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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诗乔颤了颤。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她仿佛是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海浪的起伏呜咽。
明天他不去寰胜,是要做什么呢?
她胆颤心惊。
高定礼服成了一团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烂布,她无法适应,手在男人结实汗湿的后背上抓住道道的痕迹。
已经分不清过去了多久。
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可男人那双漆黑的充斥了疯狂的眼睛像是不把她弄死在这里不罢休,完全是不知疲倦的把她按在任何的地方。
温诗乔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听见他在自己耳畔沙哑的声音。
“好乖,bb。”
迷迷糊糊之际,商莫把她抱起来往浴室里走,突然问了一句。
“他们都在赌我们能在一起多久,宝宝,你觉得呢?”
温诗乔没有力气回答他,以为被他抱进浴室是结束,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逼的啜泣,说出了他想听的答案。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她闭着眼睛,委屈极了的样子,眼泪从眼尾滑下来,抽噎:“会永远待在你的身边。”
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商莫才抱着人去了三楼的另外一间套房。
她累坏了,哪怕被抱在怀里吻,也不会挣扎,只会乖乖的张嘴,被他吻的气息紊乱。
商莫收紧手臂,温柔的在怀里人的额头上亲了亲。
她已经乖的过分,是自己被占有欲缠的头脑发热,他并不在意那些人把自己当赌注,也不在意他们的心里想什么,赌他和温诗乔会在一起多久。
可一转头,她就在不远处,端着酒杯像是小猫一样浅浅的喝了两口酒,眉目中噙着淡淡的兴味。
她在那里明明是可以听见的,但她不为所动。
不生气,不在乎,连委屈也没有。
逼她讲出中意,逼她说出会永远待在自己的身边,他本就是这么卑劣的人,要看她因为自己情动,看到她随着自己情绪起伏。
箍在小姑娘腰间的手紧了紧,他静静的凝视着怀里的人,黏湿的目光略带眷恋的,紧紧缠在她的脸上。
“喜欢我么。”
温诗乔大概是已经被他教的条件反射,闭着眼睛委屈的哼哼唧唧,往他怀里拱了拱,不知道在说什么,要靠近才能够听到。
“喜欢你。”
她软绵绵的:“最喜欢你。”
-
温诗乔沉沉的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睁开眼发现是在另外一间房,大脑有几秒的当机,所有的记忆如潮水一样回到了脑子里,尤其是到浴室后被折磨的眼神失焦,她气愤的立刻拨通商莫的电话。
商莫正在开会,手机震动几下,他垂下眼扫过略有意外,示意会议暂停,拿起手机接通。
清淡纵容的声音,餍足后显得温和:“怎么了。”
小东西被他养的骄纵,对着听筒大声的骂了一句:“坏东西!”
然后‘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商莫挑了挑眉,没有生气,只有被可爱到了的勾了勾唇,他漫不经心的放下手机:“继续吧。”
下面的人互相交换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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