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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看见了詹挽月的包:“看看你背的稀有皮,顶你多久的工资了。”
“还有你戴的表,你的衣服鞋子……”
詹兴来说个没完,唐僧念经一样,詹挽月不耐烦听完,出声打断他:“小朋友,你没能力自己买这些东西,不代表所有人都没能力。”
“我上大学前就已经挣了两百万了,你呢?”
“……”
两句话就给唐僧干沉默了。
詹挽月推了他一把,带上车门,走之前,最后问了詹兴来一句:“谁说二婚一定是女的比男的亏?谁说女的离了婚就不值钱了?谁定义的?谁在贬低女性抬高男性?”
詹兴来被她问懵了。
詹挽月一脸平静地说:“离个婚而已,最多代表一段关系的结束,哪来的谁吃亏谁占便宜?”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反正我的价值从来不由我嫁了谁,我离婚多少次,我是谁家的女儿来决定。”
“詹兴来,如果你想用离婚这个事情来嘲笑我、贬低我,很遗憾,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这些垃圾话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反而会让我觉得你小小年纪就成了一个以物化女性为乐的恶臭男,我打心眼里瞧不上你,也讨厌你。”
话音落,詹挽月发动车子开出了车库。
詹兴来吃了一嘴宾利尾气,一脸凌乱站在原地,怔怔望着詹挽月离开的方向,满脑子都是她最后那句:讨厌你。
詹允和回书房后,抽了两根烟,分别给况芝兰和况宥真打了一通电话。
一是知会他们,二是探他们的口风。
两通电话打完,詹允和心里有了谱。
离婚这件事多半是詹挽月一个人的意思。
詹允和笑了笑,轻蔑又高傲,这件事在他这里已经翻篇了,连跟况家谈一谈的必要都没有。
詹挽月的个人意愿跟两家的利益比起来,比羽毛还轻。
一缕树叶都刮不走的小风,能掀起什么浪来。
况宥真的想法跟詹允和完全相反。
她在电话里听詹允和说詹挽月要跟况承止离婚,一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大周末加班本来就烦!
况宥真助理见她一直没来会议室,来办公室找她。
敲门进办公室后,助理轻声提醒:“况总,研发部和市场部的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您——”
“我不参加了。”
况宥真没等助理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助理怔怔,还没反应过来,况宥真已经风风火火取了外套要走人了:“你替我主持会议,我要出去一趟。”
“况总您去哪?”
“处理家事。”
助理为难地跟上她:“况总,这个会议很重要,还是您亲自主持比较好……”
“哪里好了?周末开会谁在好?”
况宥真脚步不停,火急火燎地说:“家都要散了,还让我上什么死班!”
助理:“……”
你一直在俯视她
况宥真先去了涧山公馆,结果扑了个空。
一问程姨,詹挽月去詹家了,而况承止从回国到现在,一直没怎么回家住。
“那他在哪住?”况宥真皱眉问。
程姨被问住,干笑着回答:“不清楚,二公子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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