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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昭看到回身冲锋的五人,瞬间淹没在了乌桓骑兵的队伍中,现在只剩下他一人了。“他妈的,跑不掉了!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公孙昭心里想着,勒停了身下的马匹,转过身来,看向逐渐靠近的蹋顿,换上了孤傲的表情。
蹋顿见公孙昭停了下来,也放慢了度,在距离公孙昭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抬起了右手,身后跟着的乌桓骑兵,也放慢了度,停在了蹋顿身后的不远处。
“公孙昭,别来无恙啊!”蹋顿满脸笑容的开口说道。
“蹋顿,我还以为我们算是朋友,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截杀与我?”公孙昭声色俱厉的喝问道。
“哈哈哈~朋友?我怎么会和卑鄙的汉人做朋友。你都是要死的人了,安心的去死就好啦!不过毕竟相识一场,我给你最后的体面,允许你自我了断。”蹋顿放声大笑,戏谑的对公孙昭说道。
“蹋顿,就算不是朋友,那我们也不应该是敌人,是不是孙喧要杀我,他出了多少好处?我出双倍,我马上就要成为辽东太守了,我说到做到。”公孙昭做着最后的努力。
“你们这些卑鄙的汉人,从来都是这样无耻,我最喜欢看你们之间狗咬狗了!你如果不愿意自己动手,我也很乐意杀掉你这只汉狗!”蹋顿嚣张的说道。
“啊~啊~啊~我杀了你!”
公孙昭骨子里,还是有着血性的,知道今天没有任何生机了,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蹋顿的对手,依然拔出了佩剑,瞪大双眼,喉咙中出嘶吼,准备冲杀过去。
蹋顿对公孙昭这种,垂死挣扎的举动,不屑一顾。就当他准备等公孙昭冲过来,一刀结果掉他的时候,就远远看到从北边岔路的方向,杀来了一群身穿白色战衣,胯下白马,手持长矛,装备精良的骑兵。
蹋顿心中大骇,娘的!这儿离辽西郡还有很远的距离,怎么会在这里遇到白马义从。
蹋顿,果断的张弓搭箭,一箭将公孙昭射落马下,立刻转身,呼和着乌桓的骑兵撤退,乌桓人从追兵,突然间就身份转换,变成了逃跑的一方。
公孙昭被一箭射中了胸膛,直到跌落马下,脸上愤怒的表情变成了错愕,不知道生了什么。片刻就感觉到大地的震动,艰难的转动着脑袋,就看到一匹匹白马从身边呼啸而过。
这群白马战衣骑兵,追着乌桓骑兵冲杀过去以后,从北边岔路方向,一个身穿银盔银甲,手持枣阳槊,相貌俊美,威武不凡的年轻将军,带着十几名白衣白马的骑兵,策马而来。(这里公孙瓒的武器搞错了,修改一下。)
之前领头的队长,按照心中想好的计划,让最后五人去拦截乌桓骑兵,自己逃向北侧山林时,就是因为看到了,这群白衣白马的骑兵,一时愣神,才被蹋顿射落马下,他并没有死,那一箭也没有射中要害,只是从快奔跑的马上摔落,一时还爬不起来。
看到那群白衣白马的骑兵冲杀过去,心中满是震撼,这是一支装备精良的骑兵队伍,看来自己命不该绝,可以活下来了,挣扎着想爬起来。
“将军,这个人没死,要如何处置?”身边一个亲兵问道。
“让手下人去送死,独自逃跑,这种背主独活的小人,杀了吧!”虽然距离很远,但之前生的一幕,这名将军还是看清楚了,看都没看地上挣扎的领头队长,而是向公孙昭的方向走去,随口吩咐道。
“不要杀我,我是……”领头的队长闻言,面露惊恐,赶忙开口辩解。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一个亲兵,直接一矛刺穿了他的喉咙,再也没有看他一眼,跟上了前行的将军。
“呃!啊!啊!”领头的队长,双手捂住喉咙,瞪大了双眼,喉咙中出低沉嘶吼的声,就这样心有不甘的死掉了。
那威武俊美的将军,来到了公孙昭的近前,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公孙昭。此时的公孙昭睁大着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仰望着马上的男子。
“呦呵!我当是谁呐!原来是公孙昭啊!”马上的将军有些戏谑的说道。
“公孙瓒!怎么会是你……”公孙昭有些激动的开口说道,但话还没有说完,就昏死了过去。
“啧啧~看到我这么激动的嘛?怎么样,还能活嘛?”公孙瓒骑在马上,对下马检查公孙昭伤势的亲兵问道。
“回禀将军,胸口的箭很深,不过并未射中心脏,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亲兵检查了公孙昭的情况以后,开口说道。
公孙瓒坐在马上思考了一下,这个公孙昭之前在辽东属国的时候,两人有过不愉快。
公孙昭仗着自己官宦世家的出身,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因为公孙瓒庶出的身份,多有微词,被公孙瓒找机会修理了一顿,差点砍了他的脑袋。
那次以后连阳国都尉都不敢做了,家里花了不小的代价,帮他谋得了一个襄平县丞的职位,远远避开公孙瓒。
实际上,公孙瓒根本没把公孙昭这种二世祖放在眼里,不然那次就直接砍了他了,虽然公孙瓒是庶出,但怎么也是贵族出身,现如今还是辽西太守侯氏的女婿,就算砍了公孙昭,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但是刚才远远看到公孙昭,竟然还很有骨气的拔剑冲向乌桓人,这倒是令公孙瓒对他有些改观,并且有些奇怪,乌桓人为什么要杀公孙昭。
“救治一下吧!别让他死了!”公孙瓒开口吩咐道。
“遵命!”手下亲兵得到了公孙瓒的命令,开始帮公孙昭处理伤口,还拿出了外伤药,给公孙昭上药包扎后,将人固定在了,公孙昭原来的马上。
这时之前追杀乌桓骑兵的骑兵也折返了回来,一个年轻统领来到公孙瓒近前,禀报道:
“大哥,那群乌桓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们只射杀了几人,就没再追了,没有看出是那个部落的人。”
“小越,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行军之中,要称呼我为将军,这不是在家里,再有下次,我要让你试试军法的滋味。”公孙瓒佯装不悦的说道。
“知道了大哥,不是!将军,属下遵命!”公孙越看到公孙瓒瞪起来了眼睛,连忙改口说道。
“斥候继续前边探路,所有人辽东郡方向,再前行十五里,安营扎寨!”公孙瓒看着手下的白马义从,开口命令道。
白马义从得到命令后,立刻行动了起来,十几名斥候脱离了大队伍,向辽东方向前行探查而去,大队伍也同样向着辽东有序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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