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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静道:“我能怎么做?我想抬腿踹死他,可这破裙子太碍事,我还是现把裙摆撕了才踹出去!那老王八蛋趴地上哀嚎了半天起不来,那一群人闹闹哄哄围上来,拿一些符纸铜钱什么的在那叨逼叨,被乔老大直接放了一把火吓白了脸,有个老头儿靠的近,把胡子都烧没了,他们不敢跟我们硬扛,就跑官方那边要说法,扬言不把我们处理了就直接走人,不管咱们的事了,特么的走就走呗,走了更好,一堆都打不过乔老大一个,留着也是碍事!”
秦南点了点头。
百里青道:“官方如何表示?”
乔渊道:“官方就说了些和稀泥的场面话,安抚了一下他们,也没说怎么处理,不过老戴(市委书记)背后跟我说,不行就把他们送走,天玄老人的事非同小可,留着这么一帮不知心性如何的人只怕反倒会坏事,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了矛盾,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
朱崇云道:“呵,他可是在怪你惹事?”
乔渊道:“那倒没有,只是那帮人毕竟是上面派下来支援的人,也不好得罪得太狠,现在确实有些进退两难了。”
后生道:“直接杀掉,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乔渊抬手把他身后的兜帽扣到他的头上,终于露出了个笑模样道:“笨啊你,我都说了那是上面派下来的人,要是都死在了这里,可且有的闹呢,现在是多事之秋,没工夫陪他们瞎闹。”
秦南手撑着额头道:“真是让人失望。”
栾静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本以为是强援,没想到却是一群猪队友,呸,还不是队友,人家都把我们当敌人了,真对上了天玄老人,他们不背后捅刀子就不错了,上面挑人都不看素质的吗?”
乔渊道:“这些人平时在各地方,各自为王,想必都极有声誉,时间长了,自然难免心高气傲,自视过高,心性也是良莠不齐,这次又通过了层层考核来执行秘密任务,自信心一定已经膨涨到了极点,觉得自己是国内玄术顶尖强者之一,下到地方来,看不上本土同行也是寻常。
唉,其实我也知道,真正的高人都有自己的骄傲,很少会去打这种擂台,但到底还是存了一些希望,可惜现实并不美丽。
还有,现在灵气稀薄至此,不但修者没了踪迹,同样的,魔族也销声匿迹,修者没有了传承,现在的玄术大师与我们这种古修者已经是不同的体系,修行方向是不一样的,对上上古魔族,就像是用菜刀去切钢条,刀再锋利也是切不动的。
来的这些人,其实并不都是愚蠢自大之辈,只是大家都是单独的个体,各有思量,乐得有一个出头鸟试探我们的实力,大多人都是在观望,只是那人太蠢,自己找死,被栾静踹倒在地,输的太难看,毕竟他们是一起来的,也算是一损俱损,面子上下不来,自然是要表个态,为自己挽回一点颜面。”
百里青道:“依你们看,他们能否看出我等的真身?”
乔渊沉吟了一下道:“未必,皇帝和皇后是尸王,虽然尸王丹一分为二,力量会有些削弱,但也只是对比皇帝刚出棺时而言,一般人却是看不出端倪的,至于百里兄,三千年的大鬼我不知道他们见没见过,但修成实体的千年鬼王他们肯定没见过,只要没人来试你有没有脉膊就没关系,唯独后生化形是因缘际会,不是依靠修行而来,本身修为还浅,身上多少还有些妖气外泄,那些人毕竟不是等闲之辈,我有些吃不准,不过也没事儿,我这两天炼一件法器,可以遮掩掉这点儿妖气。”
秦南道:“材料够吗?”
乔渊点头道:“够的,这法器我之前就想给他炼,也好防备万一,一早就在收集材料了,前一阵子收齐了,但一直有事儿,就给耽搁了,这会儿正好,一会儿我就开始弄,大概要三天时间,希望天玄老人这三天之内不要找事儿。”
百里青道:“古碑下落未明,天玄老人想必不会急于动手,我们三天之内不接生意,都在店内为你护法。”
朱崇云和和壁轻轻点了点头。
乔渊笑道:“行啊,炼一件遮掩气息的小法器有这么多人护法,我这排场也是很大了,那我现在就去。”
接下来的两天,店门口挂了不营业的牌子,大家都窝在店里护法(偷懒),小生活过的很惬意。
第三天上午,大家依然在享受假期(?)生活。
朱崇云和和壁两人在楼上房间里你侬我侬。
秦南和百里青坐在大厅里小声说话。
栾静睡够了懒觉,也在楼下四仰八叉的坐着,晃荡着腿当咸鱼(灯泡)。
后生……在乔渊集炼器、炼丹于一体的工作间门口蹲着。
栾静把两条腿搭在桌子上,交叠的脚丫子晃悠着,懒洋洋的道:“三天了,乔老大该快出关了吧?”
秦南道:“唔,快了吧,今天下午差不多就出关了。”
秦南心里暗想:他们的感情是真的好,栾静嘴上不说,但只三天不见,还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就开始想念了。
不料栾静叹道:“哎……闲暇时光不多喽,珍惜吧,他一出来就又开始要净事儿了。”
秦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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