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夕烈接下木盒的手指微微泛白,盒身震颤间,匕寒光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他垂应了声“属下遵命”,起身时脚步轻得像阵夜风,转瞬便从后窗隐入夜色,只余下窗棂晃动的吱呀声,在寂静的铭心楼里格外清晰。七王爷缓步走回案前,指尖摩挲着木盒边缘的雕花,方才对三娘子的温柔全然褪去,眼底只剩沉得化不开的冷意。丁家旧案……他想起多年前那桩被皇权压下的血案,丁家满门忠烈,却因卷入储位之争被冠以谋逆罪名,满门抄斩时,连襁褓中的婴孩都未能幸免。如今旧事重提,便是要借这桩冤案,在朝堂上撕开一道口子,既能搅乱新帝刚稳住的局面,又能趁机探查太子死因的蛛丝马迹——毕竟当年丁家案的主审官,正是如今新帝倚重的太傅,而太子生前,曾多次欲为丁家翻案。他抬手将案上的密信拢起,用火折子点燃。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信纸,将“公主未失忆”几个字烧成灰烬,随风飘落在铜盆里,与三娘子方才留下的墨渍混在一起。“赵善……”他低声念着公主的名字,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你既没忘,为何还要与谢家周旋?是想借谢家之力查真相,还是另有图谋?”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住,铭心楼的烛火忽明忽暗,映得他的影子在墙上忽长忽短,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与此同时,公主府的内室里,赵善正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茉莉已经退下,韧秋和兰佩也守在门外,房间里只剩下水流滴答的声音。她指尖划过镜沿,想起方才茉莉的担忧,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谢家的心思,她怎会不知?谢子瑜看似与她合作,实则是想借“前朝公主”的身份,在新帝与旧臣之间找个平衡点,既不惹怒新帝,又能保住谢家在朝堂的地位。可她偏要顺水推舟——谢家有谢家的算计,她也有她的筹谋。“韧秋。”赵善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月光。门外的韧秋立刻推门进来,垂候命:“公主有何吩咐?”“你去趟城东的‘聚宝斋’,找掌柜的取个锦盒,就说‘月上柳梢’。”赵善顿了顿,又补充道,“切记,路上别让人跟着,取了锦盒直接回来,莫要停留。”韧秋应了声“是”,转身轻手轻脚地出去了。兰佩在门外听得糊涂,待韧秋走后,忍不住探头进来:“公主,那聚宝斋不是专做珠宝生意的吗?咱们要锦盒做什么?”赵善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镜中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烛火,却藏着比夜色还深的冷光:“里面装的不是珠宝,是能让咱们多些银子使的东西。”兰佩似懂非懂地应了声,又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赵善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夜风带着蝉鸣吹进来,拂起她的披风。她抬头望向七王府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像一颗醒目的棋子,落在京城这盘复杂的棋局上。七王爷今日突然让谢子瑜来见她,又在暗中查她是否失忆,显然也在布局。他和她,一个是前朝王爷,一个是前朝公主,如今都在新帝的眼皮底下步步为营,不知何时,就会成为彼此的棋子,或是对手。约莫半个时辰后,韧秋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锦盒,盒身上雕着细密的缠枝莲纹。她将锦盒递到赵善面前,低声道:“公主,取回来了,路上没人跟着。”赵善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张银票,还有一本泛黄的账册。她指尖划过账册上的字迹,那是皇兄生前暗中记下的,关于朝中官员贪腐的证据,其中就有汪家与王家的往来账目。谢家想借联姻拉拢汪、王两家,她偏要让这两家的把柄,成为自己手中的利刃。“把账册收好,银票分成三份,一份给茉莉,让她打点府里的下人,一份给你和兰佩,剩下的留着应急。”赵善合上锦盒,语气平静无波。韧秋接过锦盒,心里却越敬佩——公主看似柔弱,实则比谁都清醒,比谁都有主见。而此时的七王府里,三娘子正站在新安置的房间里,看着桌上的烛火呆。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桌上还摆着一盆刚开的茉莉,香气清淡。她想起七王爷方才的话,脸颊又忍不住烫,抬手摸了摸,却摸到一丝未擦干净的墨渍。她失笑地摇了摇头,转身去铜盆边洗脸,却没注意到,窗外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正是方才离开的夕烈。夕烈并没有走远,他奉七王爷之命,暗中观察三娘子的动静。七王爷虽确定三娘子是失忆后的故人,却仍有顾虑——她的失忆太过蹊跷,且偏偏在太子出事、新帝登基的节骨眼上失忆,难免让人怀疑。可方才看到三娘子纯真的模样,夕烈又觉得,或许是王爷多虑了。他轻轻退开,正要回禀七王爷,却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他立刻隐到树后,只见一个穿着王府侍卫服饰的人,鬼鬼祟祟地往三娘子的房间走去,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夕烈眼神一凛,握紧了腰间的刀——这侍卫他认得,是七王妃身边的人。那侍卫走到三娘子的房门外,犹豫了片刻,正要推门,却被夕烈从身后捂住嘴,拖到了僻静的角落。“你想做什么?”夕烈的声音冷得像冰,匕抵在侍卫的脖子上。