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里都是花灯,阿朝让年哥儿把花灯放在马车上,拉着谢临洲继续闲逛。
往巷尾去的路要经过一段风口,刚走出没几步,一阵寒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刮过来,阿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半张脸埋进衣领里。
谢临洲眼疾手快,立刻停下脚步,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绕着阿朝的肩头裹紧,指尖还细心地把他颈间的布料理平整,声音带着暖意:“出来让你带一件披风,你非是不停,现在好了吧,冷的紧。”
他身子骨好,不畏寒,出门习惯的多穿一件衣裳。
阿朝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点雪星,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哪知道风这么大呀。我那时想着,下午出去外头,总该暖暖的就没有穿。”
冬日衣裳穿的多,身手便没那么灵活。
说着他伸手攥住谢临洲垂在身侧的手,掌心贴着掌心,“不过有你的披风就不冷了。”
谢临洲被他攥着的手顿了顿,随即反扣住他的手,将两人的手一起揣进自己的衣兜。
阿朝边走边说:“郊外学馆,学子们冬日衣裳不够暖和,昨日我让下人送了些衣裳过去。有好几个学子都是孤儿,你如何想的?今年过年可要让人来府上过年?”
“不用,张婆子和刘大汉在学馆,他们一起过年。”谢临洲早就把这件事情安排。
拐过街角,远远就看见巷尾的糖画摊支了起来,老师傅正拿着小铜勺在石板上勾勒图案,金黄的糖丝在阳光下泛着亮。
阿朝眼睛一亮,拉着谢临洲加快脚步,却被谢临洲轻轻拽住:“慢些走,雪天路滑,别摔着。”
他一边说,一边往阿朝脚下看了看,见他的靴子沾了些雪水,又弯腰替他把裤脚往上卷了卷,“这样就不容易湿了。”
阿朝喜上眉梢,“夫子,你最好了。”
到了糖画摊前,他睁大了眼睛盯着老师傅手里的铜勺,小声跟谢临洲商量:“我想要兔子举着花灯的,你说老师傅能画出来吗?”
谢临洲站在他身侧,替他挡住身后挤过来的人,声音温和:“问问便知,要是画不了,咱们再想别的样式。”
说着他转向老师傅,笑着开口:“老丈,劳烦您给画一只兔子,手里再添盏小花灯,可行?”
老师傅抬头看了看两人,又瞧了瞧阿朝期待的模样,笑着点头:“没问题!小郎君眼光好,这样式新颖,我试着画给你看。”
铜勺再次落下,糖丝细细密密地铺开。
阿朝看得认真,手指不自觉地在谢临洲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谢临洲感受到掌心的痒意,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悄悄用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算作回应。
不多时,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糖画就做好了,兔子怀里抱着盏小小的花灯,糖丝晶莹剔透,好看得让人舍不得下口。
阿朝小心翼翼地接过,先凑到谢临洲嘴边:“你先尝一口,甜不甜?”
