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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么样?!”她突然拔高了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尖锐,“拓海,你除了会开车,还会什么?你能给我买这些吗?你能带我去北海道滑雪吗?你能让我过上我想要的生活吗?!”
这些话,如同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了拓海的心口。
他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他眼中的愤怒逐渐被一种深切的、仿佛整个世界崩塌般的痛苦所取代。
“你……你就是为了这些?”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绝望,“夏树……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以前是我太天真了!”夏树像是被某种情绪驱动着,继续说着伤人的话,这些话或许早就在我日复一日的洗脑下,在她心中排练了无数次,“拓海,醒醒吧!爱情不能当饭吃!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就别再来妨碍我了!”
说完,她用力甩开拓海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背影决绝,带着一种仓皇的狼狈。
拓海僵在原地,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他望着夏树远去的方向,又缓缓转头,目光似乎穿透了距离,落在了我所在的这辆豪车上。
那一刻,他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痛苦、愤怒、不甘,还有一种被彻底击败的茫然。
我淡淡地收回目光,对司机吩咐道“开车。”
车子缓缓驶离,将那个心碎的少年和他那辆代表着另一个世界的ae86,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我知道,夏树那些话,已经彻底斩断了他们的过去。
裂痕,已经无法弥合。
那天晚上,夏树没有回我给她租的公寓,而是回了自己家。
但第二天,她又出现在了公寓门口,眼睛肿得像桃子,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有一种异常的平静,或者说,是死寂。
她主动抱住了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说“明达叔……我跟他……都说清楚了。”
我抚摸着她的头,没有问细节。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从那天起,夏树变得更加封闭。
她开始找各种借口不去学校,或者早早离开。
她疏远了以前的朋友圈,仿佛要将自己与那个“平庸”的世界彻底隔离。
她待在我给她打造的奢华牢笼里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只是呆呆地坐在窗前,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似乎开始尝试用我的价值观来武装自己。
有一次,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普通上班族忙碌生活的纪录片,突然嗤笑一声,说“每天挤电车,为了区区几十万日元的薪水奔波,真是可悲。”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生硬的、模仿来的傲慢。
但我听得出,那底下是更深的不安和迷茫。
她试图通过鄙视过去和“拓海们”的生活,来为自己现在的选择寻找合理性,但这种认同是脆弱不堪的。
我曾在深夜听到她房间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也曾在浴室现过剃须刀片——虽然她解释是不小心划到的,但那痕迹过于整齐。
她偶尔会偷偷喝我酒柜里的烈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这些细微的迹象表明,内心的风暴远未平息,表面的顺从之下,是更深的精神痛苦和挣扎。
但我并不在意。
痛苦是驯服过程中必然的副产品。
只要物质的锁链和肉体的依赖依然牢固,她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她的崩溃,她的迷茫,不过是证明我的控制力深入骨髓的佐证。
我看着窗外东京的夜色,思考着下一个“训练项目”。
是时候,引入一些更刺激的“共享”游戏了?
或者,让她在更公开的场合,完成一次彻底的献祭?
至于那个叫拓海的小子,他和他破旧的86,已经不再是需要关注的变量了。
一段青春的插曲,即将以最不堪的方式画上句号。
而夏树的夏天,早已结束,剩下的,只是无尽沉沦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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