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大宋建隆年间汴梁城里的一个哑巴戏子。
不是在台上唱戏的那种,是在台下“演”戏的。
我们这行当有个古怪的名字,叫“填声人”。
达官贵人家里办堂会,请了名角来唱,若是哪位老爷耳朵刁,嫌角儿嗓子不够亮,便雇我们去“填”。
怎么填?我们跪在戏台底下的暗格里,张着嘴,和台上的角儿同步开合。
我们的声音会从特制的铜管传上去,混进角儿的真声里。
听客只觉得今儿这角儿嗓子格外透亮,却不知是台下一张哑巴的嘴在替他们唱。
我是个天生的哑巴。
但我会“听声学声”,只要听过一遍的戏文,便能模仿得一模一样。
班主现我这本事时,眼睛亮得像捡了金子:“你就是块填声的料!”
头三年,我填的都是寻常戏。
《贵妃醉酒》《霸王别姬》,唱得那些老爷连连叫好,赏钱流水般进来。
直到那年上元节,赵府请堂会。
赵老爷是禁军里的将领,新朝刚立,正是红得紫的人物。
那晚唱的是《目连救母》,演目连的是汴梁最有名的武生,姓谭。
开戏前,谭老板特意钻到台下来看我。
他捏着我的下巴,盯着我的喉咙瞧了半天,忽然冷笑:“哑巴学声?真是稀罕。”
他的手指冰凉,像死人的手。
戏开场了。
我跪在暗格里,仰头对着铜管,等谭老板唱到“地狱门开”那句,便该我接上。
可谭老板的声音传下来时,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不是活人的声音。
嘶哑,干涩,像是从腐烂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更可怕的是,我听见那声音里混着别的东西——细细的、密密麻麻的咀嚼声,像有许多张嘴在同时啃咬骨头!
我愣住了,没接上。
台上立刻传来赵老爷的怒喝:“怎么停了!”
班主在暗格外踹了我一脚,压低声音骂道:“快填!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我咬破指尖,疼痛让我清醒了些。
硬着头皮,我张开口,试图模仿那诡异的声音。
就在我的声音通过铜管传上去的瞬间,台上的谭老板突然尖叫了一声!
不是戏文里的叫,是真真切切的惨叫!
然后我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像有什么重物倒在戏台上。
暗格的门突然被拉开,班主惨白着脸把我拽出来:“出事了……谭老板他……”
戏台上,谭老板直挺挺地躺着,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天花板。
他的嘴张得极大,大得出了活人该有的幅度。
最恐怖的是他的喉咙——整个喉结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血糊糊的窟窿,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向外咬穿的。
赵老爷铁青着脸站在一旁,对班主挥了挥手:“收拾干净。今晚的事,谁敢传出去一个字,满门抄斩。”
他的眼神扫过我时,停顿了一瞬:“这哑巴……声音倒是特别。”
我以为那只是个意外。
可三天后,又出事了。
这次是王宰相家,唱的是《钟馗嫁妹》。
填声的是我师兄,一个比我早入行五年的老手。
戏唱到一半,台上演钟馗的角儿突然开始胡唱,词全乱了。
台下哄笑起来,王宰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