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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更衣室换好红色衣袍後继续逛街。
晏明秋许久没下山了,嘴馋的厉害,路过小吃摊就走不动道,每样都来点尝尝,很快将肚子吃的溜圆。
辰寒扶着他,“我搀着你慢慢走一会吧,消消食。”
晏明秋扬起笑脸,右脸上印出一个深深的酒窝,“好呀,我们去河边散散步吧。”
两人在河边走着走着,晏明秋觉得有点不对味,“我这样好像一个老太太。”
辰寒扑哧一笑,“为什麽不是老爷爷呢?”
晏明秋,“老爷爷不是你吗?你在搀扶老太太我呢。”
辰寒一愣,“若是我这一辈子都没有恢复记忆,我可以一直待在玉苍峰陪你吗?”
“当然可以啦。”晏明秋转过头看着辰寒,心里无声地祈祷:希望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变成妖。
两人满载而归,晏明秋觉得这样的日子可太美了,他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出于私心,他希望辰寒永远不要恢复记忆。
可是不行啊,辰寒又不像他孤家寡人一个,辰寒的家人定然找他找得很急了吧?
也许他也是哪个门派的弟子,他的师父和同门也都在找他呢。
想到这个,晏明秋起身去师祖的书房里查找资料,希望能找到让辰寒脑中淤血散去的方法。
师祖的书房里有各种古籍,晏明秋无意中发现一本讲述金翅鸟妖的书。
出于对自己血脉的好奇,他将这本书带回去看。
入夜後,他将那本书拿了出来,看着看着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辰寒煮了夜宵,他用托盘捧着送到晏明秋门口,“明秋,夜宵来了,今晚我做了叫花鸡,配上桂花酿,味道肯定不错。”
下山那一趟,辰寒发现晏明秋有很强的口腹之欲,于是开始研究食谱给晏明秋做好吃的。
过了许久,也没听到屋内有动静,辰寒推开房门,才发现晏明秋已经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他轻轻地将托盘放到桌案上,腾出手来地抱起晏明秋。
迷迷糊糊中晏明秋哼唧了几下,在辰寒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适的睡姿继续睡。
他的脸靠着辰寒结实又带点弹性的胸膛,整个人十分乖巧。
辰寒低头看着像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中的晏明秋,轻抿的嘴唇好像带着吸引力,他不自觉地自己的嘴唇凑了过去。
片刻後,他将晏明秋放在榻上,盖好被子。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是还在回味,那绵软的口感。
回味了半刻钟後,他起身去书案前整理,发现书案上的那本《金翅鸟妖谱》,他好奇地拿起翻看。
‘金翅鸟一族生活在东南沿海,他们生性残暴,为了抢夺资源甚至会互相残杀……’
书页之上,细腻地绘制着衆多栩栩如生的金翅鸟图案。
辰寒凝视着这些绚烂的图画,突然间,一阵莫名的眩晕侵袭了他的大脑,仿佛时空扭曲,眼前的金翅鸟图像竟仿佛活了过来,数量急剧增多,它们振翅高飞,在视野中盘旋起舞。
辰寒紧闭上眼,用力地甩了甩脑袋,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神已变得异常冰冷,仿佛冬日里凝结的寒冰,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冷静。
他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他的真名叫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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