谢临洲低头咬了一小口,糖的清甜在舌尖化开,他看着阿朝亮晶晶的眼睛,点头道:“确实甜,只是我不爱吃,你自己吃便是。”
阿朝听了,自己才咬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他侧头对谢临洲笑:“我就知道老师傅的手艺最好。前日我与文彦一块吃的糖画就没这般好吃,甜的发腻,味道一般。”
谢临洲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沾着的糖渍,眼底满是宠溺:“明日若是出来再带你买。”
两人并肩往回走,阿朝手里举着糖画,时不时咬一口,谢临洲牵着他的手,走得慢慢的。
马车轱辘碾过积雪,稳稳停在谢府门前。
仆从早已候在廊下,接过阿朝脱下的披风,炭火盆里的火苗正旺,将厅堂烘得暖融融的。
换掉沾了雪气的外裳,阿朝洗完手,不等擦净指尖的水珠,就拉着谢临洲往书房外的廊下走:“快些快些,再晚些天就全黑了,咱们得把那些花灯改好看些。”
这般丑的出奇的花灯,上面即使画着药材也让人看着皱眉。
廊下已支好小桌,烛火映着摊开的花灯,纸上歪扭的草药纹样显得有些滑稽。
阿朝握着墨锭在砚台里细细研磨,他抬眼瞧着谢临洲拿起毛笔,忽然笑道:“照葫芦画瓢还不会,陈生他们怎么能把花灯画的这般丑陋,到时候挂出去了,让人说难看。”
谢临洲笔尖蘸了墨,正对着那盏洇墨的黄芪灯细细勾勒,闻言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专业的事情还需专业的人来做,他们本来是看病抓药的,画花灯总没那般好。”
人各有所长各有所短。
他手腕轻转,在黄芪旁添上一朵小巧的黄花,花瓣层层叠叠,瞬间让原本呆板的纹样活了起来。
阿朝凑过去看,指尖轻轻碰了碰纸面,夸赞:“我们夫子就是什么都会,你瞧这朵花,比外头买的花灯还精致,等挂出去,保准府里的人都要夸。”
说话间,他找出剪刀和彩纸,指尖翻飞着剪出小巧的福字。
把剪好的福字往谢临洲手边的花灯上比了比,又道:“明日要去师傅家里头吃一顿饭,我让小翠准备礼品去了,你明日可有打算?若是空闲,我们早上就去。”
谢临洲闻言,提笔在灯旁写下清隽的小楷,将原本歪扭的黄芪二字覆盖,声音温和:“李大夫说了让我注意休息,我明日把手头上的事儿搁置下来,陪你早些去。”
“说来也有一段时日没去师傅家了,不知此番喊我们去,是为了什么。”阿朝拿着彩纸的手顿了顿。
他说着,把剪好的喜字贴在艾叶灯的边角,红色的彩纸衬着浅黄的灯纸,格外喜庆。
谢临洲放下笔,伸手替他拂去落在肩头的碎纸屑,指尖蹭过他的脸颊:“近来国子监也没发生大事,师傅家中一切都好,想必是寻常的吃一顿饭。”
昏黄的灯光将二人的影子映在廊柱上,交叠着格外亲昵。
阿朝把最后一张福字贴好,抱着花灯站起身:“我去给下人们分些,你在这里等我,咱们再一起把剩下的挂起来。”
谢临洲点点头,看着他轻快的背影,眼底满是宠溺。
不多时,阿朝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个温热的烤红薯,递一个给谢临洲:“庖屋刚烤好的,你尝尝,甜得很。”
两人并肩往花园走去,阿朝一边走一边念叨:“梅枝旁挂茯苓灯最好看,衬着梅花的颜色,肯定雅致。厨房窗棂边挂艾叶灯,说不定还能祛祛油烟气。”
谢临洲咬了口红薯,甜意在舌尖化开,他牵着阿朝的手,轻声应道:“好,都听你的。咱们把府里挂满花灯,等花灯会那天,就不用再出去挤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到有咒灵的高危世界,穿越前玩的最后一款游戏就是金手指,所以你的外挂是植物大战僵尸随机版使用金手指,即可随机抽出植物或僵尸抽到强力植物的话十分幸运,不小心抽到僵尸的话请立刻打车跑哟!你回想了一下自己惊人的随机战绩10次抽卡,其中2次小喷菇,8次僵王博士显然,放在你身上,‘随机’的意思是随时痛击你自己系统亲,带上你的随机技能,发展你的植物花园,从种下第一枚小喷菇开始制霸咒术界吧!系统鸡汤围绕耳畔,你启动随机金手指第一抽撑杆跳僵尸!你哈哈,真能拿这脑残金手指制霸咒术界?—沙雕文,主角一堆骚操作,碾压流一路平推,无脑爽,主片场咒,放飞自我嘻嘻哈哈HE...
