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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双手环住诺德的脖子,慢慢坐了进去。第二次吞入时明显习惯了许多,她像诺德刚刚那样,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很快地上下动了起来。她动得毫不留情,没有一点技巧,带着原始的掠夺性,压得又重又狠,完全不管会不会把他那根东西压坏。诺德不受控制地仰着头,线条流畅的脖颈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眼睛半睁半阖,银眸里翻涌着混沌而浓稠的情欲。他的双唇微微张开,沉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因不适而溢出的低吟。那些连绵不断的痛觉充斥着他搅成浆糊的大脑,他双手攥紧床单,强忍着痛,直到痛变成扭曲的快感。诺德的目光追逐着梅尔微颤的双唇,跟随她上下摆动的身影游移不定。他的舌头在口腔里焦灼又渴望地抵住上颚,他探出舌尖,滑过前齿,最后被他略带不安地咬住。怎么办好想、好想亲。于是,他像凯斯一样,大着胆子凑了上去,吻在刚刚凯斯吻过的嘴角,他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地啄着,一点又一点,试探梅尔的喜好。出乎意料的是,梅尔回应了他。她环住他脖颈的手往上按住他的头,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笨拙地在里面乱动,她带着一种胜负欲,肆意地堵住他的嘴,想让他无法呼吸。初吻是窒息的味道。见诺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才慢悠悠地退出来。眼前的人没了一开始那副矜贵与优雅的样子,汗湿的发丝凌乱地黏在额角,身体和漂亮的脸都被弄得乱七八糟。梅尔兴味索然地将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指尖磨过他的尖牙,恶趣味地往深处捅,他的神色越委屈,她越感到雀跃。再继续自己动了好一会,升起来的情欲还没得到释放,梅尔就有点累了,但她的体力明明没有这么差来着,这让她特别郁闷,她可是打算把这三个家伙都玩趴下的!都怪那该死的香薰!就在她心不在焉的瞬间,那双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抓住了她的腰,顺着她的发力,将她慢慢往上提。梅尔被突然的触碰吓得身体一颤,她回头瞪他,结果那人一脸无辜。你们太慢了。他的表情应该是这个意思。有了借力,一切都轻松了许多。梅尔没说话,但她用手肘狠狠顶了凯斯的胸口。这个哑巴发不出声音,只是有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带着细微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晃了晃脑袋。最初的几次尝试还略显生涩,但很快,凯斯的动作便变得流畅而急促起来。为了保证速度,他每次将她向上托起的幅度不大,几乎刚离开一点便又被他压下去,并且越压越恨,同样也不顾诺德的感受。而梅尔也被这种盲目追求效率的行为弄得直不起腰,她趴在诺德肩膀上,耳边传来诺德几近失控的呻吟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随着情欲不断攀升,诺德也忍不住开始顶腰,频率与凯斯不相上下。梅尔被挤在中间,这种带有目的性的剧烈顶弄让她的意识又变得模糊,她紧闭着嘴,只有一些若有若无的低哼从她齿缝中跑出来。然后,诺德突然撬开她的嘴,学着她的动作,舌尖不分轻重地顶了进去,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啃咬起她的下唇,然后还不满足,他继续一路往下,炽热的吻像暴雨一样冲刷过她的皮肤,每一处都染上暧昧的红痕。“主人”他每吻一下就叫她一次,像是要把这个词都吻进她的身体里。诺德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下的动作也愈发急促,“我嗯我是主人的、生育工具嗯请主人使用我求您了”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嗓音蕴含着卓尔族独有的诱惑魅力,撩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纳拉克听到这句话,眉峰往上一抬,一脸不可置信。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下贱的骚货。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个晚上时间过得太慢了。他们到底要做多久?有必要弄出如此夸张的动静吗?“求您了”他又听到诺德在那令人作呕地发着浪,他原本以为这家伙也许有点骨气,结果刚来就迫不及待爱上了。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他这人长得就和那种离不开女人的掉价玩意一样。纳拉克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瞥了他一眼,恰好瞧见诺德的五官开始变得不受控制,那家伙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扑扇个不停,眉头也越锁越紧,好像正经受某种酷刑。就在纳拉克想收回视线的那一秒,他发现梅尔好像在往这边看。这个人类雌性的肤色在他们之间格外显眼,一开始苍白如雪的肌肤此刻透着一层浅红色,她趴在诺德身上,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那些混乱无序的呻吟不知疲倦地入侵纳拉克的耳膜。意识到香薰正在起效,纳拉克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不同寻常的心思?纳拉克嗤之以鼻,他根本不相信像伊尔瓦拉那样冷酷无情的女卓尔会偏爱谁,给一个弱小的人类配三个卓尔侍夫居然也能吹成宠爱的话她就不怕她的小玩具被干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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