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他张了张嘴,左右看看,转过身去背对着修。
“……布莱兹,你这样我也能看见。”修在他背後说。
“噢。”他立刻转回来,露出无害的微笑。
“我会努力忍耐的。”他居然扯出一个羞涩的表情,“那都是为了您……可是,您该知道,过度禁欲对您的身体并不好。您总是在忍耐,因为您是个那麽温柔的人,可是您知道,这世上有些人,一些真正可以站在您身边的人,即使您放纵,他们也不会受到伤害……”
修望着他,等他说完。
“啊,你说得对。”修认真地点点头,“而且我身边就有一个。”
“噢,您能意识到真是太……”
“布莱兹,”修望着他,温柔地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一定非常──美味。”
“噢……您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而你一直在引诱我……”
“呃,我能不能打断一下?”
“在我彻底满足我的食欲之後,我会郑重考虑一下其他欲望的。”修露出笑容,“啊,加油,再诱惑我一下,你就快成功了。”
布莱兹闭上嘴,小心地往後退了一步。
修笑着摇摇头,熄掉烟,准备回房。
他越过布莱兹时,後者忽然从後面抱住他。
修脸色一变,下意识想挣脱。
“噢!别紧张别紧张。”布莱兹收紧手臂,同时轻轻把头靠在他肩上,努力表示出善意,“我还是喜欢你在我面前的样子,你只有在我面前才能这麽轻松,才能随意表现出你真实的一面……噢,别激动别激动。”他用柔和的力道抑制修的反抗,“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需要有任何愧疚感,我们是天敌,在那种霸道的力量面前,就算是我也忍耐得很辛苦,更何况是有一半血缘的你。”
修停下来。
金发恶魔在他耳边轻声继续:“对你来说很难吧?人类是重视血缘的生物,可是对我们来说──所谓兄弟,那是在襁褓中就该杀死吸收掉的玩意……”
修愤怒地甩开他,布莱兹没有阻止,但反过来握住他的手腕:“别再见他了,不要再靠近他,如果你还想保持这个形态的话。”
他柔和地笑了笑:“我比你想的,更了解你。无论你多抗拒,我们才是同类。”
修甩开了他,或者他放开手。修手上不知何时已握着那把黑色的剑。
“你不了解我。”黑色眼睛的人类说,他的声音威严而愤怒,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金发恶魔偏了偏头,看着他转身离去。
“停车。”
罗伊忽然说。
他下车,在自动贩卖机旁买了包烟。
金发恶魔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笑着看他。
罗伊瞟了他一眼,抽出一支烟塞进嘴里。
“能借个火吗?”他半眯着眼问。
──机会!金发恶魔的手指动了动。
想杀了他!非常想杀了他!
他这麽想的时候,心里涌现的已经不仅仅是激动,那翻滚而来的还有汹涌澎湃的怒意。
他突地控制住自己,甚至对自己的情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罗伊还在等。
恶魔苍白的指尖燃起一小团火,他轻轻送了过去。优雅,并且彬彬有礼。
“哼。”罗伊笑了笑。随手扔开那只烟,转身走了。
布莱兹看着地上慢慢熄灭的烟头,听着汽车马达远去。
他居然能如此控制自己,他简直值得一次大奖!
那一定要非常丶非常大的奖赏!
身後空无一人的加油站轰得炸上半空。
金发恶魔在熊熊火光前欢快地想。
深渊第二部3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