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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并不是非黑即白,同样也不是只有感性或是理性一种状态。
再理性的人都会感情用事,再感情用事的人也总有对事不对人的时候。
如果一个人在日常生活里显露出感性与理性的不同面来,没有人会认为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毕竟人本身就是极为矛盾的生物。
可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人的感性与理性会被发挥到极致,要么冷酷地选择利益最大化,要么沦为被情绪所操控的动物。
怪物就在外面游走,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为了一张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照片,木慈肯陪着才认识几天的余德明一起去寻找,说明他善良且过分天真,对凡事都抱有侥幸心理。
可同样还是这个人,却在余德明死去的瞬间,做出了最好的安排,留下全家福,锁上房间大门,利用同伴的尸体来确保自己拥有足够的时间寻找另一个存活者。
锁门是个很轻松的决定,实际上却没有听起来那么轻松。
这种行为意味着再度放弃同伴,意味着强大的心理压力,意味着……这本不该是木慈会做的事。
人已经死了,拿来利用一下也算物尽其用,听起来非常简单,可除了思维方式完全利益化的老油条之外,大多时候的人都被人性跟兽性撕扯着。
的确,面对死亡时,大多数人不会选择舍己为人,同样,也没有人会完全舍弃自己的良心,总是有人会想着拉一把其他人,面对各种情况会迟疑会心软,会下不去手。
寻常人尚且如此,更不要提木慈这种能为了才认识几天的陌路人就挺身而出的大好人。
可是他处理余德明的死亡时,就像是另一个左弦。
上一秒还在帮人找照片,下一秒就能锁上门任由怪物啃食同伴的尸体。
从感性到理性的转变,只在一瞬之间,人不是程序,不能执行完一个命令就立刻执行下一个。
可木慈做到了。
作为一个生活在和平时代的人,他的进步实在快得可怕,既没有被同伴的死亡所打倒,也没有因为生左弦的气而意气用事,如果排开这种情绪化的善良,木慈几乎利用了每个能利用的信息点。
秘密总是能引起人类的好奇心,左弦当然也不例外,在伊甸画廊里,他就是因为好奇心险些栽了个大跟头,人总是记吃不记打,他现在也想挖出木慈的秘密。
这个男人,到底有怎样的过往,怎样的经历,是什么人什么事,又是如何塑造成今日的他?
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一纸报告,他们的兴趣、爱好、习惯甚至下意识的反应足以让左弦抽丝剥茧出那些他从来不曾参与的过往,获取一些本该无从得知的信息。
左弦很确定,木慈过去的人生一定精彩的像本小说,而不是一张贫瘠乏味的会议报告。
……
木慈开了一罐冰啤酒。
伊甸画廊穿回来的那套衣服已经彻底被弄脏了,撑到吃完半小时前的夜宵已经是极限,洗澡的时候木慈直接把它们扔进垃圾桶,完全没考虑过清洗这个选择。
书桌旁边的茶几实际上是个小冰箱,木慈下站前就在里面存里不少啤酒,虽然叫餐车很方便,但他更喜欢自己提前准备,而不是像个时时刻刻都需要服务的上流人士。
木慈仰头喝完了整罐啤酒,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子一滴滴落下来,被披在肩膀上的毛巾吸收,他捏扁啤酒罐,像是大型犬那样甩着头发,任由水珠子在空中乱撒,陷在地毯里的双脚都感觉到了一点湿意。
他坐在床边很久,久到水珠变干,久到双脚都有点变麻,才深呼吸一口,慢慢往后退去,靠在了车窗上。
今天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冰原。
天已经暗了,火车很快就进入一条漫长的冰洞,冰洞里的寒冰倒映着灰蓝色的光,形成一道绮丽而绝妙的风景。
木慈无心欣赏,只是呆呆地凝视着车窗,他望见自己的脸倒映在奇幻美丽的光芒之中,消融的冰渣随着震动微微坠落,像一颗从眼眶滚出来的热泪。
他确实见过不少死亡,可每个都跟余德明不同,他看着余德明在自己的眼前断气,看着对方露出感激的笑容,看着自己亲手关上了门。
仿佛有一层黑雾,将木慈的心笼罩着,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木慈并不畏惧死亡游戏,对生命的轻贱只会让他愤怒,他真正害怕的是随之而来的那些东西,那些美好的,灿烂的,让人为之感动的事物,都被蛮不讲理地粉碎。
就像余德明死去的瞬间,在木慈的大脑里浮现出的并不是悲伤跟震惊,而是三十分钟。
他做出了最有利的选择,就像曾经做出的所有选择一样。
木慈闭上眼睛,眼泪很快从脸颊上滚落,滴在肌肤上,跟寻常的水珠并没有任何差别,他很快用手擦去,躺下去睡觉。
第二天木慈换了一款新牙膏,薄荷口味的,刷起来的时候大脑都快被冻住了,用温水洗了会脸才缓过来,他回到外头的床上坐着,开始翻平板。
左弦说三分二十六秒,说明已经有人测试过火车到底会为乘客留多久。
那么前面的车厢都有些什么呢?
现在木慈所知的车厢只有三节:餐厅、酒吧、住宿。
平板上的火车地图将火车内部划分为娱乐区跟生活区,娱乐区里甚至还有按摩车厢、游泳池车厢甚至电影院车厢等等。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木哥早安!”
开门后,大概是年轻人的恢复力特别好,高三生脸上几乎没见什么阴霾,活泼地跟木慈打了个招呼:“一起吃早饭吗?!”
木慈愣了愣,微笑道:“好啊。”
其实他本来打算随便解决掉早饭的,不过有人陪着一起吃饭也不是什么坏事。
高三生后头就是左弦,他靠在窗边装酷,并没有看过来。
木慈问道:“他也来?”
高三生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过去,揉了揉鼻子,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了,能不能让左哥跟我们一起吃饭啊,我早上跟左哥跟清哥都打过招呼了,不过只有左哥来了,他说得问问你,木哥,你们发生什么矛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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