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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来,家里的兽夫穿的都是简单兽皮,外出打猎的时候很容易被树枝草刺划伤。
再加上天气渐冷,北边的温度骤降,这么点东西无法避寒,盛苒光看着就感觉冷。
她没原主那么无情,这点基本的生活用品,还是不能亏待了他们。
现凌瑞和渡鸦已经换好她挑的新衣,盛苒的眸子亮了亮。
一边感叹自己眼光好,一边夸赞她的兽夫们各个身材挺拔,真是一种视觉盛宴。
盛苒没有犹豫,立刻付了钱。
凌瑞看着她手中多拿的两套,询问道:“可是为裴啸行和涂山奕准备的?”
盛苒摇摇头。
她还没见过涂山奕,并不能估计他的尺码,再说,等会儿就去医馆接他了,回来路上再顺手买一套便是。
凌瑞当即明白,这就是给淮珺的了。
他闷闷不乐地开口,“淮珺的态度您又不是没看见,他已不是您的兽夫,为何对他这般照顾。”
盛苒好奇地看了这头狮子一眼,未免好笑,他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
再怎么说,淮珺也是被这具身体害成如今模样,他的憎恶与排斥,盛苒都能理解。
婚契解除,他们以后便是陌生人的关系,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盛苒只能趁着他还没离开,尽量补偿一点。
更何况,他的衣衫已经又烂又臭,再不换一身新的,也说不过去呀。
这些盛苒都没办法仔仔细细解释给凌瑞听,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安抚性地揪了揪他的耳朵。
他果然涨红半张脸,别扭着转到一边去,不再说什么了。
渡鸦开口:“主人这就挑完了吗?”
盛苒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
渡鸦平日总穿一身黑,给人沉闷压抑的感觉。
这身新衣虽也如此,却让他的气质生了些微的改变。
织金暗纹把这平平无奇的黑都衬得既矜贵又神秘,再加上他沉静冷峻的脸,很难想象他只是出身低贱的奴仆。
不得不说,他是盛苒见过把黑色穿得最帅的男人。
但一想到他最近徒增的“爱意值”,盛苒头都大了,收回打量他的目光,抬抬手,示意出去医馆。
渡鸦走出门才想起,“主人没给自己挑?”
凌瑞也一拍脑袋,“是啊妻主,您为何没给自己买,是忘了吗?我们回去再看看吧!”
盛苒扯住两人衣摆,摇摇头。
有衣服真好,以后就不用拉手腕了。
盛苒在现实生活中和男性的接触并不多,根本不习惯和兽夫们进行肢体接触。
她拉着两人往医馆走。
渡鸦和凌瑞对视一眼,眸中皆是讶异。
他们早知妻主和从前不同,可完全没想到,此次来到成衣铺,竟只是特意为他们置办行头。
盛苒怎么也不会嫌家中衣服少,就算流放章尾,也要定期差人去北宁购置新款衣裳、以及时兴的胭脂水粉。
凌瑞的心中不是滋味。
从前总盼着妻主能对他们好一点,现在却只想让妻主对自己好一点。
他时而想,若妻主打算和他们一个个解除婚契,她独自一人能照顾好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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