。”
“这是哪门子的正常啊?!”
“不过,可能洁是我亲自带回组织的少数几个孩子吧,看着她,总有种常人所说的老父亲的感觉。看来我还是老了,也该考虑考虑准备退下来了。”
“但罗维尔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最后放弃了测试?”
“那孩子,从小就特别倔强,自己认定的事情总会不顾别人怎么说,都会去完成。有次在中东的任务中,原本可以在获取情报后直接离开,但是她却救了大概率会死在军阀枪下的妇女和孩子,大大增加了自身的风险。”罗维尔并没有正面回应司马晴,而是扭头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后来我责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却回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在与她们目光接触的瞬间,身体就自动动了起来。’我知道,那孩子的心底里是善良的,所以,这个世界,并不适合她吧。”
“那这么说的话,这个善意的起源,不正是身为她的老师你吗?”司马晴笑眯眯地看着罗维尔说道。
“或许吧,所以,今后,稍微帮我看着她一点吧,司马小姐。如果她能在这里继续有所转变,那么,总有一天,我会让她回到正常人的世界里,那时候就拜托你了。”
还没有等司马晴做出回应,罗维尔就离开了。
司马晴看着天空的月亮,说了这么一句话:“假如我还能活到那一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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