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我亲手做的项圈,里面有我的名字缩写。”
林漾月就像深海里的海妖,用最甜美的声音吸引迷路的船员靠近,直至陷入名为爱的漩涡。
项圈是标记,或说是独属于林漾月的印记。
情感的强烈冲击让舒图南的身体忍不住发抖。
小狗没有说话,她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林漾月,无声对她说,她愿意。
将舒图南从地上拉起,推到沙发上,林漾月掀开长裙下摆坐在她腿上,在她面前慢条斯理解开项圈锁扣。
裙摆轻柔地堆叠在林漾月的腿上,层层细腻布料交织,宛如盛开的木芙蓉。
舒图南垂眸,白嫩滑腻的大腿生生撞进她的眼。匀称修长,玉骨冰肌。大腿里侧有一颗小小的痣,很小很淡一个点,像无意落在洁白宣纸上的墨渍。
这样漂亮的腿,不该遮起来。舒图南没来由想到。
色令智昏,舒图南的手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在她反应过来以前,就覆到林漾月腿上。
温热与冰凉碰撞,林漾月瑟缩半秒,再次迎上来。温热的手却已经环到她腰后,与她保持安全距离。
亲手为她戴上项圈,林漾月拉开上半身,仔细端详她的小狗。
舒图南的脖子很漂亮,纤细、冷白,皮肤又透又薄,看上去有一种易碎的破碎感。
林漾月很相信自己的眼光,从在集仁村见到舒图南的第一秒,她就知道她和项圈适配。
解开黑色制服衬衣的一二颗纽扣,露出吸引人的锁骨和脖颈。水滴形的红宝石正好垂在她锁骨间凹陷,像一颗鲜艳欲滴的鸽血,美得很生动。
“很漂亮。”林漾月道。
也不知道是在夸她,还是夸红宝石项圈。
舒图南原本只是虚虚揽住她,她往后拉开距离,双手便不可避免贴在她的后腰上。
温热,熨帖,暧昧。
心底异样的情愫在放肆。
被她炙热的双眸盯着,林漾月的腰肢发软。
但她是擅长克制的人,即使有酒精作祟,也不会放任自己被欲望支配。
无论身份、地位,还是感情里,她永远是上位者。旁人只能仰望和追随。
但舒图南不一样,她是她亲自挑选的小狗。
她伸手,勾住舒图南脖颈上的项圈,迫使她抬起头。
这样的情境,这样的姿势,舒图南很难克制住自己不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两个人贴得很近,几乎是脸贴着脸。
舒图南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她迷乱的眼神。
熟悉的香水味道将她包围,还掺杂着热烈的葡萄酒香气。
暧昧不清的气氛蔓延,任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将她点燃。
舒图南的心在越界的边缘摇摇欲坠,快要坠入名为情谷欠的深渊。
她微微翕动双唇,试图唤回林漾月的理智:“姐姐…”
“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林漾月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看她,浓密睫毛下是一双温柔的眼睛,眼里有细碎的笑意。
“我的意识还算清醒,足够维持理智。”
第32章小狗还很纯情,林漾月暂时不想把她教「坏」
舒图南又开始恨她太理智。
自己可真是反复无常。
林漾月这人真的很坏,总是轻易撩动她的心弦,又装作若无其事样子。譬如现在,她明明还坐在舒图南腿上,裙摆也撩得很高,偏偏这个时候问她:“你的口袋里装了什么?硌得我好疼。”
林漾月挪了下身子,舒图南顺势抬腿,从口袋里拿出要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黑色方盒在掌心里小小一个,盒体很素,除了用丝绒布料覆盖外再无一丝装饰。
林漾月从她手里拿过方盒,好奇地打开:“这是什么?”
方盒里白色软垫上静静躺着两枚黑珍珠耳环。耳环设计简洁,没有繁复的装饰。
银色耳托呈现出柔和光泽,线条流畅低调,完美衬托黑珍珠的光彩。
黑珍珠本身则是这两枚耳环的灵魂所在,它们大小一致,形状圆润,表面反射着淡淡的光泽,蕴含深海的神秘与深邃。
“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林漾月将耳环拿出来,放在耳垂上比划:“好不好看?”
舒图南咽了下口水,说:“好看。”
林漾月又问:“下午时怎么不拿给我?”
舒图南:“……下午看见姐姐戴着耳环,就没有拿出来。”
林漾月看她一眼,仿佛看透她敏感的心思。摘掉耳朵上的钻石耳环,随手丢在沙发上:“这个钻石的好重,还会挂头发,我早就想摘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