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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从自我怀疑到自我厌弃。
嘴里不断念叨着:“我有什么好的?为什么留下为什么会留下”
直到唇齿间传来锈腥味,唇瓣隐隐刺痛。
阿萨回过神的眼底才倒映出季元焦急的表情。
脸颊上湿答答的一片。
季元的手上,唇上都是他决堤的泪水。
阿萨低头擦着眼泪。
他为什么哭了?
明明灵魂像是出窍了一样。
季元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吧?
他就当都听到了。
“季元,之前你说过治好了我的腿,我不能管你的去留。”
“你做到了。”
“你什么都知道。”
“不要跟我这样坏的虫纠缠在一起,会倒霉的。”
季元捧着阿萨的脸,对上那双又要失焦陷入空洞的眸子,“阿萨,清醒点!”
他不知道阿萨的心理病的这般重。
平日里正常,受了刺激就陷入自闭,开始自动屏蔽外界的声音。
季元使了特殊的手段。
阿萨如同困兽一般的呜咽声尽数破碎。
身体逐渐回温。
白皙修长指间压泄出季元浓黑的发丝。
季元心疼的看着阿萨泛红的眼尾,交织出无望的清冷破碎。
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老婆,你说过要陪我,一直陪着我。”
直到阿萨声音沙哑的给出回应:“季元,放弃我吧,面对像我这么坏心眼的虫,不要有负担,把我丢掉吧。
是我私自欺骗你在先,让你冒着丢命的风险在这里陪着我,我还有什么资格留住你。”
“阿萨,你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
“我在乎你,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季元手臂压着阿萨的后背,紧拥住阿萨,他心疼的要窒息。
“要么你陪我一起好好活着,要么我陪你一块粉身碎骨。”
阿萨急促的气息带喘音。
断断续续的喊着季元的名字。
季元眼底流露出对阿萨独有的温柔缱绻:“老婆,如果信任我太难,那就利用我吧。”
“老公就是拿来用的。”
阿萨手臂交叉,锢住季元的肩颈。
一口咬在了季元肩上,留下不深不浅的牙印。
随后,亲吻上季元的嘴唇,他珍视的季元:“雄主,你是拿来爱的。”
食虫族螳族的血统
外边来接的船提前到了。
阿萨慢吞吞的为季元系上领带。
季元脖子一痒,是阿萨在走神,抚摸起他脖子上的印迹。
伸手握住阿萨的手,搂腰,亲了亲,“老婆,在家等我。”
“好。”
“我会在家等你回来。”
阿萨音质偏冷的声音泛着哑意。
乖乖应下,牵着季元的手却迟迟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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