侍卫吓得浑身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王妃让我来的,让我把这瓶药倒进三娘子的茶里,说……说让她安分些。”夕烈夺过瓷瓶,打开一闻,里面是淡淡的迷药味。他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却还是按捺住了——七王爷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惊动七王妃。他将侍卫打晕,拖到柴房里藏好,拿着瓷瓶转身回了铭心楼。七王爷听完夕烈的禀报,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着,出规律的声响。“王妃倒是心急。”他冷笑一声,“她以为用迷药就能让三娘子安分,却不知,三娘子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我第一个饶不了她。”夕烈垂道:“王爷,要不要属下……”“不必。”七王爷打断他,“暂且留着她,看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对了,丁家的事,你让墨鸠尽快动手,最好在三日后的朝会上提出来,我要让太傅措手不及。”“属下明白。”夕烈应道。“你下去吧,明日一早,把这瓷瓶送到王妃那里,就说……我知道她的心意了。”七王爷拿起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夕烈接过瓷瓶,转身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七王爷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公主府的方向,眼神复杂。三日后的朝会,丁家旧案重提,朝堂必定大乱,而赵善若是真的未失忆,会不会在那时有所动作?夜色渐深,京城的千家万户都已陷入沉睡,唯有公主府和七王府的灯火,还亮着,像两颗互相凝望的星辰,在黑暗中闪烁着,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喜欢文臣武将请大家收藏:dududu文臣武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踏入师大附中的那天起,我们成长的故事就开始了。看似粗心大意却细腻敏锐的舒保加,为了吴淼的一句话默默努力了三年不缺吃穿却从小没感受过爱的夏杨,和活在幸福谎言中的秦伽陆相互救赎看似最随和的郑乔却有着最坚定的选择,看似最淡定的沈希羽却最纠结,可是谁叫他们相遇了还有那些在我的青春里蹦蹦跳跳的朋友们,谢谢你们陪我度过了最美好的三年,我们在校园和家庭关系里逐渐长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内容标签其它校园,群像,青春,成长,家庭,奋斗...
闺蜜双穿宫斗双强打脸爽文身为医学博士的薛悠黎穿进闺蜜写的宫斗文里,成了被假千金顶替身份的炮灰女配为了改变满门抄斩的命运,她带着金手指杀进後宫,打算熬死皇帝当太後谁知假千金女主重生了,也盯上太後之位,千方百计要弄死她薛悠黎见招拆招,刀人毫不手软!一场意外,她发现体弱多病的皇帝有厌女症,对女人过敏!于是,她跟这位年轻俊美的短命皇帝达成共识,她替他治病,他护她周全,两人只谈合作,不谈感情正当她腹背受敌之际,太後回宫,身边跟着的郡主叫楚馨月?等等!敢情她的亲亲好闺蜜也穿了?卧龙凤雏会师後,才知道男女主有主角光环,怕啥?干就完了!我冲锋闺蜜吹号!我杀人闺蜜递刀!斗着斗着,短命皇帝悄悄帮她们善後,就连男主的脑残粉五皇子也站在她们这边几年後,登上後位的薛悠黎瞅着闺蜜怀中奶娃,恨铁不成钢,说好一起死遁,走肾不走心的呢?闺蜜指着她挺起的孕肚,你这不也三胎了?薛悠黎想到身高188加八块腹肌的皇帝小娇夫,面露娇羞害!我也不想的,每晚吃太好了...
本文文案程祈安做鬼无聊得很,在当鬼第七天目睹一场差点由自杀转为谋杀的大戏後,决定将这出戏看到底,趴在那个寻死的男人背後,跟着他回了家。这个男人始终接受不了爱人已逝的现实,开始找大师。受骗一次後,还真让他遇见个真大师,一顿操作下来,程祈安发现,自己原来就是男人的爱人,他想起了一切可这样逆天而为的代价呢?大师说要钱。多年以後,程祈安知道自己被骗了,大师要的不是钱,是命,是阳寿。林期的爱人死了,说是为了救人溺水而亡,他痛苦不堪,在爱人逝去的湖边寻死,最终被人救了上来。从这以後,林期就感觉身边有些奇怪,瞬间泛起包裹全身的寒意丶对着空气叫唤的小狗种种异象,让他心里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和侥幸,他请了一个大师,可对方是个骗子。不过老天还是听见了他的祈求,有一天,他的小区搬来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男人说自己是做死人生意的。不久之後,林期知道,他没骗人。因为林期和他做了交易,看见了死去的爱人,并将爱人留在了身边,今生与其同逝,来生姻缘还系。阅读指南◆好权衡利弊想万事都按自己计划走的顽强向上受vs自卑忠犬攻◆甜虐交织◆1V1,SC,HE。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失忆救赎...
2041年,有一种神奇的仪器诞生了,业内人士把它戏称为投影仪。它能连接到人类的思想里,把复杂的思想投影成一到光怪陆离的现实空间里,这个空间可能稳定也可能不稳定,一切物理规律都是浮云,一切怪诞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于是一种全新的心理医师出现了,通过空间异化,把自己投入到思想投影空间里,在冒险中深入解读患者的病症根源。于是这是一个欢脱的冒险故事。...
小说简介全家被贬后,她开挂了作者n逍遥笑红尘n文案锣鼓喧天,孟蝶出嫁,京中众人抱着肩膀看笑话。堂堂二品大员的嫡长孙女,现在要去冲喜,啧啧,真是人世无常呐!这进了侯府必然是举步维艰,又是一个任人捏扁搓圆的小可怜。孟蝶在花轿中微微一笑,她认为21世纪网络上最棒的一句话就是,宁可发疯外耗别人绝对不能内耗自己,金科玉律,至理名言!进侯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