娱乐圈快穿,主打一个苏爽。姜如初绑定了一个愿望系统,实现委托者的愿望就能继续活下去。然后系统A012发现,不知不觉中,它的宿主又双叒火了!世界一穿成出道无望的爱豆练习生后她作为乐队主唱爆红(已完成)世界二穿成虚言症恋综女嘉宾后她出圈了(已完成)世界三穿成温顺大小姐后她进入了职业车队(已完成)世界四穿成演员前女友后她成为了最强新人导演(已完成)世界五穿成制作人后她成为了音源大雾(已完成)世界六穿成社恐宅女后她成为了鬼才漫画家(已完成)世界七穿成女主播后她成为了天梯路人王(已完成)世界八大热电视剧编剧作家(进行中)(可能有增减可能打乱顺序可能有设定变化)1娱乐圈衍生,超多私设,建议不要代入现实,也可当原创看2苏爽文,逻辑为剧情服务,大概率经不起考据3有事业有感情,女主全能万人迷类型,有的世界会有cp,有的世界没有4按照晋江规定,人名会改成谐音...
章北庭一朝穿越,成了异世界同名同姓,手无缚鸡之力的落第秀才。记忆苏醒,他才知道原主是被气死的。不久前,原主孤身一人带着婚书千里回乡娶亲,丈人家看他落魄,把姑娘换成了已去世先头夫人留下的,不受宠的双儿。成亲当晚,原主掀开盖头看到是个男子,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去了。章北庭看向白着一张脸给他端茶倒水的男子,暗叹了口气。没记错的话,丈人家是开酒楼的。恰好,穿越前他便是国内顶级厨师。若干年后,原本只想争一口气的章北庭,不小心开出了名扬大江南北的美食一条街。本文主攻,互宠甜且苏,架空历史,温馨向种田文。排雷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后期会有包子。...
本文背景时间线灰塔等设定均为科幻虚构,与现实世界无关。钓系神枪手受X彬彬有礼偶尔疯批攻双洁only1v1五年前的谈墨视洛轻云为偶像,实习任务的时候却被洛轻云评了个B,大名鼎鼎的洛队甚至不记得他的脸。五年后,谈墨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为了洛轻云的人间妄想。可惜,谈墨对偶像滤镜已碎的洛轻云心硬如铁。呵呵,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第一队队长洛轻云常年戴着一双黑色手套。有人说这双手曾经被异生物咬伤,双手都是狰狞伤疤。还有人说他的双手被灼伤,为了避免感染手套不离身。一次任务,第二队的副队长谈墨一枪入魂,让洛轻云体会到了惊艳。洛轻云谈副队,如果有一天我和高队长同时被异生物掠走了,你先救谁?谈墨废话,当然先救我家高队长!(os你能死多远死多远!)洛轻云不紧不慢地摘掉了他的手套,上面一点细小的疤痕都没有,修劲有力。他的指尖在谈墨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顿时战栗的感觉遍布全身,心跳过速喉咙干哑,眼前的男人仿佛要了谈墨的命。众人os标准答案当然是先救洛队长啊!这样的送分题你怎么也能答成送命题!背景一人类从开普勒22b带回来的样本泄漏,造成全球生物异变,形成与地球生物不同的生态系统。二部分被感染的人类会拥有异星生物的能力,保持人类的心性,这些人被称为融合者。随着他们使用能力的次数越来越多,会完全被同化为异生物,称为越界三每个中队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会配备一个inspector,职责就是远距离狙杀已经越界的融合者。inspector是融合者最后的保险栓。...
小说简介固伦恪靖公主清穿作者蓝色草原文案固伦恪靖公主,大清公主第一人。身为大清公主,该做的她都做了和亲,远嫁蒙古,维持满蒙两族联姻。不该做的她也做了开垦土地,改善水利,教化百姓。参政,制定喀尔喀三旗大法规。权倾漠南漠北。她的府第就是归化城中的独立王国。且看海蚌公主的传奇人生。阅读提示①架空历史,考据勿究②女...
本文专注爽甜,男主绝色温良谦谦君子人间妄想,女主逆商满分爱不自知石头开花,互宠,纯架空,勿考据,男主带娃,洁癖党慎入白锦玉哇的一声哭出来,这辈子只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