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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婶子被宁笑南说的一愣一愣的,林云还能有这觉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真的?”大婶满脸不信。
“真的。”宁笑南脸上写满了坚定。
看着义正言辞的宁笑南大婶虽然心中还是不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在旁边听见她们对话的一名男知青,拍了拍路诚的肩膀,眼睛撇了眼宁笑南,“你相信吗?”
“最好如此。”
路诚是真被以前的林云搞烦了,况且他现在已经有了令他心动的姑娘,路诚很庆幸林云昨天是不小心落水的,不然真不知怎么和她解释,现在只希望可以真的如她刚才所说。
地里大家都在弯着腰干活,宁笑南依照记忆笨拙的干着,旁边不时跳出一只蚂蚱,像是在嘲笑她笨拙的动作。
农民是真的辛苦,宁笑南一上午做事认认真真没有偷懒,腰都快断了,和其他人相比还是差了好大一截。
即使如此,叶昌民对宁笑南今天虽然动作不太熟练,做事别样认真,都没有偷懒的态度很是欣慰,中午下工前特地对她给予了肯定。
去镇上的车时间都是固定的,一个小时一班,为了在时间宽裕些,宁笑南没吃午饭,就直接去搭汽车。
这会儿的汽车有一股很重的汽油味儿,车窗也打不开,车上混杂着各种奇怪的味道。
宁笑南到镇上顺着别人指的路去邮局把信寄了,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宁笑南先是在信中表示了对父母的想念,又描述了些农村生活的辛苦,但表示自己现在已经逐渐习惯,望家人不用担心,在信中还隐晦地透露了黄含玉挑拨她和家里关系,忽悠她不给家里寄信,最后希望家里可以将自己高中时的书寄过来,。
寄完信后,宁笑南就去国营饭店点了一碗米饭,一盘蔬菜,一盘辣椒炒肉,当时林云下乡时,林母为了补偿她,给她拿了200块钱,还换了些全国粮票和肉票,平时寄东西过来,也会寄点钱票,所以宁笑南身上并不缺钱票。
吃完饭后,宁笑南去供销社买了两袋鸡蛋糕,和一盒饼干,这些是不要票的,只是价格比较贵,一般都是用来送礼走亲戚的,再撑了些水果糖,想到原主的雪花膏快用完了,又买了瓶新的,不管是在哪里,女孩子都要爱护自己。
本打算回去的,看见还卖肉的那还有一根骨头和内脏没卖完就问道:“这骨头怎么卖呀?”
“这骨头两毛钱一根不要票,最后一根了。”
“行,给我拿上。”
回去之后刚好李丽在做晚饭,宁笑南就将骨头贡献出来炖个汤,也算是个肉菜了。
都说吃人的嘴软,今天饭桌上别样安静,平时谢小灵怎样也要奚落宁笑南两句,今天却安安静静吃饭。
黄含玉今天下午比昨天还难受,听到宁笑南和别人说以后不会再缠着路诚,还给家里寄信。
平时林爸林妈给原主寄东西,总是会给黄含雨寄一份,这全都取决于黄含雨经常寄信给他们说会好好照顾林云,并且劝劝她。
农村生活本就辛苦,如果少了这份补给,只会更难熬。
今天宁笑南给他们寄信,万一说出了什么,对黄含雨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总感觉她在一步一步脱离自己的掌控,自己还无能为力,早知道就不怂恿她去跳河了,跳完河后就不一样了。
黄含玉找到宁笑南问话,想知道她为什么有这样的改变,“小云,今天怎么想到要给家里寄信呀?”
宁笑南回道;“我来这下乡都有三个月了也没给家里寄信,昨天在在水里忽然很想他们。”
“姑姑,姑父很疼你的,你可别和他们急。”
宁笑南嘴角挂着笑,意味声长的看着黄含雨说道:“我爸妈自然疼我,这几个月是我想差了,”
“小云能想开就好,你本来可以不用吃这个苦的,也可以在姑父姑妈身边的,只是可惜了呀,哎。”
黄含玉平时也经常这样好像是在关心,实则挑拨离间。
之前每一次,黄含雨只要这么说,原主就炸毛。
宁笑南皱了皱眉头道:“为祖国建设新农村没什么可惜的,再说了,你们都能来,我怎么就不行。”
黄含玉面色难看硬是扬起笑,“小云之前不是不喜欢下乡吗?”
“之前是之前,我现在觉得在农村实现自我价值也挺好的,表姐不喜欢吗?”
黄含玉在心中早已骂翻了天,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喜欢呀,我只是心疼你,本来你可以在城里享福的,姑妈他们也是,平时看着是最疼你了,可最后还是向着表弟。”
“表姐,你下次可别这么说了。”宁笑南表情严肃,“我爸妈疼不疼我我自己知道,之前是我不懂事,表姐,你要是再这样说我可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挑拨了。”
黄含玉的心跳停止了一秒,内心极度紧张,佯装生气道:“怎么可能,小云,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关心你,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说了。”
宁笑南表情松懈下来:“反正我不喜欢听,你以后别说了。”
黄含雨无奈,只得顺应着。
吃完晚饭后,天还没黑,宁笑南带上今天买的一袋鸡蛋糕,一盒饼干,还有之前就有的一袋白糖以及那件洗干净了的衣服跟随记忆来到村口萧家。
“林知青来了呀,吃了吗?”屋内一个大婶问道。
宁笑南拎着手里的东西,笑着说:“婶子,吃过了,昨天我落水,萧洛路过救了我,今天是特地来感谢的。”
大婶是萧洛的母亲,姓刘,刘婶子见宁笑南手里拎着的东西脸上笑容更真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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