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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城郊一处仓库一角,十几个大汉带着头套,围成一圈,圈中央,一个中年男人嘴给胶带封着,唔唔有声,给坐绑在一张铁椅子上,右手食指已断掉一截,端处仍在滴着血,显是刚被切断不久,下身光着,鸡巴高高湿湿的挺着,上面还沾有些血渍,他身前,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倒趴在地上,赤裸着下身,胯间一片狼藉,湿湿的小脑袋微微抬起,正看着身旁。
他们旁边,一个中年女人则双腿大分着绑在另一把特制的椅子上,一个二十几岁模样的小伙子压在她身上,下身飞快的挺动着,不断有汁液从两人性器的交结处淌落下去,中年女人紧咬着牙关,却不时有呻吟声从齿缝间溢了出去。这时,小伙子忽的加快了频率,嘴里呼呼有声,一声闷叫之后,趴在中年女人身上,一动不再动。
“啪!啪!……!”寂静的仓库里响起一串鼓掌声,一个人缓缓走进圈里,只见他全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两只眼,看着眼前的一家四口,笑笑说:“精彩!老爹把女儿破处了,儿子把老妈操出感受来了,好!”又冲仍趴在中年女人身上的小伙子说:“孩子,先歇会儿啊,操逼这事你妹妹还有些生,让我们兄弟先教教她,帮她再通通,等养足精神你再接着操……”
女孩给两个壮汉按趴在地上,另一个则脱了裤子跪在她胯间把鸡巴操了进去,进入那瞬间,女孩疯了似的尖叫起来,双手死命的抓挠着地面,显然是疼到极处。
哭叫声里,那刚说话的蒙面男人又慢慢走到被绑着的中年男人身边,在他耳边轻语说:“老梁,知道为什么么?”也不理男人的“唔唔”声,接着说:“二十年前那案子,你们十几个轮奸了我女人,害她死了,你忘了?你们又集体做伪证,说是我杀了我女人,结果法院判了我死刑。”
中年男人口里的“唔唔”声霍然消失,眼睛大瞪看着蒙面男人,听他仿佛是有读心术,说:“对,苍天有眼,我没死。”又淡淡说:“我这辈子唯一的心愿,就是让你们每个人都享受一下我当年的感受……嘿,能有幸给亲生的女儿开苞,是不是很舒服呢?对了,跟你们比,其实我还是挺善良的,是不是啊,至少我没杀了你老婆再让你去顶罪吧。”
顿了顿又说:“老梁,别急,时间早着呢,错过什么不要紧,改天我会把今晚拍的片子给你。”想了想又说:“哦,对了,欢迎你们去报警,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也会帮你们在报纸上,各大门户网站上讲述你们一家人的遭遇,告诉人们什么叫‘恶有恶报’……嗯,那时你们肯定会很风光的。”
过了会儿,蒙面男人轻轻又说:“对了,你愿意的话,你弟弟一家我们也会去照顾一下子的。”顿了顿笑笑又说:“对了,还有,千万别客气,不用谢我的哟,这可都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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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赵升来到对面屋子。周欣打开门,冲他笑笑,随口说:“你可来了,灯又坏了。”忽的住了口,看着男人的脸,只见上面嘴角青,左眼黑黑一圈,大大一只熊猫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轻声问:“怎么啦?”
感受着女人柔软的手尖,男人看着她,半晌不语。周欣忽的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暧昧,匆匆的把手放下,转身向屋里走。男人一边换拖鞋,一边在女人身后撒着谎:“走路不小心跌的。”
周欣搬过来的这些天,由于是新公寓,经常这坏坏,需要修修,那又需要填补点东西,自己男人又不在家,只好厚着脸去找赵升帮忙,最开始的时候,总要犹豫半天才敢过去敲门,过了些日子,直接就短信打电话了,感觉里本就该如此,比用自己男人还觉自然。
这时候,周欣其实还没感觉到什么,可是,一天跟几个要好的同学小聚,酒后几个三十好几的女人肆无忌惮的聊起性事来,一个说自己的老公可以一晚让她死上多少回,一个又说第一次背着男人偷情时那又怕又舒爽的感觉,谁又说有天看到自己儿了在手淫差点没忍住要去帮儿子把逼递上去让他操。这天夜里,周欣作了一个长长的春梦,第二天醒来后,让她迷糊了一整天,因为梦里与自己缠绵的并不是自己多日不见的男人,而是那个跟她渐渐熟悉的叫赵升的男人。她有些迷惘,不清楚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觉是爱,或只是一时的欲望。
屋里没有空调,有些热,周欣站在地下,看着男人站在椅子上仰头忙着修罩灯,T恤上半截已给汗浸湿了,紧紧贴着身子,衬着男人凹凸有形的身子,周欣悄声咽了咽唾沫。正恍惚着,却见男人忽的停在那里,眼神直直盯着她,周欣一时脸更是热,仿佛自己的念头全让男人看透了。
“怎么啦?”周欣慌慌的轻问。这时男人似乎醒过神,匆忙着又去摆弄灯具。男人的神色反而让女人心安了下来,正暗自吁着气,忽见男人穿着大裤衩的裆部正给高高的顶起,像一个小山丘,女人当然明白山丘下面是什么,不由的又抑了呼吸,感觉到自己下面好象有什么要流出来。
“嗯……”静了静周欣一边向门外走一边说:“你忙着,我去作饭,今天在这儿吃吧,老麻烦你,都不好意思了。嗯,小珂去她小姨家了,今晚在那边睡。”
周欣来到厨房,正忙碌着,忽的呆在那里,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的那后半句。“我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他会误会的!!”周欣心里不由对自己吼起来,脸一时像是要着起火来,恨得自己牙根痒,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不住喃喃说:“这会让他怎么想我,啊,怎么想我……一个荡妇?”心里又说:“这些天我是怎么了?怎么老会想那种事?怎么会这样呢?以前老王也有出差一两个月不回家的时候呀?”
周欣正喃喃自语着,又现自己白衬衫最上面开了两个扣子,而由于天太热,她从外面回来便解了乳罩,所以从上面能清晰找着那两个滚圆的大白肉球,甚至肉球顶端两个褐红色的小枣也是清晰可见。周欣心又跳了一下,明白刚才在卧室里,男人是因为什么愣神。
周欣想到这里,忙匆匆的扣着扣子,又想着自己身上那丈夫多年就不在意的两个肉球,竟能让男人那样失神,不由心里又有一些小得意。再触起男人多次在自己面前失神让他老婆狠瞅的丑态,周欣不由的轻轻笑了一声。
“什么事这么高兴?”赵升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女人。
周欣打了个哆嗦,扭头看向男人,不由用手紧紧抓着衣领,仿佛不这样不仅会让男人看到自己的乳房,还会让男人看进自己的心里去。
赵升看着女人羞怯欲滴的样子,慢慢走上前,轻轻抚着女人的肩,说:“修好了。”又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有……”女人仿佛不知道男人的手还在自己的肩上,只是低着头,犹豫了半晌,仿佛下了天大的一个决心,咬咬牙说:“哥,我要跟你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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