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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宽大凌厉的指掌轻轻地拂过纤薄但凸起的肚皮,哑声询问道。
闷哑笑音落在耳畔,意识浑浑噩噩间,沈雾眠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脑海中浮闪星碎的画面。
那是以前的记忆。
后半夜,沈雾眠崩溃地哭着从床上跑下来。
那只纤细白皙的脚刚着地,腰肢上便出现一条汗涔涔、肌肉偾张的长臂,往后一搂。
女孩惊慌失措地叫了声,瞬间倒回床上。
浓重的阴影倾覆上来,带着无比慑人的压迫感。
灼热的男性气息笼罩,沈雾眠瞳仁惊恐地颤栗,手撑着床面不断地往后缩,娇软的嗓音带着颤意,“柯然,会坏掉的……”
腔调可怜兮兮的,却实在是可爱。
柯然觉得好笑,散漫地笑了声,拽住女孩的脚踝将人拖了回来,“不会的,傻宝宝。”
他连哄带骗,“老婆乖,我们再做一会会就睡觉啦。”
包装袋撕开的细碎声响再次响起,沈雾眠听得心惊肉跳的。
翌日清晨,沈雾眠六点的生物钟罕见地没醒过来,因为她才刚睡过去不久。
睁眼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沈雾眠望着天花板,浑身酸软疲惫。
磁沉的嗓音传来,“醒了?”
闻声,沈雾眠转眸面无表情地瞥了眼柯然,对方俊美邪肆的脸庞染着好看的笑意,满脸魇足。
魇足吗?拿她的腰换的。
沈雾眠哼了声,翻身不想理人。
就会骗人,还说做一会会,结果做到了天亮。
柯然伸手摸了摸沈雾眠的脑袋,笑问,“怎么啦宝宝?”
沈雾眠扯开他的手。
柯然又凑了过来,识相地认错道,“我知道错了宝宝,原谅我好不好?”
他手伸入绵软的被褥中,掌心落在那截细腰上,轻轻地按摩着,“太久没吃到肉了,宝宝体谅一下。”
“在伦敦五年,每天都很忙,只能睡三四个小时,连打手冲的时间都没有。”
这不是卖惨,是事实。
闻言,沈雾眠抿了抿唇瓣,翻身过来看向柯然,杏眼莹润漂亮,嗓音温软,“行吧,我原谅你了,但下次你要节制一点啦。”
柯然乖顺地点头应好,“好,听宝宝的。”
鼻腔还如昨晚一样萦绕着柯然身上的香气,十分强势地侵染,沈雾眠低头嗅了嗅。
睡衣上也都是柯然的味道。
她全身好像都染上了柯然的气息。
见状,柯然问,“闻什么?昨晚都洗干净了,连缝隙都洗得一干二净了。”
“现在是香香的。”
他低头在女孩的脸颊软肉上大大地亲了一口。
“不是,我感觉我的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柯然挑眉,嗓音漫不经心的,“你哪里不是我的味道?”
薄唇挑起一抹痞坏的弧度,“连里面都是我的味道。”
沈雾眠:“……”
沈雾眠摸了摸干扁的肚子,“我好饿。”
柯然弯腰打横抱起沈雾眠,“我带宝宝去洗漱,然后吃早餐,哦,不,是午餐。”
“某个小懒虫今天赖床。”
沈雾眠嗔怪,“还不是因为你。”
“我今天都没有去上班,还好我是老板,不然我要被扣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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