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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实在看不过眼了,强拉着东子坐到小马扎上,扭脸一看,他老爹六叔站起来到处看了……
六子:……
杨二田被这几人晃得眼晕,索性坐到灶房里看着热水,他煮剪刀、布巾等家伙什,让胖芳去睡觉。
没多久,杨平顺也进了灶房,直叹气,对院子里的三个大男人很是无奈。
果然,谁家的闺女谁心疼啊!
一直到天光放亮,公鸡的打鸣声此此彼伏时,终于有一声啼哭传来。
杨二田跟杨平顺终于松口气,连忙往最热闹的屋里跑去,胖芳跟双胞胎也睡眼惺忪得跑来了。
“生了个男娃!九云嫂说一会让咱们称称,她还没掂过这么胖的娃,说不好几斤重。”梁文元笑呵呵得抱着一个小襁褓,给院子里的男人们挨个看了一眼。
东子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梁文元看向杨平顺,杨平顺扶着东子,看东子站稳后,连忙找出称猪肉的大秤与秤砣,倒了点热水,仔细擦了一遍后,拿去东子那屋。
“进来吧,六妹那边挂了帘子,不怕风。”六婶笑呵呵抱着外孙,看到杨平顺拿着秤,立马明白了,让东子找了件干净的破旧衣裳,包在襁褓外面,轻轻得放进了大秤里。
几个男人纷纷围了过来。
“没称错吧?八斤?”杨二田瞪大了眼睛,“你会不会用秤?”
“我来我来!我会称!”六叔本来双手虚虚托抱着小襁褓,听到这个数字吓一跳,连忙让六子虚抱着,他来称。
杨平顺愣愣地把秤杆递了过去,八斤的娃!他哪见过啊?当年他的大海被时婆子掂量着,说有七斤,他都觉得不得了!
“没错没错!是八斤!”六叔很是激动,胡子都在抖。
这时候秦先生也挤进了屋里,“啥八斤?这娃八斤?”
九云婶收拾好六妹,也洗干净了手,连忙过来,“多少?八斤啊?”
“哎呦呦……我就说我六妹生的怎么那么艰难,这又不是头一胎!”六婶连忙抱起外孙,亲了亲,“这可真是胖娃娃哦!”
几个男人回了神,都笑了起来,好啊!家里刚刚完成春播大事,懂事的胖娃娃没有添乱,顺顺利利来到了人世。
东子连忙接过来抱了抱,努力了半天,嘴角也没合上……
“行了!你这当爹的,快想个名字!”梁文元催促着。
“要不就叫八斤?”六叔觉得这个体重很有纪念意义,能成为杨家村最重的新生儿!
“不好,爹,咱小月的名字多文雅?到了你外孙这,咔嚓一下子成了八斤?不好听……”六子很嫌弃这个名字,自打他凑了两个好字后,对儿女的名字很是挑剔。
“我觉得八斤挺好,往后一叫,谁都知道,这是梁家的胖娃!”杨二田站在六叔这边。
“还是别叫八斤了吧?这村里已经不少五斤、六斤,还有个十斤!咋?这是卖猪肉啊?”杨平顺直摇头,五六斤也就罢了,十斤是为了凑个十全十美之意,其实那家的娃也就五斤。
东子等几个男人都不吭声了,才说话,“要不叫小光?哭的时候正好天光大亮。”
“嗯!不错!”秦先生看了看新生儿,直点头,“这父亲叫东子,是日出东方,儿子叫小光,日出东方,才能天光大亮,不错!”
六子听得也直点头,小光好!还跟小雪、小雨、小月连上了,比八斤好。
六叔咂摸片刻,也小光小光得叫上了。
唯独杨二田还挺遗憾,下一个八斤,还不定啥时候才遇得上呢!
三天后,六妹恢复了精气神,被包裹严实,让东子抱着去了娘家坐月子,杨家要盖新房了!
这成了杨家村大事!
都忙活完了春播,几乎全村老少爷们都来看光景了!
依旧是秦先生出山,仔细看了风水以及好日子好时辰后,带着杨家人给土地爷上了供飨,烧香磕头后,才开始忙活起来。
有牛车、有驴车、有骡车,一车车的砖块与瓦片逐渐运到了杨家院子里,先是把东子、双胞胎与胖芳的土房子扒掉,东子跟双胞胎,暂时都挤在杨二田的炕上睡,胖芳则去了爹娘那屋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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