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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自己庸俗且无礼的征服欲感到抱歉,可他还是无法忽略庄意每一次放任自己提的那些无理要求时感受到的充盈的愉悦。
“路桥!”庄意忍不了了,他擡起手毫不犹豫地掐上路桥的脖子,提了口气撑起身子,趁路桥反应不及的瞬间企图夺回主动权。
路桥好像听到了质数的叫声,但他无暇顾及,得意忘形不过如此,他有些慌乱地扶住庄意,仰头诧异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刚强硬地夺了兵权的庄意。
庄意的手撑在路桥的胸口,他终于不再被快感挟持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可很快他意识到自己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路桥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在庄意腰间摩挲,察觉到庄意警告的眼神後他无辜地放开了手。
空气几乎凝固了,只是两人都能感受到庄意身下的隐秘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招惹着路桥。
“这是你......”路桥试探着问,“擅长的姿势吗。”
不是试探,是故意挑衅。
庄意无法再与路桥对视,可垂下头却看到自己身前挺翘的性器还在一股一股地吐着淫液,顺着茎身滑落,滴在路桥的小腹。
到如此地步,庄意只能硬着头皮,撑着路桥的胸口试着起身,把埋在後穴的性器放出一些,再慢慢坐回去,他全程都不好意思擡头看路桥,却反而能清晰地感受到路桥赤裸裸的目光。
庄意很清楚路桥正看到什麽。
没有套子的包裹,身下亲密之处一片狼藉,狰狞的连血管都清晰可见的性器一次次将已被完全操开的後穴撑开,庄意的性器摇晃着,他难耐地握住自慰,又很快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放开。
路桥看得口干舌燥。
庄意很快累了,可又贪恋这种姿势下更刺激的快感,路桥茎头的凸起按着他的心意缓慢地碾过甬道的内壁,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庄意甚至想要更多。他很快找到了诀窍,塌下腰吃到最深,囊袋压在路桥的下腹时,前面的茎身便会更兴奋。
路桥变成了受不了的那一个,他不由分说屈起膝盖,轻而易举破坏了庄意的平衡,展开双臂迎面扑来的庄意抱在了怀里。
庄意并未挣扎,他把头压在路桥肩膀上,路桥向上挺腰的频率随之加快,顶弄了十几下庄意就卸了力,他也不想较劲了,指尖穿过路桥泛潮的头发,放松了任路桥将他抛出又稳稳接住。
高潮在预料之中将庄意吞没,鼓膜中涌起一阵阵潮水声,他在射精的过程里不受控制地战栗着,随即他意识到路桥也到了极限。
路桥发出了未曾有过的沉重叹息,他难以自控地捏着庄意翘着的臀肉,听着庄意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惊喘。
忍了又忍将唇辗转到庄意耳侧,路桥稳了稳神开口:“我能不能......”
“嗯。”庄意意乱情迷了,“......射吧。”
路桥自然没与他客气,他又占尽了便宜。
好半天庄意都没缓过劲儿来,理智恢复一些後他开始觉得路桥太过分了,他摸着路桥的耳朵轻轻用力:“你下次再不让我,我要翻脸了。”
路桥毫无危机感,他甚至想不明白庄意此刻的底气是哪儿来的,他怎麽不懂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耳朵软。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路桥不紧不慢地问,手还不老实地揉着庄意的腰。
庄意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在丘林,你让我......那是你第一次......”路桥小心翼翼地把手向下伸去。
庄意僵了一瞬,擡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路桥:“你怎麽......这对你很重要吗?”
庄意像是第一次看清了路桥的狭隘,他不由分说地起身,欲脱离路桥的控制,前一秒所有的示弱都快消失殆尽了。
“别动!”路桥眼疾手快把人拽了回来,“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不重要......只是你让我到什麽程度,对我比较重要。”
後穴有东西慢慢释出,庄意张着嘴动弹不得,缓了一会儿他明白了路桥的意思。
“你是不是......太计较了......”庄意轻声说,心里暗暗气路桥太会谈条件。
路桥歪头,不说话只等着庄意回答。
权衡片刻,庄意觉得身体上吃点亏还是没什麽的,他放松下来笑着轻拍路桥的胸口:“别太自信了,我见得多了,你要是态度好我再慢慢教你。”
即使知道他在虚张声势,知道他在故意挑衅,路桥竟也生出了一丝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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