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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房子在哪里?”
“绿都名邸1号。”
庄意表情微变,慢慢把夹起来的肉放下了:“管应祺,这次回国来我可是最信任你了,你可别干什麽偷偷摸摸的事害我。”
管应祺脸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甚至笑得很开心:“看来你把自己未婚夫也调查得很清楚嘛。”
“我是职务便利,而且也是偶然知道的。”庄意表情还是有些严肃,“倒是你,现在是怎麽个意思?你把我……”
“听我说听我解释!”管应祺擡起手示意庄意稍安勿躁,“这房子呢,你本来就是短租不要太大,还要离湖一近,我想着还得找个档次够的不能那种乱七八糟的公寓,好不容易有这麽一套合适的,我那发小说湖一家的二少爷就住这儿所以肯定环境不错,人家是当个优点给我介绍的……你看这不就巧了,我寻思这确实也算优点对吧,没准儿你能早点搞定任务,早点去南非喂大象……”
庄意又盯着管应祺看了一会儿,没再说话低下头。
管应祺这才收起了笑容给了庄意一点安静的时间,他知道很多时候庄意是装着潇洒,和路家的事儿能让他起了玩儿心实在是难得。
但劝的话绝对不能说。
“哎你这麽愁,是担心真和少爷擦出爱情的小火苗?”管应祺装作好奇。
庄意冷笑一声:“这路桥八成就是个冷酷的计算机,我和他大概是要大打一架。”
接着庄意把这周的事儿大概给管应祺讲了讲,其实隐藏了裁员的一些关键信息後,根本体现不出来路桥的激进和冷酷,庄意有些心烦,随便说了说权当发泄情绪。
但管应祺到底也是做人力的,大概能知道是个什麽事,他摸着下巴感叹,说如果真是这样,也就能理解路桥为什麽毫不犹豫地接受联姻了。
“就算他真的对他大哥的位置没有想法,肯定也是利益至上的那种人。”管应祺有些同情庄意了,“我真的支持你,这人绝非良人啊。”
有太多人说路桥精于算计了,路桥清楚这其中贬义居多,但他不是很在意,他只在意事情的结果。
至于过程,过程也应该做好,这根本不是值得浪费时间去讨论的。
晚饭的时候路广厦问起来旧厂改造的事情,他对公司的事情尽量不插手,但周末大家都回来吃饭,免不了要聊起来。
路潭先替大哥告上了状,说路桥又在唱反调。
“我哪有,我们探讨问题而已。”路桥像一周没吃饭似的,已经添了第三次米饭,看起来毫不在意哥哥姐姐站在了和自己对立的另一面。
路广厦笑着没说话,事业起步时他是靠厂子里的工人支撑扶持走过来的,现在让他裁员,他确实于心不忍。
可是路桥的观念,也是不可否认的更适应现在的市场,缩减规模才能重新轻装上阵,否则终会面临死局。
路淼看出路广厦为难,于是主动转移了话题,说了姜晓旸弄了个门外汉负责裁员这一块的事,又指了指路桥,强调这个国外回来的工程师和路桥的大战一触即发。
路广厦嘀咕着说姜晓旸是老狐狸,要打电话骂他。
“听Alex说已经在会上直接对线了对吧。”路淼向路潭求证。
路潭扑哧笑了:“听说是,我去晚了没看到,昨天我去公司,杨工说他周五加班到九点,肯定被气到了。”
“没有被气到。”路桥心平气和地解释道,“人家说的既然有道理,我自然也要以理服人。”
话虽这麽说,吃完饭回家的路上,路桥还是不自觉回想了一下周五开会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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