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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弱水垂眸,她总以为陆泾川对她是新鲜。
可现在看来,确实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她不爱他。
“如果他不是你阿弟,你希望他成为你的什么人?”北平王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儿,出落的亭亭玉立,虽然长相与他更像,但眉眼之间依旧带着几分北平王妃的影子。
“希望他不是我任何人。”
这是苏弱水心中早就想好的答案。
北平王沉默下来,他端起面前茶碗轻抿一口,“好,父王知道了。”-
苏弱水与北平王一道用完午膳之后就回明月楼了。
她推开屋门,没想到陆泾川已经在屋子里等着她了。
“阿姐。”男人缠上来,“我想给阿姐画一幅画。”
为什么会心血来潮的有这个想法?
苏弱水神色疑惑地看着陆泾川。
“阿姐坐这里。”
苏弱水被陆泾川按着在长榻上坐下。
“阿姐还是躺下吧。”
苏弱水又被摆弄着躺下。
“你没事做吗?”
怎么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
“做完了。”
这么快?
“周宿呢?”
“他啊,”陆泾川听到苏弱水提起周宿的名字,研墨的动作顿了顿,抬眸微笑道:“死了。”
苏弱水瞪大了眼坐起来,“怎么会死的?”
不应该啊,周宿不应该会死啊。
“落水溺亡了。”陆泾川继续慢条斯理的研墨,“阿姐心疼了?”
“不是,只是觉得有些古怪。”苏弱水蹙眉兀自出神。
听到苏弱水的回答,陆泾川收紧的手臂放松下来,他将研好的墨端过去,然后搬了一张书案坐在苏弱水对面,摊开白纸,开始作画。
见陆泾川真要作画,苏弱水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从头发丝到脚底板,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那种炙热到如同身体被狠狠舔舐了一遍的眼神,令苏弱水下意识偏过了头。
“阿姐,把头转过来。”
苏弱水僵硬了一会,才缓慢把头转过去。
只是她依旧没有把眉眼抬起来。
陆泾川也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画画。
苏弱水躺累了,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等她一觉睡醒,就发现陆泾川不知道去哪了,只她面前的书案上留着一幅画。
画中的她眉眼半阖躺在那里,青丝如瀑,面容冷寂,只是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屋门被人打开,陆泾川从外面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小盒东西。
“阿姐醒了。”陆泾川走过去,将苏弱水圈在怀里,然后打开手里的小盒,露出里面的朱砂。
陆泾川拿起毛笔沾上一点朱砂,轻轻点在画中美人额间。
原来是少了这一点朱砂痣。
黑白泼墨的美人图,唯独额间朱砂惑人。
而在点了这一点朱砂之后,苏弱水竟觉得画中美人像是有了几分灵气一般似要活过来。
“可惜,只画出阿姐三分神韵。”
陆泾川贴着苏弱水的耳朵说话。
苏弱水道:“已经画得很好看了。”
“是嘛,那阿姐要奖励我吗?”
苏弱水心中警铃大作,“又不是我要你画的?”
陆泾川轻吻她的耳垂,叼住她的珍珠耳坠轻轻拉扯。
苏弱水感觉到细微的疼痛,下一刻,那只珍珠耳坠子就被陆泾川给咬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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