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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上旬两人才把所有事情处理妥当,在高速上开了差不多整整一天,到家时已经快深夜了。
家里什麽都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客厅沙发地板电视…放眼看过去全都是很熟悉的一切,好像他们只是在外面经历了漫长的旅行,现在又平平安安回到了家。
两人回来得晚,段霖妈妈打着哈欠起床,看见祝远山倒是不困了,握着他的手目光一寸寸打量下来,高兴也掺着心疼。她没聊太久,让两个人早点去睡觉,以後总会有的是时间慢慢说话。
就连房间也还维持原样,祝远山曾经用过的衣柜和书桌都没有被丢掉,两张桌椅整齐地摆在一起,仿佛这个家从始至终都有两个小孩。
推门而入时并没有迎面扑来的灰尘,里面仔细打扫过,床单和被子都换了新的……花团锦簇的图案好像在庆祝新婚之夜。
两个人心理建设了好半天才躺进被窝里,有种不做点什麽都对不起这床被的感觉。
“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都睡不着。”
段霖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六年他也没怎麽回家,在这个房间里总会触景生情,一翻身摸到空荡冰冷的床,心脏也像突然掉下悬崖般狠狠坠了一下。
祝远山听他这麽说,心里也感同身受地难过了一瞬,慢慢蹭过去搂着他的脖子,来回亲着下巴和脖颈,喉结含在嘴唇用舌尖轻轻舔弄,段霖惬意地哼了声。
柜子上的床头灯还开着,橙黄色的光线萦绕在旁边,气氛暧昧又温馨。祝远山稍微擡起身向上亲吻他的嘴唇,舌头伸进对方的唇缝,来回舔舐着牙床和上颚。
段霖一只手按着他的脑後加深缠绵的亲吻,另一只手从微微鼓起的奶包抚摸到小腹和腿心,越过半勃的肉棒摸到阴蒂轻轻揉搓。
“嗯…”祝远山红着耳朵小幅度地晃腰,扭着屁股迎合。快感集中在腿心那一点,逐渐攀升到全身,他从漂亮的脸颊到眼底都浮出染了情欲的粉红色。
段霖一边亲他的眼皮和耳朵,一边灵活地搔刮着那道肉缝,手指轻车熟路地挤进肥厚的阴唇,沾了滑腻的淫水往穴口里不断一下下深入,在对方压抑不住溢出呻吟时手腕抖动得更快速。
祝远山攥住段霖的衣服急促地喘息,双腿颤抖着全身都绷紧了,小声地呻吟了几下就痉挛着剧烈高潮。
段霖轻轻地亲着他泛红的鼻尖,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手上和他腿间的粘腻,柔声道,“睡吧。”祝远山乖乖说好,关灯後房间里静默的家具勾勒出熟悉的轮廓,似乎还和很多年前那样。
两个成年男人再躺在这张床上,不像十几岁时可以裹在被子里来回打滚,静静躺在一起时好似在黑暗共同乘着颠簸的一叶小舟。
祝远山还在高潮的馀韵里有些虚软,没什麽力气地握着段霖的手,过了会儿听到身边人慢慢变均匀的呼吸声,像是江面的微风。他忽然想到了高中时候学的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後面的几句像潺潺溪水一样自然地淌到心里,“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祝远山在一片黑暗里看到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束月光,皎洁清冷的光芒下跃动着细小的尘埃,他想起很多年前留在这里的第一个夜晚。何止是君不知。
回来後也忙碌了快半个月,房子装修得差不多了,要再添置些新的家具,还有很多繁杂的手续要办。
新的户口本上面只有他们两个人,段霖笑眯眯地说,“这就是我们的结婚证。”祝远山红着耳朵“嗯”了声。
乔迁新居算一件大事,他们在餐厅订了包间摆了桌酒席。段霖的爸爸妈妈,还有祝远山的姑姑姑父和弟弟都来了,衆人团聚的时刻看起来倒还真的像什麽定亲宴一样……在座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小孩的关系,说话间也都没避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约好了,明明两人在微信里都说了只是“随便吃顿饭”,所有长辈却全都打扮得喜气洋洋,好像他们一家要提前过年。妈妈穿了一件枣红色的毛衣,段霖刚看到她猛吸了口气,“你胸前再戴朵花都能去参加婚礼了…”她一边满面春风地跟姑姑打招呼,一边毫不犹豫地在段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姑姑热情地夸妈妈,“越来越年轻了呀。”妈妈非常慷慨地分享自己刚做了热玛吉,她嫣然一笑,“下回我带你一起去…”
今天姑姑也很漂亮,简单的化妆後依稀能认出年轻时风华正茂的样子,眼睛又圆又大,好像漾着秋水,一直延申到眼角,几道浅浅的皱纹也像是柔和的水波。她旁边的小男孩长得比她还高一些,依旧是有些害羞的样子,抿着嘴唇笑时脸颊隐隐有个很小的梨涡,从五官到神情都很像祝远山高中那时候。
他不记得之前见过段霖,只追在祝远山後面问东问西,眼睛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瞟过来,又很快缩回去。“哥你以後都不走了吧。”他小声问。祝远山点点头,“不走了。”小孩挽住他的手臂很开心地笑了一下。
