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就欺负过我!”长宁气鼓鼓地反驳。
“那可是你自讨苦吃。”
长宁不愿承认自己的任性,转而兴致勃勃提议:“今日我们再出去玩吧!别去湖边了,就逛逛余杭城,听说城里有不少美味佳肴呢!”
许临书闻言,当即点头赞同:“这主意不错。”
余杭城的街巷蜿蜒如绸带,青石路上人潮熙攘,叫卖声此起彼伏,可不知为何,那热闹表象下总透着股说不出的寒意,像是盛夏里突然掠过的一缕阴风。本该门庭若市的大酒楼、老字号商铺,此刻却齐刷刷紧掩朱门,铜锁锈迹斑斑,倒像是被岁月遗忘的角落。
许临书望着街边密密麻麻的小摊贩,忍不住摇头叹息:“怪哉!这余杭城看着烟火气十足,怎连家像样的酒楼都寻不到?”张亦琦目光扫过那些临时搭起的摊位,语气沉静:“这有何奇怪?大商铺关了门,小生意自然就冒出头来。”
三人顶着日头走了半个时辰,几乎将半座城踏了个遍,才终于在街角瞥见一座酒楼。飞檐翘角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竟是这一片方圆里唯一还开张的馆子。店内人声鼎沸,酒香混着菜香飘出门外,可奇异的是,从跑堂的伙计到坐镇柜台的掌柜,个个面色阴沉,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掌柜见有新客上门,急忙迎了出来,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对不住几位贵客,小店实在客满为患,要不您几位再去别处瞧瞧?”长宁早走得双腿发软,一听这话,公主脾气顿时上来:“哪还有别处!整条街的店都关得死死的!”许临书也跟着叫苦:“您这酒楼不是有两层么?二楼若有雅间,价钱好说!”
掌柜急得直搓手,眼眶都红了:“几位贵人,真不是钱的事儿!客人越多,小老儿亏得越惨呐!”张亦琦闻言心头一动,仔细打量掌柜面容,突然想起那日在菜市见过的面孔。她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金饼,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这是包间定金,酒菜钱另算,如何?”
谁料掌柜见了金饼,竟像见了洪水猛兽般连连后退,脸色煞白:“使不得!使不得!姑娘莫要为难小人,家中老小还指望着我......”三人面面相觑,连真金白银都打动不了,看来这背后定有隐情。
长宁可不管这些,见近门那桌客人已用膳完毕起身离席,立刻快步抢了过去。掌柜伸手欲拦,见是位娇俏姑娘,又讪讪地收回了手。许临书和张亦琦见状,也快步跟上。长宁大大咧咧地抓起菜单,张亦琦凑过去一看,险些惊掉下巴——酒肉菜肴都合在一起竟然只卖五钱!这哪里是做生意,分明是在倒贴钱行善!
张亦琦指着菜单,目光灼灼地看向掌柜:“这般蹊跷的定价,其中究竟有何缘由?”
掌柜喉头滚动,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突然“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三人面前。张亦琦惊得后退半步,绣鞋几乎踩空门槛:“您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这本该惊世骇俗的一幕,店内食客却连头都未抬,邻桌醉汉甚至冷哼一声:“活该!”
张亦琦朝同伴微微摇头:“掌柜的,我们这便告辞。”长宁嘟囔着被拽出店门,绣花鞋尖不耐烦地踢着石子:“从没见过这般古怪的店家!”街道依旧人来人往,可三人心头却像坠了块铅,先前寻食的兴致早被诡异氛围碾得粉碎。
就在长宁百无聊赖的放空时,她突然踮脚指向街角:“快看!前面还有家酒楼!”三人快步上前,朱漆匾额上“怡红阁”三个烫金大字在暮色里泛着柔光,檐角垂落的银铃随风轻响。待看清门畔倚着的轻纱女子,许临书顿时涨红了脸——这哪里是什么寻常酒楼!
正要转身离开,莺莺燕燕的笑语已将三人团团围住。“几位贵客里面请~”环佩叮当间,脂粉香扑面而来。许临书慌乱摆手:“这...这不是青楼么?她们二位姑娘家,实在不便...”
“公子这话说得生分了。”涂着丹蔻的手指轻挑珠帘,老鸨摇着鎏金团扇款步而出,眼角细纹里都藏着笑意,“我们这怡红阁,既是销金暖阁,也是珍馐楼。若不愿美人作陪,听听曲儿、品品佳肴,岂不也是风雅?”
