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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去了,你做自己的份量就行。
路桥看着庄意的回复,又看看海鲜摊位上活蹦乱跳的鱼,最终空着手离开了。
他劝自己不要过多解读庄意的信息,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注意庄意说的不是赶不回来,而像是很主观地决定不来了。
傍晚天刚擦黑,路桥煮了碗面算吃过晚饭,准备收拾行李的时候接到乔湖的电话,通知他和聚华的婚约取消了。
路桥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第一反应甚至是走到窗边去看庄意的窗。
那扇窗果然亮着灯,所以他确实是主观地拒绝了自己晚餐的邀请。
“为什麽?”路桥问。
乔湖习惯了路桥凡事都只会说“知道了”,意外路桥会追问,一时竟没想好怎麽回答。
“庄意对我不满意吗?”路桥又问,语气平和却用词犀利。
乔湖了然,她以为路桥还什麽都不知道,但仔细想路桥只是不在乎又不是不聪明,什麽都知道才是正常的。
可是此刻路桥的反应却是少见的,即使作为母亲,乔湖也不曾见过。
“你们最近相处有没有不愉快,你自己应该更清楚吧?”乔湖温柔地反问。
路桥没说话。
“晚上和梁阿姨吃了顿饭聊了聊,她说庄意也没表现得很不愉快,还说会和你一起解决完裁员那个事情。”
路桥冷笑了一声:“神经,用他装好人吗,我是货架上的什麽东西任他拿起来又放下吗。”
在看不到的电话另一端,乔湖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作为父母她一直担心路桥没有喜怒哀乐是很糟的事,现在路桥真学会了发火,她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庄意自己来公司其实我也挺生气的,觉得是不是不太尊重我们家,但婚事是两家一起定的,我和你爸想刺激你一下,让你别再独来独往的,我们对人家也不是完全坦诚,那孩子想来看看我们也不好说什麽。”
“您意思是我性格有问题,相当于隐瞒重大疾病了吗?”
乔湖忍不住想笑,她以前真不知道路桥怼人这麽厉害。
“不是这个意思,这事的初衷,是担心你们,可能做法有些荒唐了。”乔湖叹气,“现在梁阿姨来和我们认真谈了,庄意可能以前遇到过什麽不开心的事,他对你应该没有什麽不满,他只是不想结婚,我们也没办法勉强,你说对吧。”
路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些,然後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
“他不想结婚,和我的不想结婚,有什麽好和不好的区别吗。”路桥反问乔湖,“以後不用担心我,我不是傻子,谢谢你们让我更确定了不必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
乔湖听着耳边突然响起的忙音,好一会儿才在路广厦无奈的微笑中放下了手机。
“哪有人非要他结婚,是让他别惹麻烦嘛。”乔湖後知後觉被路桥偷换了概念,“有能耐他就永远和他那小黑猫过。”
路潭坐旁边在翻书,走了神努力回忆路桥和庄意在公司的相处,然後突然笑:“我去把质数偷走,让路桥想办法找别人过。”
路桥回到衣帽间,看到质数正趴在他收了一半的行李箱中,慵懒自在的样子,像在让路桥相信只有他才能一直陪着路桥。
梁偲华见过乔湖之後,去庄意家里转了一圈,他对庄意这个家还算满意,除了家里东西太少,几乎没什麽生活痕迹。
“本来就是暂时住几个月。”庄意不太在意,“对了这地方是应祺帮我找的,代步的车也是他的。”
“嗯行,他还在通途?我让分公司照顾照顾他们。”梁偲华阔气地打发了话,“那行那我就先走了,还要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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