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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答案。”他哑声道。“对,这就是我的答案。”今夜,原本程简是带着必胜的决心把邵竞喊来,就是想让他来做见证人。到头来,他成了一场笑话。体内的酒精开始从血液里疯狂地四散开来,程简觉得耳膜像蒙上了一层纸,他听不清任何声响,眼睛也开始模糊,身子摇摇欲坠。扶着一旁的桌子站稳,他瞥见,邵竞正看着他,眼底满是讥讽。他突然想起那天打架,他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只要他不成全,他跟她永远见不得光。那些话句句在耳,他得意的表情历历在目。程简想发疯,想大喊,可是他没有力气。他精神恍惚地转身,开门,走了出去,按电梯,下楼。人走在酒店大堂,却像走在云端里,脚步虚浮。站在门口,他茫然地望着四周,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他在这座城市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他只有周明希。他本就不爱北京,如果不是重遇她,或许他在北京的离婚(上)在这个荣光无限的八月,周明希升了职涨了薪。陈智扬要打开海外市场,拿傅琛打头阵,这个角色需要更多的符合国外市场画像的宣传图,周明希为这事终日忙碌。生活被工作挤满,几乎每天都熬到深夜,累到倒头就睡。这让她没多少时间去思考其他的事,比如,她刚刚同时失去了两个男人。程简在庆功宴结束一周后递上辞呈,听说陈智扬使上所有手段挽留,但他去意已决。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留在折光,把傅琛做大做强,明明前途无量,可他说走就走,正如几个月前,他一夜空降。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连践行饭都没吃一顿。私底下很多人都在讨论,程简离开的原因,比如这会儿,苏茜跟姜望舒正聊起他。“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程总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离开。”姜望舒说完,又去问周明希:“你知道吗?”周明希摇头,是的,她不知道。程简不告而别,她也是后来才在别的同事口中得知他已经离职。“我这边倒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苏茜道。周明希闻言,画图的手微顿。“说来听听。”姜望舒忙道。“听说程总回加拿大了,他家人都在那边,他跟陈总说的是妈妈生病了,他必须去照顾。”“那程总还挺孝顺的,舍得放弃这边的一切……”……后面她们又聊了些其它,但周明希没听进去。原来他出国了,原来他父母在加拿大。说起来,她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手机震动,她拿起一看,微信提醒有新信息。公众号的推送,很无聊的文章,看了两眼,干脆直接取消关注。退出那篇文,她盯着主页面,最上边是邵竞的微信。自那晚,她从家里离开后,周明希没再见过他。那天晚上,她从四季酒店回到家,屋内亮着灯,她将钥匙放在身后的玄关柜,往主卧走。邵竞站在衣柜前,手上拿着一件外套,床上已经叠了几件上衣,地上放着一个行李箱。他在收拾行李。她倚着门看他,问道:“你要出差?”听到声音,邵竞转身看她,他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两秒:“这段时间,我搬出去住。”周明希盯着他的背影:“正好,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儿。”她道:“你不用搬,我搬走。”邵竞手上的动作没停,像是根本听不到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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