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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数据线挪开,又在元舒做出行动前快速的落下来。
“呃……”
很痛。
口中的呻吟没有惹得人心软,江尧盯着她看,“手拿开。”
于是低头将手乖乖背到身后。
江尧一手卷着她垂在胸前的头发玩弄,另一只手里的数据线顺着小腹一路滑到腿间。
“路上和江念聊天的时候也很热情,一直聊到下车才停。”
嘴上说的可怜巴巴,像个指控伴侣不忠的受害者,可控诉元舒的同时身下的动作又像是另一个人,手撤出腿心狠狠抽在大腿外侧,这根线不短,所以连接的臀部也没有幸免。
元舒几乎是咬着牙齿才没有大叫出来,不过身子已经率先做出反应,紧紧绷着,微微躬身,背在腰后的左手死死握住另一只手腕。
元舒从疼痛中回过神,小声道“我没有……”
“你现在还撒谎。”
“不是…”
在车上的时候她明明不是睡着了吗?
江尧说,“好伤心。”
江尧又说,“腰挺直。”
又瞄了瞄她肚子上的软肉,避开肚脐抽在一旁。
数据线不是巴掌,细细的线所到之处是钻心的刺痛,过后泛起的红痕又是对此的强烈延伸,无论从视觉还是感觉,带来的痛感超出元舒的预期范围。
“好痛……唔江尧…”一道道红痕遍布大腿,小腹,还有零零星星的短印挂在颤颤巍巍的乳肉,终于在硬挺的尾端抽在乳头的时候元舒无法克制的尖叫出声,松开身后的手去挡她。
可是这并没有换来江尧的停止,而是更阴沉的脸和带了怒气的训斥。
江尧在数三二一,像小时候每个妈妈警告或者吓唬自己的孩子那样,只不过江尧的惩罚从三就开始,落在泛红的皮肉。
再到后面元舒已经没办法分心去听她在说什么了,只是一遍一遍呼痛,一遍一遍喊她。进入正题的时候结束惩罚,元舒自觉的抬起臀部配合她的手,并不是此刻她有多淫荡,只是屁股挨到床就会好痛好痛。
江尧几乎把她从头到尾亲了个遍,最后撑着胳膊咬她的耳朵,颈窝全是温热的吐息,下巴被捏了捏,江尧开口询问,声音温柔的像中学耐心的老师。
“现在还觉得别人的脸打的很重吗?”
……
几个人应该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这次出来才能赶上这么好的天气,算不上一览无云吧,但是天和海一样湛蓝湛蓝。
上午江念念兴奋的不行,套着一个大大的游泳圈,“元舒姐姐,一起去游泳啊!诶,你怎么没换泳衣?”
元舒试图委婉的拒绝,“我不会游泳……”
“有游泳圈呀,”
一旁的江尧看着她回绝,“这会太晒了,我们晚会再出来。”
江尧随口说这里有很多贝壳可以捡,只是为了转移话题可没想到元舒真的在听,而且很专心,蹲在沙滩找的入迷了,手里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多的都快要拿不下,太阳光的温度悄悄上升,元舒调转方向摆好给江尧看。
“好看,一会我去买个小盒子装起来带回家。”
元舒想回话又被新的贝壳吸引住,可后面的海浪离她越来越近,江尧默不作声拿起手机对着身下顶着遮阳帽的脑袋,碰撞的瞬间水花四溅,钻石般闪耀着粼粼的光,裙摆像柔软的云朵附和着水面飘荡。
……
类似这种照片江尧还有很多张,江尧看得出元舒心情还不错,就是拍照的时候总是别别扭扭,所以手机里大部分全是自己偷拍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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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私生饭的意思。只是姐妹间有爱的抓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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