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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这个可恶的地精没安好心,白夜心中暗骂,嘴上却是安安分分地吐出了淫叫,慵懒中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对性事无比熟稔的白夜确实比之前的三位女皇更会……叫床……
肉棒恰到好处地膨胀到骚屄所能承受的极限,客随主便地占据着阴道中每一寸空间,完全落入下风的白夜心中明白,自己的骚屄已经彻底变成对方的形状,尤其是浸泡过媚药后,只要对方动一下,自己就得高潮一次,祭月被搞得有多惨,自己只会更惨,可她不想输,唯有在这种事上,她绝对不要输给祭月。
他动了,地精自上而下,暴戾地开着身下女皇的私处,她哭了,白夜躺卧在床,无助地撑开着充血肿胀的骚屄。他要惩罚这个聪慧的女皇,让她知道谁才是床上的霸主,你不是自诩淫荡么,今天就让你知道淫荡的代价。
巨棒插在穴内,砸在心头,刚抛入云端转瞬又跌入深谷,剧烈的往返体验让白夜始终徘徊于理性崩溃的边缘,她很想就此被奸至失神,像祭月那般沦为抽插泄欲的器具,可曼尔达夫偏就不让她如愿,留给她一丝希望的曙光,可白夜很清楚,这缕希望无法拯救她,只会让她备受煎熬。
趁着还能求饶,白夜哀求道:「啊,啊,主人,白夜知错了,淫妇白夜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反抗地精族了,啊,啊,啊,啊,噢,求你别这样折磨我了,痛痛快快地射给白夜吧,用您神圣的精液净化我罪恶的灵魂吧,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真的会疯掉的……」
曼尔达夫:「这不是还很清醒嘛,说说那是谁?」说完便指向圣羽。
白夜:「啊,啊,她是只会挤奶的母牛圣羽。」
曼尔达夫:「那她呢?」手指往右移了一下。
白夜:「她……她是最喜欢被后入的母犬暗翼。」
曼尔达夫:「那这一位怎样?」手指最后伸向昏迷的祭月。
白夜:「那是最……最不要脸的母豹子祭月。」
曼尔达夫:「那你呢?你又是谁?」
白夜:「我……我是骚狐狸……」
曼尔达夫摇了摇手指,又狠狠干了一下。
白夜:「啊!别……别这样……我,我是最喜欢被男人插暴三穴的骚狐狸白夜……」
曼尔达夫嗤笑道:「既然这是你的愿望,那就先插暴你的骚屄吧。」
巨根势大力沉地凿尽阴道深处,破开那道最后的关隘,暴烈喷射,可怜白夜的子宫哪能容纳这种程度的精液,完全贴合着肉壁的棒身又让白精无法逆流外溢,直接让白夜平坦的小腹隆起一小块丘陵。
白夜凄厉地悲鸣着,在床上玩弄了无数男人的兽族女皇,终于体验到被碾压的滋味,九根狐尾下意识地痉挛扭动着,她的理性终于在高潮中完全崩坏,她大概这辈子都离不开地精的肉棒了……
曼尔达夫嗤笑着拔出肉棒,正要伸手拖曳白夜颈上的奴隶项圈,却惊讶地现这个女人在某种执念的驱使下,居然自行朝第四张高椅爬去,一路上余精从骚屄中狂泻不止,拖曳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白炼。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爬上高椅,跟其他三位女皇用同样的姿势蹲下,荧光亮起,在她小腹描绘出九根尾巴的淫纹图案,兽族女皇白夜,彻底淫堕。
她朝昏迷的祭月笑了笑,这一战,终究还是她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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