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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名字:姬轩辕。
黄帝?
我脑子轰的一声。
最后几个名字,我认识。
崇祯十七年,孙世杰。
道光三年,赵全、钱氏、孙猎户……老秦、还有那些衙役。
而在名单末尾,新添了一个名字:胡远山。
我的名字。
名字后面,有个数字:八十一。
意思是,我是第八十一颗心。
下一次祭祀的第一颗。
我跌坐在地,闭目砂失效,眼睛剧痛,流血。
但更痛的是心。
原来这一切,从黄帝时代就开始了。
某个族群,为了永生,立碑饲喂门后的东西,代价是子孙后代永世为祭品。
祭祀规模越来越大,从一颗心,到二十七颗,到八十一颗……
直到吃光所有人。
我擦干血,跌跌撞撞离开。
回到陇西后,我开始布局。
既然逃不掉,那就面对。
但我不要当祭品。
我要当饲主。
既然碑是门,门后有东西需要喂,那谁喂,谁就能控制门。
至少,记载里这么说。
我花了十年,爬上知府位。
动用一切权力,找古籍,找秘法,找关于“饲碑”和“永饥者”的记载。
终于,在一位被抄家的邪教头目家里,找到半卷竹简。
竹简记载了饲碑的完整契约:
“以己心为引,饲永饥者,可得一门。门开时,可通幽冥,可见生死,可控人心。然饲者需代代奉心,不可断绝。若绝,永饥者破门而出,噬饲者全族。”
下面有小字注释:
“饲碑之契,可转嫁。寻一心甘情愿代受者,以血续契,可脱身。然代受者必为至亲,否则反噬。”
至亲。
我没有至亲。
父母早亡,无妻无子。
但我可以造一个。
那年,我收养了个孤儿,取名胡念碑。
我告诉他,他是我的儿子,将来要继承家业。
但我没告诉他,他要继承的,是饲碑的契约。
我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官场之道,也悄悄教他饲碑的秘法。
他聪明,学得快,十六岁就考中秀才。
十八岁那年,我决定动手。
我带他回哑子洼。
已长到十丈高,遮天蔽日。
碑面红光炽烈,上面血字密密麻麻,又多了许多新名字——是这些年的失踪案,我悄悄压下的。
“念碑,为父今日带你见祖传之宝。”我指着碑,“此碑乃上古神器,持之可得长生。但需要血脉唤醒。你是我儿,只有你能做到。”
他兴奋地点头,眼神清澈,毫无怀疑。
我让他割破手掌,按在碑上。
碑面吸收他的血,金光大盛。
契约开始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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