雕梁画栋间飘来琵琶声,鎏金宫灯将老鸨的笑容映得愈发谄媚。张亦琦望着这座比先前气派数倍的楼阁,咬了咬牙,将金饼拍在红木柜台:“一间雅间。”老鸨眼睛瞬间亮如点漆,掐着兰花指接过金饼:“贵客里边请——”
踏入楼阁深处,檀木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二楼回廊间内大多是男子,却也零星可见几抹女子裙裾。张亦琦目光扫过倚栏女子,突然定在一道熟悉的身影上——那手持团扇、倚窗而坐的,可不正是沈冰洁!
沈冰洁素来总是束发劲装,眉眼英气堪比男儿,举手投足间透着飒爽。而今眼前人褪去了利落短打,一袭轻纱罗裙曳地。珠翠满头摇曳生姿,胭脂水粉细细敷就的面庞,将往日的英气全然掩去,倒显出几分柔媚婉转,直叫人恍惚间辨不出眼前人与平日里常见的身影竟是同一人。
长宁和许临书也自然也看到了沈冰洁,长宁手中的绢帕“啪嗒”坠地,樱唇微张,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许临书喉结上下滚动,手中折扇“唰”地合拢又松开,两人瞠目结舌的模样,倒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任谁都瞧得出他们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
许临书回过神来,满脸诧异,压低声音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二哥可知道此事?”
第68章诡院迷踪(五)
张亦琦眼尾微垂摇头:“他该是不知的。”萧翌虽然性子冷僻,即便为了差事,也断不会叫心高气傲的沈冰洁屈身扮作青楼女子。
“那咱们眼下如何是好?”长宁压低声音,袖中手指无意识绞着帕子边角。
“且先观望。”张亦琦目光掠过窗台上的缠枝莲纹灯盏,沈冰洁行事向来自有章法,贸然插手反而坏事。
三人刚踏入雅间,雕花食盒便络绎抬上酸枝木圆桌。鎏金酒壶倾出琥珀色的葡萄酒,许临书三杯下肚,两颊飞红,袖口往桌上一搭:“我就说那草包宋修其担不得大任,好好的余杭城叫他治得乌烟瘴气,真当自己是玉麒麟降世不成?”
“宋修其是草包?”张亦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盯着那么一张美男子的脸,若是个草包的话反差有些大了。
长宁搁下酒盏:“他虽跟着皇子读书,我二哥从前与陆珩闲聊时提过,宋修其不通文墨。”
“可不是个草包!”许临书拍案时震得杯碟轻晃,眉间红痣因激动而颤动,“若不是他父亲暗中周旋,哪轮得到这等庸才占着茅坑不拉屎?“
张亦琦食了两口蟹粉豆腐,忽然放下象牙筷。雕花槅扇外传来三两声弦歌,混着楼外河风卷入窗棂,她总觉得那抹月白色身影该在廊下竹影里,抬眼望去却只剩空荡荡的朱漆栏杆。
“莫不是先走了?”她倚着栏杆再扫过一楼,琉璃灯映着舞姬水袖翻飞,哪有半分沈冰洁清冷的影子。正要转身,长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惦记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人已不在了。”张亦琦转身时瞥见连廊转角处,有个青布衣衫的汉子肩头扛着团白影,腰间玉佩在暗处泛着冷光——是太守府的制式。
床塌上,沈冰洁睫毛颤了颤。喉间泛起酸涩的药味,背部传来羽毛扫过般的酥麻,混着檀香与血腥气钻入鼻腔。她努力睁眼,只见月白帐子被玉钩勾起,宋修其正俯身望着她,指间停在她肩颈处的旧疤上。
“醒了?“他指尖碾过那道蜈蚣状的旧痕,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跟着萧承佑这些年,倒把自己弄成个伤痕累累的刺猬了。”
沈冰洁浑身发软,指尖只能徒劳地攥住锦被边缘。薄纱衣襟已被扯开大半。
宋修其不禁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将她强行带入房中,他也是如此这般粗暴的撕开她的衣衫,那时她还是一个皮肤白皙如玉的闺阁小姐。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没变的是她对他与日俱增的恨意。
可他不恨她,他心里有她。
