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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宝珠叩首:“求公主帮帮我,我死都不要嫁给贺如竹!”
袁明珠被送走後,继母天天在家哭,父亲不堪其烦,将气撒在她身上,而贺家此时却上门求娶,想尽快让她和贺如竹成亲。
可贺如竹在外头养外室,她哪里肯嫁?
父亲见她不从,就把她关在家里,她费了好大劲儿,才设法逃出来。
举目四望,她在京城没什麽相熟之人,唯一待她友善的,就是霍羽。
霍羽托腮思索,“贺如竹是不堪为配,让本宫得想想,用什麽办法帮你。”
她总不能直接命令袁贺两家退婚吧?
袁宝珠恳切道:“小女愿意留在公主身边当差,给公主做牛做马,报答公主。”,说着她呯呯磕了几个响头,“求公主成全。”
便是做公主的奴婢,也好过进贺家的火坑。
芒种笑她:“你以为人人都能在公主身边当差?你会磨墨添香,会梳头上妆吗?”
袁宝珠愣住,吭哧吭哧一会儿道:“公主,我会养马!我可以帮公主管理马匹。”
听说公主出行时,车驾浩浩荡荡,那公主将来嫁人後,府上总要有人管理马匹吧?
霍羽秀眉一动,“哦?你会养马?”
“是,我外祖家在益州有马场,我自小就随舅舅们在马场生活。喂马,驯马,给马接生,我都会!”
霍羽笑了,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好,本宫去同父皇说,将你调到我身边做事,等将来你有了去处,可以随时离开。”
袁宝珠喜道:“多谢公主。”
霍羽让掌事太监送袁宝珠回袁家,顺便让他提点袁侍郎几句,别为难袁宝珠。
眼下马场管事是有了,但马场一旦啓动,就得有源源不断的钱投入,上哪弄去?
芒种出主意,“公主,柳三娘不是很有钱吗?公主要不要找她借点?”
霍羽眼睛一亮,“芒种聪明啊,这倒是个主意。”
她和柳三娘约定时间,见面地点就定在最好的酒楼飞云阁。
换上桔粉色曲裾深衣,外罩云白轻纱,染了口脂,额间画上梅花。
到飞云阁时,柳三娘已经等候在雅间,她看到精心打扮後的霍羽,眼都花了,该如何形容公主的美貌?
总之,她一个女人都抗不住。
寒暄过後,酒菜陆续端上来,柳三娘给霍羽斟酒,“霍小姐尝尝,这是明州绿蚁酒,度数低,不醉人。”
在这种场合,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没有明着称呼霍羽的身份。
霍羽尝了尝,确实不错,微甜,带着点酒味。
柳三娘笑了,拍拍手,进来六位男子,个个眉目如画,年纪都在十七八岁左右。
有人抱琴,有人持箫,每个人手中都有乐器,身上薄衫半敞,露出精壮白晳的胸膛。
“霍小姐,咱们女人出来谈事情,光喝酒吃菜多无趣?需得有可心人陪着,这酒菜才香。”
霍羽懵懵的,“是,是吗?”
柳三娘媚眼如丝,“你试试就知,清宜,你来侍奉霍小姐。”
一个长得最好看的男子坐在霍羽旁边,端起酒杯放到霍羽嘴边:“小姐请。”
霍羽忙躲开:“你...你放下吧,还有,别离我那麽近。”
清宜温声应是,他放下酒杯後,含情脉脉的看着霍羽,惹得三娘直笑。
公主这般美貌,哪个男子不迷糊?
在柳三娘手摸上一位男子胸膛时,霍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顺势提出借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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