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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丁是蒲公英。每年的这个时候都很嫩。挖了凉拌鸡蛋或炒鸡蛋很好吃,但你也可以煮开水来治疗感冒和发烧。苏云雪生病的时候也喝。有点苦。她担心妹妹不习惯,想挖一些茅草根回来。
苏云雪不太熟悉茅草。她背着挖好的蒲公英跑到海明岛的尾部。最后一艘船是陈薇家的。
“陈薇!”她站在河岸上看了很长时间。她没有看到陈薇的身影,只好叫人来。
“陈薇不在家。”陈赫只穿了一件外套,大汗淋漓地从船尾走了过来。他擦了擦汗,笑道:“云雪,你出去挖野菜吗?”
苏云雪提着一个小篮子,腰间放着一把小砍刀。乍一看,他看起来像是要去挖野菜。
“不,”苏云雪望着陈赫露出来的黑胳膊说。她有点尴尬。低下头说:“我妹妹病了,想挖一些茅草根。我不是很熟悉。所以想叫陈薇一起去。”
收魂
“哦。茅草。”陈赫转身,撩起窗帘,弯下腰,拿出一把茅草,“我昨天挖的。够你用吗?”
“这就够了。”苏云雪看了看那一大捆茅草,心里更不好意思了。她从篮子里拿出一把蒲公英递给她,“给你。”
陈赫没有拒绝。他瞥了一眼苏云雪白嫩的手,迅速接过蒲公英,缩回手来。“如果你需要什么就告诉我。我每天都去山上,可以看到很多草药。”
苏云雪很好奇。“赫哥,你知道许多草药吗?”
“嗯,”他愉快地笑了,“我学到了一点。”
“真的吗?那很好啊。”苏云雪很羡慕。她的妹妹身体一直不好,家里也没钱总是给苏芸蔓看病。苏云雪的梦想一直是在医馆当学徒,将来照顾好自己的家人。
但这是不可能的。她不识字,医馆只收能上山的男孩。
“如果你想学,下次你上山的时候我教你,”陈赫的笑容更灿烂了,“很简单。”
苏云雪不敢再看他的笑容,心怦怦直跳地跑开了。
雨只停了一个上午。午饭后,天空又乌云密布。远处的乌云里慢慢地响起了沉闷的雷声,一道闪电劈开了这不像下午的黑暗。它是短暂的。随着电闪雷鸣,雨点轰然落下。雨比昨晚还大。当它落下时,打落了红色的小蓓蕾,撕碎了平静的湖面。
雨一直下到晚上才停,但天越来越黑了。
“娘,这么大的雨你一定要去池塘。”苏云雪着急了:“你要我陪你吗?”
许秀梅穿着蓑衣草鞋,手里拿着苏芸蔓的小衣服,准备出门。
“不,你在家看着你妹妹。”许秀梅抓住绳子,踏上河岸,冲进了无边的雨中。
从天上掉下来的春雨填满了海明岛东边的池塘,连路边的草巢也被淹了。土路很泥泞,许秀梅冒着雨来到这里。
她根据李神婆的指示,抓起旁边池塘的的土放在小衣服上,向东北方向磕了三个头,把小衣服在她的手,转身走进家船的方向,心里默念苏芸蔓的名字。
突然,一道闪电突然劈下,闪电背后砰的一声,好像有坠落的声音。许秀梅吓了一跳,但不敢回头。李神婆说让她一路走回家,不要回头。如果她转身,灵魂可能就不会回来了。
雨越来越大了。它不像春雨,而是像夏天的暴风雨。她身上的蓑衣吸收了越来越多的水分。许秀梅觉得回去的路越来越漫长。
雨连续下了两天,海明岛的水位不断上升。东边的小池塘淹没了通往苏家村的土路。现在,苏芸蔓因病耽误送的三两银子也不能送了。
过去,当苏根良出门时,留在家里的娘们就去赶潮,做些蟹壳粥。水位太高,潮水涨不起来。这家人吃了三天的野菜和竹笋。
狗剩媳妇也很不安。午饭后,她把孩子带到苏家的船上,让苏云雪陪孩子玩。她和许秀梅一起干活。
两个女人补了补衣服,搓了搓麻绳,但她们不像以前那样有说有笑了。空气又冷又乱,就像雨一样。
“妹妹不用太担心。”许秀梅士狗剩媳妇大几岁。她也很担心,而且不像狗剩媳妇那么明显。“狗剩的父亲是个老渔夫。他带着狗剩一起赶上捕鱼季节。兄弟们互相照顾,一定能平安归来。”
雨过天晴
狗剩的父亲是当时苏根良的师傅。当他和许秀梅“分家”养家糊口时,也是他的父亲主动教他捕鱼的。后来,苏根良把他的船攒了出来,放在了狗剩家附近。
狗剩媳妇年纪小,眉毛下什么也藏不住。她前年结婚的。有一张瓜子脸和一双丹凤眼。她平日活泼开朗。许秀梅石非常喜欢和她一起干活。此时,活泼的媳妇也被悲伤压垮了。她不情愿地扬起嘴角,对许秀梅说:“照路程看,两天前就该到鲟鱼附近了。我们这里这么大的暴雨,不知他们那里是怎么样的。”
“也许爹那边还有太阳,”被叫了魂的苏芸蔓说。此刻她正在和小石头。她干脆地说:“过几天爹回来的时候,他会把太阳带回来的。”
童言总是很天真。苏芸蔓的傻话逗弄了大家,寒冷的空气变得欢快起来。许秀梅收拾好手里的麻绳,对狗剩媳妇说:“是啊,就像芸蔓说的,不用担心。”
“有鱼,有鱼!”苏云雪从后面跑进船舱,惊讶地说:“娘,我们把拴在船尾的笼子里的鱼捞上来了。非常大。”
“你看,不是有好事发生吗?”许秀梅笑着站起来,对狗剩媳妇说:“狗剩媳妇,请你把李神婆请来,晚上一起吃饭。”
苏芸蔓已经挂了三天网了。这不是她今天早上扔了鱼食,许了愿才来的大鱼,但也是一条歪打正着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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