沈冰洁想骂人,想挣扎,可四肢仿佛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指腹滑过自己背上的每道伤。
宋修其忽然低头,唇落在她肩胛骨的伤处。沈冰洁浑身僵硬,听见他低笑一声:“你以为扮作青楼女子,煽动那些蠢货去萧翌门前哭闹,就能扳倒我?“他指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的视线,眼底翻涌的情绪连自己都看不懂,“沈冰洁,你既然这么喜欢在青楼这种地方,我就成全你。”
沈冰洁眼前阵阵发晕,耳畔回荡着他危险的声音。她想起日前与丽娘在茶楼的约定,原该等那些旧案家属来商议联名上书,不想不过喝了盏茶,便陷入这昏沉境地。背部的触感让她想吐。
“放开...“她终于挤出半句话,声音沙哑得像破了的笛子。
雅间内,金丝缠枝银碟里的杏仁酥碎了一角,张亦琦捏着象牙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温润的玉柄,目光却凝在雕花木窗外的摇曳竹影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各位小可爱可以直接去看看最後一章(番外完结),里面补充了一些大纲,很抱歉小良就陪大家走到这里了伏特加来报销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报销不成功的结果,当对面那个毕恭毕敬的日出擡头时,伏特加便知道自己错了。伏特加什麽?你说什麽!中野良呲牙满脸天真我不能给你报销。然而当波本来报销时波本我是波本,来报销的。中野良完了完了,我不会要死了吧!中野良倏地一下站起来波本大人请坐!我马上为您处理!伏特加…是我人间不值得。…衆所周知,乌丸集团和组织是一个人名下的两个集团中野良原本是乌丸集团里衆多财务人员的最普通的一个然而一朝不慎被人坑进组织,从此开啓水深火热的求生之路警校组全活,但参考蝴蝶效应2024108内容标签柯南轻松...
一个平行时空的我,如何拯救平行时空的你们源重光吐了个烟圈如果我不好好当审神者的话,就要回去继承皇位。三日月这位审神者大人很是眼熟呢您认识源氏的长平亲王殿下吗?就是死遁之前还要泼我一脸血给我留下心理阴影的那位源重光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你认错了。三日月微笑你猜我信不信。髭切弟弟丸,快来看家主!就是死遁之前还要为我们表演万箭穿心给我们留下心理阴影的那位源重光不不不,不是我,我不是,我没有!髭切微笑你猜我信不信。膝丸我是膝丸啦膝丸!阿尼甲好歹记住我的名字啊!不过比起这个家主啊!您终于回来了啊!不,我没有哭!源重光笑容渐渐消失你们要干嘛?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了啊!真喊了啊!一众付丧神您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您。狐之助舔爪子啊,真是美好的一天呢。cp目前已定三日月,主受主受主受!有时候受会很攻气,莫方,无论怎么样他就是个受!...
反派灵王竟是前男友作者喜欢伯乐树的魏依云完结 简介 双男主轻松跑路文 陆离本以为当了炮灰就能远离主角团苟到大结局,熟料手上这个狗剧本安排的狗任务竟要他主动找反派这样那样。 ...
...
七月的天气热的鬼神共愤。林凯这个社会上有跟没有差不多一样的小人物。顶着一个毒太阳边翻白眼边在大马路上走着。 考不上大学。家里又穷。父母一年种地也赚不了多少钱,为了妹妹的学费背起铺盖来到dL这个海边城市打工。但现在经济也不怎么景气,连找个建筑工的活都有竞争。没办法就在夏天的时候背个箱子卖起来了冰棍。虽然说每天很累,但好的时候一天能赚个百八十的。比起很多坐办公室的人也差不了多少。 累了一天跟条脱了水的死狗一样。回到自己租的那个不到四平米的楼梯下的小格间里。连鞋子都没脱就往床上一躺。累的睡着了!!...
看过那么多小说,有嫡长子奋战朝堂的,有庶子坚持不懈搞逆袭的,可大多都是纯爱篇,还给开辣么辣么大的金手指,想找点画风稍稍正常一些的,喵,特别少,好不容易有一篇写嫡次子的居然只挂文案挂半年,想起每回去看都没更,就特心酸。实在忍不住自己的脑洞,下场写一篇,诸位多给意见,不吝批评,就靠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