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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伸懒腰,眼睛一直瞄着保洁阿姨的去向。
直到电梯门叮地关上。
工位上的人也一眨眼就不见。
季淮凛站在大面落地窗前打着电话,讲得是美式英文,流利纯正。
听见背后小心翼翼的关门声,他转了转身,而后提前结束了这通电话。
抬手,招人过来。
“这里没有我们在北京的家高。”
姜静之后背贴着季淮凛的胸膛,腰被他的手圈住,耳畔有他吐着热气的声音。
她已经无心回去工作,这恐怕就是古时候常说的“红颜”祸水吧。
“嗯?”她故意说,“不太记得了。”
“不记得?”季淮凛的唇落在姜静之耳后窝,舌尖抵过去撞了下,问她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姜静之痒得不行,身子无意识往后拱,薄薄的雪纺布料裙覆着的臀部撞上了不可言说的位置。
霎时间就不动了。
她虽不动,可有些东西偏偏开始超出平常的大小。
季淮凛往下看了眼,理智还在,但就想逗她,“不等今晚了?”
姜静之脸爆红,裙子离开能把面料烙热的地方,板正了腰,清清嗓子问:“你什么时候能下班?”
“你什么时候我就什么时候。”
季淮凛握住她的手,亲昵地捏了捏大鱼际,肉感不明显,晚上要好好检查她身上的肉都长哪儿去了。
“现在就走吧,我们一起去买菜煮晚餐。”姜静之说完往办公桌那瞥了眼,电脑屏幕停在工作页面,“你还要忙吗?”
季淮凛顺着她的视线走过去,啪一声干脆利落的把电脑关上。
要美人不要江山?-
59吐过一次后就完全不给季淮凛面子,对于他煮得东西闻都懒得去闻,扒了两口狗粮就去空调低下趴着玩小皮球。
租房这里简陋,只有一个电饭锅和电磁炉,难以给季淮凛施展全部厨艺。
菌菇牛肉汤,葱花水蒸蛋和凉拌秋葵,这三样菜便是今天的晚餐。
姜静之问季淮凛的手艺什么时候变这样好了,连普通的家常菜都能做出大厨的味道。
“嘴真甜。”季淮凛用调羹舀了勺蛋,吹温后放在姜静之嘴边,看着她吃完才不紧不慢地说,“在国外的时候,想吃中餐,但外面餐厅的总觉得不太正宗,便自己学着煮。”
“那你炸过厨房吗?”
“没有。”季淮凛笑,“我的第一次,不就是在北京,你见证的吗?”
姜静之嘴里还嚼着他夹过来的肉,耳廓微红,含糊不清的啊了声。
抱歉,她想歪了。
思绪强行拉回到正经的轨道,她想起那时候季淮凛第一次煮菜,味道过于渗人,不适合回忆。
包括之后发生的一切,如果有时光罐子,她一定要把那段时间给由头到尾地关进去,永不开放。
晚饭后,姜静之牵着59到楼下散步,季淮凛牵着她。
公园里今天人特别多,往日霸占了年轻人篮球场的广场舞姐姐们转移了阵地,在公园里喇叭一开,耳熟能详的音乐一放,不断有人被吸引进去。
姜静之不想进去凑热闹,和季淮凛走出外面,沿着人行道慢慢走。
路上有辆满载水果的三轮车,打眼望去是一颗颗熟透了的紫黑色的杨梅,只一眼,味蕾就似被酸味刺激到。
“我们买一点水蜜桃吧。”姜静之把59的牵引绳给季淮凛,松开他的手,走到三轮车摊位前。
挑了几颗又大又白、透着淡淡粉的桃装袋称。
付了款,摊主老伯笑着说:“我这桃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刚摘的,汁多新鲜,块头又大,像姑娘你的手肯定是握不住。”
姜静之拿出一颗放在手里,确实过于勉强,她把桃子放进季淮凛手里,他的手大,握着刚刚好。
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眼里的笑不太正经。
回去的路上,季淮凛漫不经心地说他已经快四年没吃过水蜜桃了,都快忘了那种味道。
“那刚好。”姜静之举起袋子,笑道,“今晚吃个饱。”
“真的?”季淮凛把钥匙插进孔里,门打开,一人一狗先进去,他随后,反锁了门。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季淮凛还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姜静之擦着头发,进卧室里拿吹风筒,要出客厅,被季淮凛堵了回去。
“在这里吹。”他说。
“你怎么还不回去。”姜静之乖乖坐在床上,看了眼钟,刚才吃桃用了快一个半小时。
“还想吃点东西。”季淮凛调好风温,站在姜静之面前,手轻轻柔柔地抓着她的发丝。
姜静之用指甲把他衬衫上的头发给拾起,抬眼问:“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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