祝远山看着他,忽然就想起前几年表弟还记得“糖葫芦哥哥”,偶尔会在电话里问几句,後来就像抹除记忆一样忘得很干净,再也没有提到这个称呼和这个人。那时候祝远山惆怅地想自己要多少年才会忘记段霖,可能二十年三十年直到变成满头白发的老人也还是永远都活在过去。
经历了这麽多,两家人对很多事情也不再固执,云淡风轻地看着两个人,觉得至少和对方在一起都是知根知底。他们讲的话也不知道是客气还是真心,都说对方的小孩很好,而自己家这个一定要请多担待。
往後就越聊越放得开了,姑父遗憾地说了一句,“就是以後不能有孩子…不过要是想要也能去抱一个吧?”段霖连忙面红耳赤地说他们在养狗了。姑姑连忙打圆场说没有小孩也很好,“他们自己高兴就行嘛。”
一顿饭算是宾主尽欢,等结束时天色也暗了下来。段霖喝了些酒不能开车,找了代驾把他爸妈送回去之後跟祝远山沿着条僻静的小路走了一会儿。
四下空旷无人,他好像有些醉了,走着走着就会突然傻乐起来,眼睛时不时看向旁边的人,脚下的路走得七扭八歪。祝远山在他莫名其妙的笑声里也忍不住想笑,红着脸去捂段霖的嘴说他丢人。
“我是太高兴了。”段霖很严肃地纠正他,握着祝远山的手,每一根手指都放到自己的掌心里来回捏捏。“你怎麽这麽好啊。”忽然就情难自抑地说出这句话。祝远山把他的手十指相扣地握紧,“我不好,是你这麽好,”他小声说,“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段霖摸着他的脸,低下头把人圈进怀里,清浅的酒气弥漫在两个人的呼吸间。段霖亲了亲他的耳朵,“怎麽会呢,”他醉意朦胧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湿漉的雾,“你不是我带大的吗,怎麽会不好啊,嗯?”尾音带着一点点笑意。
祝远山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是战鼓一样响得惊天动地,只有他能听到的惊天动地。
两个人把家里置办得差不多时已经快过年了,今年的农历新年晚一些,在二月中旬。除夕夜他们和段霖爸妈一起去了外婆家。这几年外婆的记忆力不太好了,很多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又时常出现时间的混乱和偏差。
她看到段霖时好半天没有把这个二十多岁衣冠楚楚的年轻人和印象里的“霖霖”联系起来,坐在沙发上每隔一会儿都会客气地问,“你是谁呀。”
段霖也很有耐心地陪她聊天,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给自己和祝远山做着介绍。外婆迟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旁边的人,“这是你弟弟呀?”第一次问时段霖还解释了句,後来就顺着外婆的话往下说了,“对,是弟弟。”外婆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满足的笑容,“弟弟好。”
她可能已经忘记了那一年以近乎蛮横和残忍地逼迫女儿做下违背意愿的决定,同样忘记了不可磨灭的伤痛也好像存在于她的身体。或许也有过後悔自责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时刻,但是现在她都忘记了,慈祥的目光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摸过两个人的脸庞,“真好呀,”因为年纪大了咬字有些不清,她微笑着含糊地又说了一遍,“真好呀。”
窗户上贴着红艳艳的窗花,外面是寒风呼啸时荡气回肠的声音,房檐堆积着一层厚厚的白雪。
两人回到房间,墙上正好有一面镜子,段霖对着左右瞧瞧,又把祝远山也拉过来,“听人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越长越像…你看现在是不是也有点像了?以前一起出去也有人把我们当亲兄弟呢…”
“一点都不像,”祝远山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似笑非笑地看过去,“你亲弟弟让你这麽操?”
“哎。”段霖狭促地笑了一声,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亲脸,两个人没腻歪一会儿就被叫到厨房帮忙做菜了,早就过了可以心安理等着吃饭的年纪。
爸爸还是踩着梯子在门外贴春联,外公坐在小板凳上眯起眼睛告诉他“往左边一点……不对不对往右边”,最後很不好意思地承认自己其实什麽都看不清了。
零点钟声敲响後,五光十色的烟花绽放在灰蓝色的夜空,冷冽的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小旋风在这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也像是有了乡愁似的突然对着天空仰天长啸,努力想发出一声威风凛凛又夹杂着些许寂寞和惆怅的狼嚎。但最後它伤心地发现自己只会汪汪叫,耷拉着尾巴跑进妈妈怀里了。
又是新的一年。电视里依旧是每年这时都会上演的联欢晚会,尽管现在都没有多少人看,但只是听着热热闹闹的声音都会觉得安心。一年又一年。
在万家灯火和人声鼎沸里,祝远山对坐在旁边的人低声道,“新年快乐。”
段霖的目光凝在他身上,眉眼里盛满岁月沉淀後留下的温柔,“新年快乐。”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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