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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梅的哀求声中,白大根无情的身子狞笑着压了上去。
白兰本来还在树上睡觉,听到动静,本来还在树上看情况,结果发现动静越来越大她赶紧爬下树。
等跑到姐姐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白大根的兽行,白兰听到姐姐痛苦的叫喊,抄起边上的凳子就要砸过去。
那白大根本就是男子,身材比她高大,根本不把柔弱女子放在心上,甚至他还有几分兴致高昂起来。
他看准时机一把捏住白兰的手臂用力一推,白兰往后倒去,额头撞到桌角头上的血直接顺着眼睛流下来,白兰眼睛一黑晕死过去。
“妹妹!妹妹!你把我妹妹怎么了?”本来已经死气沉沉的白梅又开始挣扎起来。
白大根从头到尾都没有脱身过,看见倒下的白兰只说了句“晦气!”
白兰的记忆只停留在姐姐一声声凄惨的喊叫声中。
等她再次苏醒的时候发现天都塌了。
她醒来是在后山的乱葬岗,自家爹娘只剩两具尸体,自己也被当成了死人一起被扔出来。
她抱着爹娘的尸体哭了一顿,然后爬出尸堆,在最近的小山坡上找了一个小坑,她没有工具只能找个坑。
费力的把爹娘拉出来埋了,没钱起碑,只能移了棵柏树种在上方,这样以后还能凭着柏树找到爹娘。
想到消失的姐姐,白兰的心一阵恐慌,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活着。
这事一定是白大根干的!
白兰在山上等到天黑,小心的摸回家,原本的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到处都是被翻乱的痕迹,值钱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她默默的走到柴房,拿起一把镰刀,开始磨刀。
仇恨已经让她感觉不到恶了,摸黑到了村长家,发现他竟然不在。
白兰有些茫然,她捏着镰刀盲目的在村里游荡,姐姐,你在哪里?
也是她运气好,在她路过一个稻田的时候,忽然在草垛附近听到了声音。
乡下的农田,每回割完稻子后会有很多打完稻子的杆,被拴成一捆一捆堆放起来,形成一个大大的草堆。
白兰慢慢的靠近,果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白大根。
“白小翠,别怕,村长只是在给你长长规矩,我是村里最高的官,还是最有文化的人,村里的姑娘成年了都是由我来教的。”
“村长,我怕!”
“怕什么!我会轻轻的,这是每个女人长大成人的标志,过了这一回你就可以安心的成婚,到时候村长也会帮着你找个如意郎君的。”
“真的吗,村长!”
“当然了,村子里的姑娘都是这么过来的,早上村里的白梅不就是这样的吗?你看我不是立马给她介绍了一个城里的大官享福去了。”
“原来白梅也经历过。”
“没错,村长就喜欢乖孩子,你看那白兰就没有这个福气。”
白兰隐在暗处,听的火气腾腾的冒,拿起手上的镰刀对着白大根砍过去。
白大根正提着枪打算开炮,忽然后背传来一阵剧痛,他惨叫一声,转过身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手上拿镰刀,杀气腾腾的对着他。
“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白兰不说话,视线看着白大根那团孽根,不顾他的尖叫,手起刀落,一坨肉飞起。
可怜的白大根,从小那处就是同类中的翘楚,是他最得意的地方,如今一秒就飞了,心中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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