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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这么少。”薛奚巍道,“阿姨多给了我两个狮子头,吃吗?”
他推了推餐盘,补充道:“我还没动过。”
姜静之摇摇头,“谢谢,我吃鸡蛋就好了。”
“行。”薛奚巍不勉强,喝了口汤,笑问,“听夏桔说今天钟霁为难了你了?”
“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需求。”姜静之耸肩,“能理解她,但我不会照她说得改。”
“对,相信谁都得相信设计师的眼光。”薛奚巍俊秀干净的脸上带着笑,声音小了些,“其实我来起恒前就给钟霁的某任男友设计过西服,那回她让我改了五六次才满意,衣服按她说得做了出来,可她那位男友不满意了,亲自出面来找我,折腾了一通,结果改回了原版的。”
姜静之咬着酸奶的吸管,闻言不由得笑了笑,眸光熠熠:“所以我们必须得坚守阵地。”
季淮凛站在食堂门口不太显眼的位置,看着角落里那刺眼、灼人心扉的一幕,周身都充斥着种酸涩又嫉妒的滋味。
她不是结婚了吗?
不懂保持距离吗?
他是不是该冲上去揪住薛奚巍的衣领,告诉他这是他的妻子,离远点,不然他可不保证自己能理智到依然让薛奚巍留在起恒-
午饭后的时间大多员工都会在各自工位上睡觉。
姜静之出去了趟才回公司。
工位上还放在季淮凛带着食盒,工位桌下的59在呼呼大睡。
这代表着季淮凛在办公室里。
她也不准备午休了,拿着杯子去茶水间冲咖啡。
刚进去,怕吵到外面睡觉的人,转身想关门,一只结实的手臂横了进来抵住门板,轻而易举就把门推开挤身进茶水间里。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的眼睛平静得可怕,季淮凛的胸口憋闷到极致,咬咬牙,尽量缓着声说:“别对他笑。”
姜静之皱了皱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不想明白。
转身,泰然自若地走到吧台前,伸手去找速溶咖啡。
“静之,别再对他笑。”
姜静之停住手上的动作,“季总,我不清楚你在说些什么,但是,我对谁笑,完完全全我的自由,你有什么——”
话没说完,她被一阵猛力推到墙上,肩膀和脑袋都被一只手臂给垫着,滚烫又灼热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压住她。
她的双手被捉住拉高至头顶,灼热的呼吸打在鼻翼上,接着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一阵撕磨啃咬。
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
反应过来时,姜静之已然平静,只有呼吸本能的变得紊乱,双眼盯着面前紧闭双眸的男人,并没有做出反抗,但也没有丝毫回应。
季淮凛忽然顿了下,睁开眼,撞入那双淡漠的瞳眸里,心口被狠狠一剜。
垂眸,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再次覆上她的唇,撬开贝齿,蛮横地乱撞。
逼仄的茶水间里,唇齿相缠,呼吸交替。
姜静之的黑睫在季淮凛的手掌下颤抖,腰被他揽住怀中,力度大到似乎想要将她揉为一体。
即使得不到她的回应,他依然深陷在其中。
渐渐的,季淮凛的喘息声明显变重,理智丢失,环在姜静之腰上的手改变了位置,隔着衣服布料从腰际往上移,差点就要抓住像布丁般柔软滑嫩的地方,舌尖倏然一痛,口腔里有咸腥味。
唇不得已离开她,但身体却还是紧紧贴住她,额头相抵,指尖滑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声音冷沉沉:“静之,保持距离是指你和其他人。”
姜静之只觉得好笑,蓄力推开季淮凛,冷冷扬眸,一字一句提醒着他:“季总,婚内协议第三条——不能干涉对方私生活,您亲手拟的,忘记了么?”
说完她便抬脚离开,不料才走几步,背后响起男人微哑颤抖的嗓音。
“静之,我错了,求你别这样对我。”
季淮凛眼底泛着热意,心脏如扭曲一般的痛,姜静之的冷漠、平静,看向他的眼里再没有爱意,这让他越来越焦虑不安。
他不想和她这样,明明,他们可以更好的啊。
谁的错呢?
他的。
如果不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这个他疼都来不及的姑娘,他又怎么可能对着她冷言冷语,还说了那样过分的话。
他出国,而她和他已经分手。
她单身,就有去爱别人的权利。
那时候的他没办法甘心,光是想想就觉得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可是现在,他愿意低头,只要姜静之肯回头,能重新爱上他-
周既衍一行人的出现让姜静之深感意外,尤其是见到了阔别四年之久的骆家两兄妹还有徐懿清。
她站在大厦门口,面前两台车,四个人,背后还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周既衍现如今戴上了眼镜,少了点从前浪荡公子的味道,多了些斯文败类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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