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麽?”寒州假装听不懂晏明秋说什麽,将手伸进枕头下拿出一个芥子袋。
他有气无力地打开芥子袋,从里面取出一株朱火莲,颤颤巍巍地递给寒州。
“你中了炽炎焚心毒,灵根定会有所损伤,这株朱火莲能滋养你的灵根。”寒州刚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晏明秋接过朱火莲,觉得今日的寒州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如此温柔又‘病娇’。
“可惜我只摘了一株,都怪我太大意了,一是不查被守灵草的迷魂蚺咬中,迷魂蚺的毒使我失去神智,从悬崖上跌落。”寒州的眼里满是内疚,身体因为受伤十分虚弱,才说了两句话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突然,寒州一口气喘不上来开始剧烈咳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白帕子,紧紧将嘴捂住。经过一阵艰难的喘息,咳嗽声才渐渐平息。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手帕,只见其中触目惊心地浸染了几大口深红的鲜血。
晏明秋惊恐地瞪大眼,将朱火莲扔到一边,伸手拉起寒州的右手,一道灵力探入他的筋脉。
寒州是真的受了重伤。
这下轮到晏明秋内疚了。
‘我刚才到底是在质疑什麽?寒州对自己从来都是真诚的,怎麽会骗自己?’
‘肯定是那迷魂蚺太狡猾了,偷偷躲在暗处偷袭。可怜的寒州为了我受此重伤,我怎麽还能再要求他拖着病体帮我解毒?’
‘我刚才还诅咒他会进拔舌地狱,真是该死!’
晏明秋拿出几颗丹药给寒州服下。
“今晚我在这守着你,明日的大比能不参加吗?”
寒州虚弱地摇头,“不行,我答应我师父了,要在接下来的两场秘境里好好表现,最好拿个第一什麽的。”
“你若是没受伤,定是妥妥的第一,可是你如今这样虚,若是别人联合起来对付你,你可能又是第一天就出局了。
寒州听了有些不高兴,“谁说我虚了?我今晚好好恢复一下,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晏明秋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进秘境吧,我尽我所能照顾你,让你快点恢复。”
寒州露出苦恼的神情,“那你大师兄会同意吗?你今晚要在这留宿,他会生气吧?不然你还是回去好了。我就是全身痛,身上使不上力,没法起夜,但是没关系,我能忍,忍过去就好了。”
“你要憋一晚上?那玩意憋坏了怎麽办?到时谁给我解毒啊。”晏明秋说完又道,“你放心,大师兄对我一向包容,他不会说什麽的。”
晏明秋心里腹诽:现在轮到我要进拔舌地狱了,没准以後进了拔舌地狱还能见到寒州,比比谁的舌头拔得更干净。
‘一向包容?’寒州听到这四个字怒火中烧。
决不能再给木九思机会!最好……最好让他亲眼看见我给晏明秋解毒。
寒州丝毫不觉得这想法疯狂,只要是能让木九思彻底死心,不管用什麽方法他都愿意。晏明秋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晏明秋细心地照顾了寒州一夜,第二天寒州已经好了很多。
晏明秋给师父传了信後便跟着寒州一起前往第三场秘境的传送点。
木九思看到晏明秋亦步亦趋地跟在寒州身後,眼里闪过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明明晏明秋当着自己的面拒绝了寒州,却没想,这才过去几天?这两人又搞在了一起。
原来自己只是他们小情趣中的一环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