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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郎中道:“陛下啊!水势深达数米,至少要月馀才能退下,哪还有什麽收成!只有灾民!”
“这次淹死了多少百姓?你快告诉朕啊!”
户部郎中看向顾玄度,“......陛下忘了?年前沿岸百姓已迁走大半,百姓伤亡并不多。”
皇帝抹抹汗,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没有心情夸顾玄度,倒责备起裴相来,丞相总揽天下政事,此事他有责任。
裴相脱去官帽谢罪,称是他之过,没能预测到黄河水灾。
他的同党阴阳怪气:“此次黄河水灾,暴雨是诱因,顾将军真有本事,竟能预见此事!你不如详细说说,你还知道些什麽?”
顾玄度回道:“上次我与公主在郦县时,公主梦到黄河水灾,才让百姓迁走。公主说天佑大夏,此次灾情定能平安度过,我们要相信陛下。”
裴党被他的话堵回去,气哼哼两声不再说话。
接下来几日,朝廷不断收到灾情信报,因着房屋坍塌,良田被毁,百姓们流离失所,各地盗贼四起,民怨极大。
皇帝焦头烂额,累得旧疾都要犯了。
工部与户部也忙着救灾,可即便大开国库,粮食也不够用。
宣王拿出府中大半财産,用于购置粮食给灾民,皇帝将他夸了又夸。
康乐与淑妃也捐了钱,称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皇帝感动不已,撑着身子留宿淑妃寝宫。
淮宁不屑:“如今之所以没发生暴乱,是咱们将军暗中出了力,他在各地施粮,不然灾民早就涌到京城了。”
淮安道:“此事不能声张,不然陛下会怀疑将军早有预谋。唉,做陛下的臣子真难啊。”
淮宁道:“罢了,无所谓,反正咱们将军也不在乎虚名,他如今有公主万事足,你没瞧见他那腻歪劲儿,哪像半点从前的他。”
朝中再努力救治,钱依然不够用,皇帝没办法,又号召官员富商捐款。
官员们哭穷:“臣等的俸禄还不够养家呢,实在拿不出钱啊!”
富商们也不愿意出钱,平时就数商人地位低下,凭什麽要他们捐钱?
霍羽站出来,代表顾氏捐银三十万两。
皇帝泪流满面:“好孩子!你们都看看啊,顾家能拿出钱,朕不信你们拿不出来!”
霍羽冷笑:“他们哪会拿不出来?有些官员的家人,这几日正在拿钱疯狂买粮食呢!什麽居心!”
幸好顾玄度最近又屯了不少粮食,不然真有大麻烦。
虽然粮食短缺,但顾玄度依然没少了吴王的。
吴王收复十二州後,常在各州巡视安抚民心,他黑了许多,也壮了不少。
摸着自已的脸:“本王如今这样,也不知羽儿能不能认我来。”
副将笑道:“殿下以前皮肤洁白,与公主有几分相像,如今是半点都不像了,咱们公主可是个大美人。”
吴王叹道:“不行,本王累得快要猝死了,三娘说我身边缺女人照料,之前不有两个送上门来的吗?我得让她们给我做些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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